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冰块面对这超级满分的投怀送抱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下意识地努力打开自己来接纳,所以瞬间手足无措,吱哇乱叫。
那热锅看起来也被冰面的反应吓到了,便笨拙地努力改变自己来融入冰块,好顺利安抚对方。
真诚总是能让石头生金,铁树开花(融化),真诚是最充沛的爱意,便是真实的魔法。
自然能创造奇迹。
魔法的达成条件之一,务必,便是:充沛的爱意。
不是什么情感都可以称作是爱。
就像,不是任何一种清透的石头都配叫作翡翠。
如此,这样神奇美妙的反应,直到两个人都习惯并接纳了对方为止。
之后便开花,生春,绵延万里,造福三秋。
爱让大地美化。
魔法绘制美丽。
这就是差距满分,默契零分,但情投意合的蜜侣。
就像素描,风景和意识的热吻,诞生了最纯洁的画。
彩色也可以生出黑白。
肮脏恶毒的人也可以拥有善良纯粹的孩子,
“哥,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不想强迫你做什么。但是老毛病才更应该要注意,否则很容易发展成大的隐患。”
尹煜佑小声补了一句,“你是大艺人,还有不少通告要跑呢……”
后面的一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来了,毕竟现在能劝孔峻熙去医院才是最重要的,“事业也正红火……”
他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却抬得很明显了,稍微在行业里滚过两圈的人都能听懂,孔峻熙自然也不例外——
这就像程序员之间的暗语,同一个池塘里的鱼儿清楚水的味道和质量,同一锅出的肉味道大差不差。
在学生零基础的情况下,一个有口音的语言老师会把整个班级都带偏。
就像东北话和台湾腔的魔力。
引众人成瘾,其引谓之魔,其局谓之力。
这是宇宙的力量,人披之,为暂时借用,就像民俗之能:请神上身。
而默契,环境造就,不言而喻,自然而然(至)。
如同流水落低,万有引力(的结果)。
孔峻熙看着面前的这双眼睛,后天养成的警惕让他下意识的,开始解读其中的寓意:
职业侦探总是忍不住留意身边的各种蛛丝马迹,其它也一样,比如美术生,摄影师和厨师,一个对色彩敏感,一个善于捕捉光影和构图,一个味嗅双能相当的敏捷。
所谓,俗趣:狗鼻子。
这是一种天赋,可是附加在任何行业,拥有了,我们可以获得齐天大圣的一分神韵。
玩笑——
尹煜佑的那双眼睛中只有明亮的光芒在转动,其余的,一如既往的赤诚,它们没有像墨家的机关门一样变化莫测,叫人抓耳挠腮也打不开。
对于孔峻熙这个半路出家的“侦探”来说,只有表面一层浅浅的锁制,倒是容易解开。
但是或许,这缘于面前的墨子尚且年轻,心无城府,不懂勾践狼子心,成了那被石榴裙围剿的夫差。
吴王不当王,吴国不当国。
雨非雨,雪非雪,人非人。
只有骨灰和狼藉真真切切。
哀恸再无丝竹音,纱帐漓漓,沙障漫漫。
夜光美酒腥,石榴香,也真真刺人。
竟然,再不见那青天白日好颜色。
好好的国家,怎么就成了大漠?
明明去年还是丰收。
桃符也瑞雪,双喜成十恶。
如此叠加,怎的来?
都怪那吴王夫差。
王不当王,国不当国。
民哀,臣哀,日月皆失去。
皇冠不见血,却再无王冠。
轮回叮咚,伯牙子期,高山流水。
他在说——
哥,红极一时要看运气,这种机会,说不定不会再来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小羊羔害怕出口相咒,给两个人惹来麻烦,不敢说出来。
所以搭桥意会。
于是,他眼神中那份丝毫不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冷淡而减淡的关切神色真的成了锚,像大度而慈悲照拂种子的太阳,埋怨无罪,千年不悔。
它扯着船只,让它逐渐靠近岸边,令一整船的人都得救了。
孔峻熙的视线一点点清晰起来。
商人因为极品宝石而恢复理智。
因为他看见了眼前成山的金子。
有的人因为满足而痴颠,有的人却正相反,却而越发理智。
冰火两极,都叫作:狂喜。
因为无论开的是哪种花,红白二色同坐一株,因而其病因都表现为:异常。
病理都叫作:狂喜。
平行世界的我们虽然和当下所处的公式不同,却一样是“我们”。
本质没有丝毫改变。
仿佛用了不同的演算方法,但是结果相同的数学大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