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步登门金牌律师的名号本来就是金字招牌,放在各行各业都是。这种人在大众眼中无异于高高悬挂的太阳,大部分人都需要它。
而拥有这种高超能力的优秀人才放低身份给自己做助理,是个人都会觉得风光,在贪慕虚荣的娱乐圈里就更加如此了。
没有文化的人最喜欢在物质上作比较,以此来显示自己比别人稍长。腹有诗书气自华,内无文墨自然就会剑走偏锋,频出奇招。
人总是希望比别人更好,做鸡群立鹤,这是人的欲望绽放的花,平凡也绮丽。
世界有趣多姿。
人的智慧是有趣的,永远不会衰亡。
人生生不竭,岁岁难息。
除此之外,拉到这样的一个助理,还可以顺便当作法务来用,这是一举多得,省了很多工夫的好事。
可以说,双喜临门。
艺人由于职业特殊的关系,每个人都是法律地界里高度敏感的游鱼,似惊弓之鸟,丛林之鹿,作弊考生。
他们总是需要和官司以及相关的事务打交道,平时说一句话或者拍个照也可能因为商家在背后的纷争被中伤成为炮灰。
人为商品的堕化性质决定了他们在某一个平面内,比一般人要脆弱许多,必须请对应的专业保镖来织成网维护自己的安稳。
自动脱落某一维度就像剥落了铠甲,会增加战士在社会这个战场上受伤的可能性,这是另辟蹊径式的“以退为进”,是镜面反转的“空城计”。
可以说,有一个律师朋友是大部分艺人的小梦想,就像很多年轻人想要买房,很多中年人想要买车一样。
而既然是愿望,在敢想敢做的开放性社会风气支持下,大部分人肯定想要一个业务能力好的律师朋友,那些“金牌”自然就变得炙手可热。
像天上难摘的星星。
有能力之佼佼者才得一,从此受人仰慕,“狐假虎威”。
人都是互相借“运”的。
艺人就像自动裸|露身体的诱饵,站在矛尖之上任身体的香味散发,以此引来各种贪慕虚荣之人,好实现互帮互助。
这是猪笼草的智慧。
娱乐圈就是一场大型的“杀猪盘”。
而法不责众,便让圈外的人们忽视了这条隐含而确切的质理。
没有相当智谋的人,不适合入盘谋食,否则便会成为盘中猛兽的食物。
无王才者入局便棋,亦掌控不了自己的人生,但可以挣扎。
上天永远给万物留有一线生机,而高智慧就像一双清晰的眼睛,可以最快捕捉到那丝洁白的缝隙。
获挟生机。
不如说,社会就是一个个杀猪盘组成的机械钟表,我们只看到了外在的大钟表,不知晓其中的诸盘实质。
仿如你我只看花美,不见花生。
造成这个现象的原因是大众需求化为所谓的“道德”,人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实质上和名誉上,之后不约而同朦胧了这条性质。
人都是虚荣的。
一己之私,大公无私,遂成道。
数量多少罢了。
颜色也是如此来的,稀疏为浅,聚密为浓。
所以,我们作为跳饵,应该根据自己的质地,选择合适的盘进入谋生。
不入盘者,会被生活风化,会被机械钟表作为垃圾和病毒扫除,瞬即转终,不得求活。
公决定了私之质。
入盘服众,这是博弈的第一条,是一切的前提。
生存是摆脱不了的大盘,降生即引,其二为生活小盘,这个可以选择。
生活在逼迫我们前进。勇敢下脚,总有机会碰到绮丽未见的风采。
那是你一个人的宝藏。
生活也是一座巨大的矿洞,处处都是宝物,需要你自己寻找、敲凿,而后选择观赏或者抱拥,对应的,即成为诗人或者帝王,公心或者私心,其一占上风。
只有选择,没有对错,因为世界本无理。
你是最合格的矿工,大自然的鲜花,神的清洁工。
你是世界的精灵。
因此,邹木玮的到来正解了当时求贤若渴的枯鱼孔峻熙之急,他像是他病入膏肓时的灵丹妙药,是河岸上搁浅的鱼身下那一洼水。
一个有篓一个肯钻,合天下之缘,赞机遇之妙,榫卯住为春。
而现在,在这种看似平淡无奇,其实在走火线钢丝的时候,少说话才能保持平衡,避免炸弹被引爆伤及自己。
孔峻熙就是那一大包炸药。
警务人员做任务的时候,潜入时期最忌讳喧哗。
安静是套捉野兽的第一步。
——这个选择是对的,就目前来说。
“剩下的就不麻烦你了,我亲自上手解决。公司最近新买了不少花草籽,该清理一下了,不然公园里长满了杂草,观赏花还怎么长?”
“园子里太乱,公园的商业价值也会受到影响被削减,毕竟我们这里又不是菜园,不可能也不能照顾到每颗瓜,公园本来就是适者生存的低矮森林,我们是那些花草的神。”
邹木玮点了点头,这个比喻很新奇,从人本角度来谈也非常正确,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不过对于剩下的那些意思他本来是不打算发话的,就想做个哑巴太监,只管当差,不听御谏。
只是,现实似乎不允许草根温存,它们必须在任何时候瑟瑟发抖,上帝才会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