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煜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虽然柔和,但是却带着寸劲,仿佛仙女的飘带,似装饰,实器练。
文青总是把钢铁包裹进书面当中,精心炼制成一部春,卓玛抽鞭,打情骂俏。
温柔与温情从本质上,并非无骨,更非虫蠕。
柔而不弱,和悖降弱。
历史告诉我们一个血淋淋的真相,强大了,握着武器,大家才能坐下来说话,平静地吃饭,之后才是讨生活。
一切源于强大,宇宙也是这样默默告知万物的。
只是,我们总是吃着和平的糖果,嗅着和平甜腻的空气,忘记了要淬炼自己。霓虹灯遮住了天空,摇滚乐掩盖了流水声,婴儿的啼哭也几乎被淹没,那代表了人类的本性。
我们正在挖掘探索自己的过程中,(悄悄然)埋葬自己。
近例食品、服装、工作、娱乐……
笨兔子挖洞,猴子打井,纷纷忘记了要拨土,即使记得,到最后依然掩埋了自己。
力不从心,悬殊胜过了支点。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奇淫技巧不匹敌以。
泰山压顶覆没老鼠挠脚。
大口吞食,不留残渣片星。
在人类社会当中,其外,观棋者不语,璀璨的大流什么时候成为了泥石流?
这是偶然,这是必然。
遂,霓虹的糖果,让人不怎么在意聆听宇宙的声音。
零食的风味“绝佳”,让人忽略了母亲的告诫。
母亲,它是身体,它是血亲。
听着摇滚的时候,会忘记了“乡音”,大自然的呼唤与(母性的)抚慰败给了魔鬼的吐息,欲望便如同鱼饵,被勾了出来。
只有命运这个冷酷的父亲亲自教训时,人类才恍然大悟,后悔不迭,开始瑟瑟发抖。
然而,为时已晚。
春花凋零,再复明,已经不是原来的一茬。
死了就是死了。
雪融了,便不会再来。
把旧的事物融了重新做,是新的一炉。
人类,田野,食物的生态循环也是如此。
上帝在地球实现了指尖的闭环。
所以,地球就是一个生态摇篮。
基于原来之而新生的,那叫作“后代”。
再不同于前者。
生生世世的爱恋,又怎么保证,生生世世都是同一对人呢?
同一盒的糖果,尚且不会做到形状和口味完全等同。
瑕疵才是这个世界上存在数目最多的东西,“普遍”之王,胜及尘埃。
这么看,人类反而成了贵族,犹如历史中的冠予爵位者。
古今中外旷奇。
在中国式的家庭中,能够让父亲动怒的,必然是相当严重的事情。
毒品的链接是可怕的,仿佛巨型章鱼的触手,轻易无法揭却。
沾染了,就逃不脱,尘埃离不开,抵不断地心引力的霸道爱。
我们都是小娇妻。
人为了生活而生活,生活却为了人类而存在,其实,现在所进行的(正)轨,恰恰是在倒反天罡。
明不过,地球是圆的,星球在旋转,使得我们专注于大的迷宫,忘记了从本——捡起自己的小周天。
否则,你怎么不问心?
问心才稳心。
才文心,便是蕙心兰质。
问心与碌碌不同轨,与庸庸不同色。
位置相反。
阴阳协同而不一(同)。
腊梅红梅白梅同种不同株。
异色为人类。
人类是梅花。
绽放在孤独的冬季,咫尺方圆,此星独骚。
“那些营销号和代拍,真没分寸。”尹煜佑轻轻飞出一把掌镖,趁着他柔和明亮的眉眼,杀人于春日之下。
羽衣隐藏着小鬼。
“……他们也是为了生存。”孔峻熙装了一个好人,顺路捎陌路,即便对方怀里揣着打劫自己的刀。
尹煜佑当然不知道这些,他只是在听他说。
间接永远不如直观直接,定量永远不如变量长活。
石头不变,是因为它一直在变,或者过于密集,或者过于缓慢……都是人类自己在判断。
总之,能看到的是,它“永垂不朽”。
因为一直在改变。
所以才不动如山。
佛陀也是如此座。
当然,这“诗歌”只是相对的。
“你的身体,是以前太拼命工作,把自己熬穿了,还是跳舞落下来的伤?”尹煜佑估摸着,试探着碰了一下孔峻熙的腰。
他的动作很轻,但是对方仍然倒抽了一口气。
他看到他颤了一下。
动作不明显,像露珠从花瓣梢掉落,幅度很细微,如果要比喻,似一只小蚂蚁在蜘蛛网上的挣扎,但是距离最近的蜘蛛感受却无比清晰。
尹煜佑当然不是那种奇怪的生物。
一条河里的鱼儿是最能感受到水流变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