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言秘密?因为局中人蒙局入迷,公开的光芒也当作镜像的折射。
城市人稀奇公鸡打鸣,山里人好奇大海日色。
其中(镜宫)颠倒错乱,黑白岔置,秘密成为公道,公知压抑入心。
高举如此,高居不下。
富达流,却不救。
酒,是给面具喝的。
悖,只在于自己。
旗帜无法胁迫如斯。
如斯最自由,只自由。
万价用来糊泥巴,物质砌墙以维护精神。
自私的人越来越自私,蚕吐丝把自己困在茧中。
人类如此?
宏观上,指针滴答,不以损耗叹息凉,凉太贱薄。
李清照叹息的是空由,所以高不成低不就。
一人心,动摇一人心;
万人心,动摇众人心。
众人心牵众人身,众人身筑金刚阙,金刚阙里金刚象,金刚象护万世昌。
和平靠大家,一人心止。
回音:起伏生落,花开花落,缘起缘寞,美名:新陈代谢。这没什么好值得悲伤的,因为起伏同样是地球的史诗,是“生命”这出大剧的童话,是高音和低音,对于一首歌曲而言,平凡而不可或缺。
所以,值得赞扬,但没什么稀奇的。
就像路边很好吃的油条和包子。
你会不会为了一只包子而大动干戈易居?
答案是童话。
飘零而不定,落雪纷纷,白公/仙洋洋,定于融融。
如同一个个从高考的铜墙铁壁后面冲出来的学子。
如同血敢拼杀,砥砺前行,开创祖国新貌的战士。
如同每天打败黑夜,从地平线上挣扎浮出的太阳——
那或许是一位溺水的神。
神之所以为“神”,是不具尘(俗)形。
或许,它是一只蛋,似如鸡蛋,小鸡在其中奋力进发,不肯向黑暗,未知,压抑与不适妥协,勇敢地挑战死亡。
哪怕还未破壳。
每一个新的生命,都是可歌的太阳。
生由自己搏出,冠军需要亲自磨。
高考,红星,前者为了自己一阙而战,后者为了大国计量!
都是豪歌。
无关高下。
利益而已。
众人取利为众长,成天顶虹霞,教堂精金之穹;
斯人取利为斯长,成一方花园,圆得四季之美。
教皇与官员之别。
……
青纱帐内,游进的鱼儿本原无意闯入,后而慌乱四窜,却撞进了一口旖旎,它无限深,入而得无限广,似神眸,是深渊。
似深渊,是神眸。
拉扯纠缠,在脑子里,在身边,神起编织,让自己陷落入黑暗的未知。
旖旎原来是魔鬼的口水,华丽的骗局。
或许对于魔鬼来说,那也只是一滴。
似M国投放的两滴眼泪。
唯独,不属于梦境。
如果可以,尹煜佑真的很想告诉自己这是在做梦。不只是桌子上的那一个小角落,孔峻熙的房间里,但凡是能获取知识的东西,几乎都是关于耽美的。
这有些不正常——
他这是想开染坊,荼毒百里。
哪怕是有同类型的工作要接,一般的情况下,演员家里也会有些别的杂书杂碟才对,孔峻熙家里杂乱到干净,干净到杂乱,跟被洪水洗了一样。
那洪水显然就是同性的内容。
他感觉自己被丢进了一只开工的滚筒洗衣机里,虽然门没有关,可是却无力出逃,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
鱼儿失泽,前方迷途,汉斯忘本,仙女出逃,人类盲然,他有些惊慌失措。
像正悠哉度日的时候,忽然发觉自己坠入了迷宫里,或者早就患上了绝症。
周围,白雪茫茫;
似乎,无药可救。
他手里抓着一本书,书籍封页赤裸裸印着两个热吻着的妙龄男生,仿佛两株不开花不结果,却缠在一起的树,翠叶茂盛。
虽然不失为美——
这很新奇。
这冲击了他的三观。
破坏了一些他所以为是蛋糕,其实算馒头的东西。
他回头看着床上的孔峻熙,脸上的错愕难以收束,不是不想,而是理智早就崩坏了。
他知道这不礼貌。
断掉的缰绳拴不住狂躁的马,无能的车夫拦不住失控的轿,烂将不敌坟(愤)头兵。
鬼怪杀人,疯子穿甲,无懈可击。
这个到处都是耽美故事的卧室仿佛爱丽丝发现的兔子洞,因为刚刚坠入其中,对于尹煜佑来说,这种感觉说不上好,但是也不至于坏。
仿佛拨开绿叶掩映的树枝,发现了藏在背后的秘密之门,采起一丛密密的蘑菇,看到其中有一座由彩虹浇灌的宫殿,里面有很多精灵正在开舞会。
红果作鼻子的小矮人拿起放大镜,对着来客说了一句你好,用的是叽里咕噜的鸟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