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后脑勺抵着墙,低头看自己鼓起来的裙子。
那团白色在动,从膝盖往上,一点一点,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拱。
裙子里的空间很小,闷热,全是雪松味,现在又混杂了龙舌兰的味道。霍驰的呼吸喷在大腿内侧,烫得余温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滑,又被霍驰的手扣住腰侧,按回去。
“霍驰……”余温叫了一声,带着情动。
回应他的是水声。
余温认命地仰起头,闭上眼睛。
事已至此,先享受吧。
……
享受个屁!
才开始半分钟,余温眼尾已经沁出泪水。不是爽的,是痛的。
(此段全部锁了)
余温眉头拧成一团,忍了又忍,硬生生把那句“你他妈到底会不会”咽回去。
不能骂,他告诉自己,人家也是好心。
而且他能感觉到,霍驰在讨好他,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十二分的认真。但很笨拙,像一头刚学会舔舐的狼,舌头和牙齿分不清哪个该用,哪个该收,只知道埋头往前冲。
(此段全部锁了)
这一声叫得霍驰魂都飞了,尾巴“唰”地冒出来,从裙摆边缘挤出去。
余温看着那摇得兴奋的尾巴,有点想笑。
他想起很久以前在网上看过一个帖子,说夫妻之间那档子事,丈夫不行,妻子为了维护对方的自尊心,就会开始演戏——叫c、抓背、扭腰,一条龙服务,演完还要说“老公你好棒”。评论区一片共鸣。当时他还是个青少年,只觉得很搞笑。
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需要扮演这个角色。
真是……人生如戏。
霍驰眼前一片漆黑,嘴里是滚烫的,耳边是闷闷的呻吟,从裙子外面传进来,像隔着一层水。每响一声,霍驰的心脏就跟着跳一下,整个胸腔都涨涨的。
特别特别好听。他忍不住更卖力了,即使他的嘴已经麻了,下巴也没了知觉。
余温……居然这么久吗?
(这段全部锁了)
霍驰的动作停了,像被捏住后颈的狼。
(这段全部锁了)
霍驰整个人僵住了,另一只膝盖也砸到地上,成了标准的跪姿。
“听到了吗。”余温又确认了一遍。
(锁了)
……
呼——
余温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呼出。
终于结束了……真是一场漫长又难言的折磨啊。中途他不止一次想把霍驰轰出去自己动手,但出于礼貌,他忍住了。
最后能顺利解决,全靠结合热。
裙子底下窸窣响了一阵,霍驰从布料里钻出来。
他跪在地上,脸红透了,嘴唇紧抿着,有些狼狈。
余温懒懒地靠着墙,低头看他,看了两秒,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嘴张开,我检查一下。”
霍驰听话地张开嘴,牙齿整齐,舌尖缩回去,露出上颚和喉咙。
余温左看看,右看看,还用手掰了掰,没有残留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