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可笑——
再题外言,躺在太空中看星星,吹着哨子听哨声,看着答案思考问题:
成品过半的画,其中但凡注入了匠心,便有了魂魄,自主发展,似泥土中的种子,自然受育。
清明上河图为什么珍贵?蒙娜丽莎为什么绝币?因为其中藏着“生活”。
凡人完全不懂,凡人懵懂一二,大仙领悟全部。
所以,它她祂拍卖得高价。
其实,都是为了其中的精灵与绝笔。
人同样是妖怪,自认却未知。
人同样需要吸食精魄而存在。
人既知,人未知。
人是林中的霸王花。
回囊,餐盘响,细看是茶碟,并不在餐桌中,模糊在车厢里:
爱丽丝的身高有几尺?近看,她的裙子是什么颜色?
乌鸦在哪里?
写字桌上,皮鞋里,发带底?
或者是,红皇后的裙摆中?安逸。
如同兔子,那是兔子,变成了乌鸦、老鼠,分魂柴郡猫。
如此荒唐,怪味糖果。
蓝色玫瑰。
夜空霓虹。
无人机仙。
腐蛆长发。
菠萝披萨。
……
诗人继续畅想,用青翠的生命与死神做交换,问时间老人捡拾空虚的糖果,饱食里面的(白色)内容——都是回忆。
模糊的,清晰的,接轨的,断离的……
有用吗?
他还是饥饿。
玫瑰长着刺,没有果实,它真实不温柔。
可是世人执拗的以为它温柔。
执拗是虚妄,虚妄是虚无。
所以;
你说有没有用?
星星不知道。
佛其实没有果,它是虚无,祂却也存在。
如同画中的世界。
茶有香味吗?
人知道,“喝”茶的人知道。
喝:嗅赏,啜饮。
回到茶杯里,一切都是雕刻的花纹。
死活而已。
似乎,那位诗人,他吃的,是实际的虚无,是虚无的实际,无边无际而隐约有质。
入回忆,车轨继续延伸,轰隆隆将人拉回风筝里,是真实还是虚无?
宫廷里,小人翩翩(起),是纸屑,是蝴蝶?似侍女,是下官,是人类,是剪片。
是舞蹈,是轨迹,是乱飞,是神迹,是钟轴。
是笔尖;
是心思;
是呢喃;
是梦呓;
是秘语。
其中,其内,座上虚宾,宾客在梦外,实际外,光年遁逃,擦肩而过留下光年一寸,称为光阴,实为其之子,如同坠落的织女。
反正对于诗人来说,曾经,那随之而饱足的腹囊,一颗芬芳的心脏,一朵嗅赏的鲜花,随时弹奏的音乐,四周小姐的娇伶,酸甜饱满的葡萄,有无数美味洗涤灵魂:花香、酒香、木香、迷迭香,烤肉香,手串香,衣服飘香,手帕含香,长发香;
人最香……
温暖安全的宫殿,一切的欣慰与自由……
所以,他其实是自己的囚徒。
因为他爱上了大臣的女儿,那高贵却不至最的公女。
那吊灯上的水晶,而不是天空的星辰。
同样,她也是天上的星辰,而他不过是泥巴,尚且不宏伟,仅仅一点。
否则,国王夫妻就不会动怒,大臣不会将他驱逐出境,除非他是矮人的国王。
可惜他只是乡土路上的一根荆棘,唯一的宝贵在于尚且青翠。
而且还被鸡食鸟欺。
否则,现在,“祂”——他就不会在这火车里,过着野狗一般的日子。
行迹形同乞讨,鬈发凌乱如牛舔。
英雄落魄,金黄落幕,诗歌悲戚。
这是对诗人的羞辱,这是诗意的进食。
这是酸雨的蚕噬,这是魔鬼予的苹果。
因而,当下,回音,他一半枯槁,少隅新生,因为他固执的,愚昧的,理智的,拿现有的有限的生命,追寻了虚无的过去。
青葱不留佳人,花红便成废墟。
废墟不留贵矜。
就像一株植物,努力探出去够到阳光的部分开妍,背阴处的大部分早就已经腐烂,根须勉强维系着生存。
似暴雨天的海鸥,悬崖边的舞蹈家,火焰中的锡兵,年久的欧泊石。
如此,终始,当下(存在)。
还是风水先生的那个理——
1+1=2否?
得出结论,不会太慢。
因为用的是当下的知识,技巧,钥匙。
……
对话在风中消去声音,香味与旖旎留在了回忆中。尹煜佑感慨着孔峻熙的负责任,一路将他送回了别墅中。
啪!灯打开,孔峻熙颓废地瘫在沙发上,尹煜佑去给他倒水。
在安静的厨房里,潺潺的水声仿佛神的画笔,勾出难以被肉眼捕捉的色彩,于是,他想起了他刚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