是为:佛陀。
那才是真富贵。
并非铜臭缠身,而是光彩自来,香泽需要自发为引,勾连万千朝贡,化为芬芳。
那是真菩提。
真芬芳。
馒头需要纯粹的白面和清水,百味难败,千餐不腻。
纯粹之中保持纯真,最难得。
因为天然无缺的珍珠实在稀少。
每个人都将成为自己的佛陀。
那是闪闪发光的坚硬金刚石。
人间最贵是本心忠贞,情真。
阴阳为道,骨肉真理。
构成世界。
孔峻熙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极端,而眼前的人显然在另一个极端。
一个是成熟的果实,一个还是破芽的种子。
算是:黑与白。
不能比,不能比。
前者玩转后者,轻而易举。
天真要么是强大的愚蠢,要么是极致的伪装。
一个是盾,一个是矛。
石子与湖也,石子叩问湖泊,激起巨物动荡,还是湖泊吃了石子,成为一粒灰哀?
诗歌五律还是七律?
典当道,无高下。
妖怪吃人,野兽吃人,人食五谷,人杀青田。
世界与人,互相吞噬,相辅相成。
似一对无言容纳的绝佳怨侣,仿佛乌鸦羽色极致绚烂的黑,以及苍蝇馆子里出了名的风味,老巷子里的陈酒美。
接近大地的,接近尘埃的,那是真香。
因为我们本是黄土中来,黄土果实近母亲。
他按下自己撩拨猎物的心思,收回想要靠近尹煜佑的手,转而环视四周稀释躁动的念头。
年轻总是沉不住气,这是难免的。
就像月亮折射着黄色的光一样公然,必然。
这间房现在的样子是他故意安排的,他自然不可能蠢到将性取向这么容易被趁虚而入的东西赤裸裸摆在最容易被入侵的地方。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反之亦然,这是活口的固定循环,似汉堡配可乐套餐。
千年的妖精不会轻易露出尾巴。
成熟的艺人不会随意留下把柄。
无论是对道士,对媒体,还是对书生,对个人。
都不可轻视。
有一个家喻户晓的故事——《白蛇传》,在更加古老的版本中,白素贞是被许仙害死的,那日夜相伴在枕边的“爱人”发现娘子的秘密之后,因为害怕,勾结金山寺的僧人们灭掉了那朵千年的妖花。
于是,白蛇积累了无数日夜的苦修和近在咫尺的造化,以及触手可及的圆满,通通毁于一旦。
孔峻熙猜,那条聪明灵通的白蛇或许并不是真的爱上了许仙,只是想要成仙,它必须报答未尽的恩情,否则红尘难圆,一丝不却也将会变成后患无穷的巨石,拖累她,拖累诸天。
质量不等同,无法入薄天。
圆满便是这个道理吧!
而那爱人,所谓的,可笑的“爱人”——
“哼!”
孔峻熙发出一声冷笑,这个版本的故事很对他的胃口,自从小时候绊了跤,经历了很多之后,他再也不相信人间的“真情”。
那是哄傻子和白痴的童话,对于活在现实这潭水当中的他而言,就是劝慰鱼说,你去咬饵,会遇到一个好心的主人,并被包养的鬼话。
脑子装了泡泡的人才会不加以科学分析就盲目告诉自己的孩子狼会爱上兔子。
一切的童话都是盲目的。
虽然美好,但是对于缺衣少食的他而言,并不能起到填饱肚子和温暖身体的效果,所以恶心!
他的眼神越发冰冷。
看着尹煜佑的时候也悄悄多了不少厌恶。
仿佛朝蛋糕当中加醋,后化生成毒。
越是甜美的东西,他就越觉得恶心。
现在的他已经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花,是被科学催化之后,再也没有香味的蔬果。
生活是酒曲、化药、工厂、磨坊、巫锅、熔炉、寒天……
将黑白置换,软硬颠倒,善恶错位。
那是神设立的巧妙工厂。
在人看来的“巧妙”。
蚂蚁闻象,处处新奇。
老爷渡洋,重回一甲。
左相阅洋,丢盔弃甲。
俗话说,生活是把无情的杀猪刀。
这一点也不假。
狐狸故意在“不经意”之间毫无防备地露出尾巴,以此来测试大王和书生对于自己的爱意究竟有多么忠诚,这结果将会决定枕畔的男人还能活到几时。
他将鱼饵撕成散碎的小块,似藏在人间的哲理,完美融合进细微与宏观之中,还喂养了蚂蚁,这是高能的智慧。
它们犹如满天繁星,看似不成调子,又各自为营,其实整合来看才是一个“具象”的完全体,才可以看出布施者的本来目的。
可惜,蚂蚁不察四季,蜉蝣只争朝夕,人类不识宏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