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证明虽然国王没有看到,但是公主们晚上确实去了哪里,而且活动量不小。
同理,偏道。
进而便另产生了一个疑问,在存在之内,社会这张大网又算不算是灰尘——一粒呢?
因为蜘蛛网在相对巨象的人类面前,还算是有些分量的,虽然轻薄,但不只是一粒。
社会于存在又是怎么样的展开,套用着怎么样的公式?
比如,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然后才知道它能载人还是耕地,需要配什么样的工具。
话回,音溪,曲水流觞无尽处,循循环环四季间,如同固定的食材和布料以及字符搭配出不同口感的食物,不同款式的衣服,不同功效的公式。
人间是神设立的一场特殊形式的“曲水流觞”——于人类而言特殊。
少爷小姐勇敢追梦,就像霸道总裁追求所爱,其实,这本来很正常,甚至可以说在如今的社会很普遍,像大街上车来车往,人人穿着衣服一样没有什么新鲜的。
因为人们的生活水平好了以后,日思夜想的空间不再被温饱这种基本的生存问题占据,生命有了“升格”的机会,我们有了追求娱乐的资格。
因此,人们也就不拘泥于根基,开始积极向上构筑大厦,如同解决了基本的居民住房问题之后,大家才开始卷建筑的造型,学会做蛋糕胚之后,才能开始研习裱花。
这一点动物们就是个例子,动物园里的动物总是比野外的同胞通晓人性,宠物比野兽更擅长与人类交流共融,因为前者不需要每天为了生命安全和填饱肚子担忧,戾气便随着生理需求的满足而削减。
吃饱了,就不焦躁,少了暴躁。
不水肿,便好看;心灵不水肿,不忡忡,便悠悠哉哉,闲散怡然,似一块岁月安好的糖。
谁看了都喜欢。
野人和文明人也是这样的。
一样可以套用公式作对比。
万物如一,皆诞生自神的指尖,因此可以试着沟通,可以互相补长——抛掠过程而言。
生命是神奇的螺旋,那是神的螺丝钉,我们每一个、每一种,哪怕一颗石头,也是神的“建筑”。
亦或者,是祂的艺术。
尹煜佑长舒了一口气,但是哪怕过程不平坦,天才就是天才,好运的人一生都顺遂,这是天眷顾,命运呵护。
上课注定是枯燥的,哪怕再怎么热心投注的学子也难免感到无聊,十中有二,并非一。
长期进行同样的运动会引发微小的“熵增”现象,不如说,它一直在,只是起初几乎为“零”。
举个牛油果那般肉与核分明的例子,就算再怎么喜欢吃蛋糕和小龙虾的人,天天吃也会腻。
但不同的是,在相应的轨道更加契合的生物可以逐渐适应这种枯燥,以韧劲包裹消耗,以强大对抗熵增,如同宇宙之于你我。
这样,等到最后结局落下时,还剩下一个不错的结果。
果实尚且完好。
哪怕被逐出伊甸园,亚当和夏娃依旧好好的生活着,健壮的存在着,以屹立对抗上帝的惩罚。
形同永不屈服的钢骨和东方大地不凉的热血。
我们忘不掉的中国红。
伟人可以存在多久?
比如,同样是溜号打瞌睡玩游戏,成绩好的人却总是能取得不错的分数,在一样没有作弊的前提下。
这是存在基于不公平的公平,似雪花粒粒分明,花样不一,却统协成胞,洋洋洒洒不出挑。
人云亦云。
熵增也存在于人类的身体与意识当中,所以,当我们盯着美人和美食看久了,便会不自觉的厌倦。
盯着一个字看久了,系统紊乱,会变得不认识它。
突然智障——
其实不滑稽,因为宇宙也在逐渐走向痴呆。
而且是人为已知不可逆的,但是或许天外有天,谁知道呢?
亿万年之后的地球,已经和今时今日的我们关系不大了。
而厌倦、腻挺、乏味、疲惫,这些俗常的现象,其中微妙的和宇宙无处不在的病毒,辅助护士——熵增千丝万连。
它的形式,存在,只有高能者可以定位。
我们尚且被病毒摆布,尘不敌清风,却反而轻微的脱离于重力,似仙子,入九天,不离道。
病毒近似于人体内的“熵增”现象。
不等同,却形似。
如双胞胎,在同一个空间内不重合,也并非互相胎生——父与子,却相貌极近。
这是上帝的恶作剧,是神的一记试笔。
比如我们在吃陌生的东西之前,都要小小地尝一口,之后确认没有问题,才敢大胆往嘴里送,做实验也是这样,绘制的,建筑的,科研的……
神祂不例外。
尘入九而失一,似被家长严格管着的孩子,却在全部被知之下,藏着一点仅自己可知的小心思。
奴隶只有残存的一点心理活动属于自己,甚至就连思维也要被洗脑,烙上主人家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