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和器物不同,人是随着成长从内部被雕刻的,和自然之物反着成熟。
真正的成熟不是身体停止发育,而是你懂得了是非黑白,不会再拿起石子随便丢别人,不会再随便折路边的花。
这便是“成器”。
所以哪怕碌碌无为,只要知事,便是玉贵。
他人看不见,可你自己知晓,否则你也早就成了被社会排斥的异端。
安分活着,作为一个人受到基本的尊重,而不是像废弃物一样被完全漠视,这本身就是“成熟”的表象。
他人的心态和眼神否定不了一个人,也就是“你”或者“我”的存在,除非自己否定了自己,那样的后果就是走了极端,香消玉殒。
男香女芬,世界蜜林,甜极漾漾,月也成糕。
中介是恶魔点化的苗,听了黑色的指示,即为谗言后,需要在强大起来之前默默吞噬人间。
吃地沟油长大的人,在阴沟活成的老鼠,诸如一类,得势之后必定为害四方,成为臭虫。
上帝和恶魔永远在对抗,匹夫无罪,却生而不洁,又算是大罪,否则也不会被夹杂其中磨损为尘埃。
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但是我们选择不了自己的维度和出身,只能努力活好自己,然后,永远不放弃奋进和希望,这是自救的唯一一条藤蔓,哪怕它纤细枯黄。
蚂蚁搬家,路途遥遥而终有果。
大禹治水终得冠盈,六土始沃,大地坦平。
那是神和人的数百万年对抗中,人类第一次获胜。
或者说,我们以相较于寰宇不足一提的身躯长存于此,这本身就是一种无法改写也无法否定的胜利。
骄傲吧,我的人类同胞们!
渺小也伟大,尘埃有自己的文化。
只不过人类不屑于探究。
自然之中藏着许多密码,足够你我种族跬步千尺,虚心使人进步,进步使人对抗天理,于是使人长存。
但,视线再低一些,在入生入道几量,便会发现伟大之中层出不穷的纰漏,比如蚂蚁的欲望可以催生出蚁后这种夸张又瘆人的怪造。
蚁后是自愿的吗?是舒适的吗?
以人文的视角自得,蚁后自然是没有尊严的。
所以蚂蚁的社会是原始的,有悖于人类的文化,最起码是有史以来近千年的现代文化。
邪恶孕育新生,欲望作为车轮推动巨大前进,一个以牺牲和残忍作为枢纽的种族,竟然相悖于最强者所制定并陶冶千年的文化而常存久居。
或者说二相文化其实表面相对,内里相依,人类同样是以战争这种残忍作为枢纽而推动前行,只不过相较之下蚂蚁们的办法低端了很多,换个时髦的词就是:Low。
不过发展本身就是一种原始的表现,但是出生即巅峰这又是完全停留于原始而不动,因为发展算是生物本能的冲动。
凡是冲动,皆属于此,它是混色,有暗有明,并不全是落后和坏。
万事具有两面性。
人类超脱了发展是什么样子呢?肯定不是停留原地不动,这有悖于此种假设。
我无法想象,这是超出维度的问题。
因为我们的碳基和“被制造”这一种树化分枝性质决定了人类无法摆脱现状,哪怕是到地球的末年都不可能。
这是遗憾的悲哀,是没有结束音的宏歌。
因为有缺尾,所以动人心弦。
人类就是如此容易满足,所以哪怕有战争,也总能重新握手和谐,幸福安乐。
蠢蠢欲动反而让人心痒脸红,绮得薄幸。
反复发生矛盾,反复言和平苛,这种神入目课公“愚蠢”的表现,正是低维度你我的可爱之处,福泽之洼。
微生物因为过于小,所以得一水洼便幸福欢愉,等到水洼散了,它们也早已灭亡。
万物都有自己的福气。
或许我们不该用自己的视角和纬度审视其它,向上的不能,向下的也不能。
学会接受不同,人类才能打开新的思维大门,才能以社会化意义来说做到真正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