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自己吃坏了吗?是肚子正常清理污秽,从理你吃坏了。
你觉得食物好吃吗?是感觉,是味觉,是心道,是意志人道?
你觉得员工赚到钱了吗?存在老板的账户里,生杀权假以它。
(?)
维度之内,群英荟萃;维度之外,人如蚁贱。
……
言落叮咚,菜回热锅:
就像在一条河流里呆久了的鱼,它的脑子哪怕再小,也一定知道哪片水域的水清爽,哪片里面食物多,而哪里的危险密集,不能游涉……
所以,如果孔峻熙需要,他一定早就喊邹木玮了,因为这样职业造成的习惯性伤痛复发其条件无论固定与否,当事人一定是多多少少知情的,无论一百还是一二。
总之是比他这个外人强。
深谙厨房之道的(老)厨师如果需要帮手,早就替自己准备好了,无需客人或者新来的服务生着急。
那是瞎操心。
甚至在添乱。
客礼于疏,友密间亲,不肯同衾。
恋人尚且需要距离。
亚当和夏娃的情开始于分离,一切的感情都需要开始自背弃,阴阳之念也。
天地始于开辟。
混沌灾难,混沌始终。
一切都是“念”。
宇宙是思维?是尘埃?是子宫?是坟墓?是无尽?是无极?
是鲜花?是宝石?
是法盘?是玩具?
这就比如,当自己饥饿的时候,哪怕是感觉最迟钝的人,也一定是清楚一些的,自身的磁场围绕着己我展开,所以相关的情况往往自己才是最熟悉的。
哪怕糊涂,棋手也看得清自己的棋盘。
人又不是脑子简单构造简洁的金鱼,不知道饥饿饱腹。
没有人能决定你的视野里有什么,一切额外的因素都只能干扰。
身体是自己的,即便签了契约。
一切的身外之物都是虚设,
佛语早诞,只求谋生。
主观决定定量,变量永远流动。
而只有定量才能被清晰的掌握。
人是自己的神明。
从低,以上,因为在变量当中,低矮渺小的果实分外笨拙。
蚂蚁和蚊子看不清世界,昆虫只能感觉,动物才可以视猎。
低级的进食那不叫捕猎,仅仅可以称之为觅食,更低一级,便是基础的能量转换而已。
就像糕点,制作的步骤越复杂,对原始材料的加工越精细,成品越惊艳,口感也优然。
抛开热量而言,那是虚设(心理的)。
主观变量决定,风与人控制旗帜的流向。
风与人,孰高孰低?
我们都在神的思维当中,所以,此间引力强大,无法摆脱。
因为你我是子宫内的孩子,当然(物理)不具备自谋生路的能力。
依赖哺育。
变量悖论于定量。
流水无思,比之于人,比之于人。
落差哆嗦,是神在弹奏,还是它自吟诵?
谁知,天知,地知?
尹煜佑只知道,他现在似乎有点多余,从心理上,对于孔峻熙而言;但是从身体上,他又是一根恰到好处的拐杖。
年轻强壮的绅士总是不愿意直接承认自己的衰老和虚弱,总是把手杖称作:体面,说那是文明的香烟。
可是香烟的确隶属低贱粗俗一代表,从人类大体的文化定流而言,这是不可反驳的。
戴上面具暂时让自己获得美貌,心理上便觉得它是永远,但面具总是会需要摘掉的。
没有什么是永远,包括存在或许也是虚拟,神山不可能伫立千万年,包括神明,祂们不过是人类,文明和地球的过客。
一片落叶而已。
我们看到的刚好是这片树叶落下来的时候,它那稍稍还青葱,但是也一瞬即逝的颜色。
美好都是脆弱的。
灵感总一闪而过。
所谓,假象的“风华正茂”。
人类也是飘落的树叶。
曲水最终都要流回来处,人生的正午哪怕再怎么喧嚣,时光却要把一切移成平地,到了之后的之后,连荒坟这个被遗落的称呼,都不曾有了。
恐龙只在人类命名。
千百年之后,这个宇宙,这颗地球又会被叫作什么名字,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