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能在结合热神志不清的状态下,分出精神力把危险制服。
是的,霍驰自认为自己现在是个“危险”。如果不是被按着,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别、动、了……”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余温没理他,继续蹭,舌尖不经意舔过他的喉结。
“!!”霍驰浑身一抖,如有电流在脊柱窜过。
操。
这太操了。
“唔……嗯……”怀里的人哼唧两句,缓缓抬起头,眼尾泛着红,睫毛湿漉漉,眼神却恢复了一丝清明。见到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是大脑在解析,好一会才开口:“……霍驰?”声音也是黏糊糊的。
“嗯。”
“你站着这里干嘛?”
“……?”霍驰深吸一口气,“你结合热发作了。”
“结合热……不对啊,我明明打过抑制剂的……怎么会这么难受……”余温很苦恼,为了今天的授勋仪式,他早上打了两管抑制剂,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翻车了。记忆里,原身刚成年时第一次结合热都不及这次汹涌。
可他现在思考不了这么多,许是真的烧糊涂了,他现在好热,好渴,好涨……
真是操了。
他循着本能往前蹭,又趴到了霍驰身上。霍驰身上有股味道,好闻。明明信息素是龙舌兰味,那样的烈酒,居然让他感到清凉,像大夏天灌了一口冰水,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舒服。
连身上那股莫名的燥热,都奇迹般地得到一丝缓解。
但不够。还不够。
他继续找,终于找到一处最浓郁的源泉——霍驰的后颈。
一小片皮肤,藏在衣领和发尾之间。腺体微微鼓起,像一块烧红的玉。
向导的本能让他想去咬。
而且霍驰一动也不动,就站在那里,背脊挺直,头微微低着,把后颈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像一头狼露出最脆弱的部位。
很乖。余温愉悦地眯起眼睛,伸手,拇指按上他的喉结,另外四指扣住他的脖颈,力道卡在抚摸与伤害之间。
霍驰的喉结在他掌心滚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他的两只手正死死撑在更衣室门框的两边,青筋暴起,木板快被他抓裂了。这破更衣室没有门,只有一道帘子,他要是松手,就会带着余温一起往后倒。
放平时,撑住门框是轻轻松松的事,他一只手能把整个更衣室掀了。
但现在不行……现在哪怕只让他动一寸,都难如登天。
忍着。他对自己说。
余温的嘴唇差点就要贴上那块腺体了,突然,他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动作停了。
“尹天曜在哪?”
“咔嚓——”门框裂开了。
霍驰没想到在这种时刻,会听到这个令人作呕的名字,还是出自余温之口。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只感觉脸上的肌肉都是僵的,像被人扇了一巴掌,连疼都来不及反应。
忍着。他告诉自己。
“你问他做什么?”他尽量把声音压平,显得冷静。但效果不佳,还是很可怕。
还好余温现在没有分辨语气好坏的智力。他趴在霍驰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说:“让他帮我缓解结合热啊。”
理所当然的语气。
“他人呢?你帮我叫他过来好不好……”
忍不了了。
“余温,把精神力收回去。”
“?”余温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无意识地调动精神力,且自己的精神力一直在压制霍驰。
原来一直不动是这个原因吗!
“……哦。”他将精神力尽数收回。
霍驰的身体猛然松开了,像被捆住的困兽一朝挣脱锁链,一把将余温按到墙上,手扣住他的肩,另一只手抵着腰,整个人压上来,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你不如拿刀捅死我。”
余温就是再没智力,这下也听出霍驰语气不秒。但他不理解,这人干嘛好端端的要寻死呢?
这让他不禁想起自己上辈子猝死的经历,那时,他还是个年纪轻轻的程序员……
不等他忆往昔峥嵘岁月稠,霍驰吻住他的嘴唇。
“……唔!”余温闷哼一声,瞪大了眼睛。
这个吻太突然,也太凶狠,余温来不及躲,也忘记了推拒,只懵逼地攥住霍驰的一边袖子。
这个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牙齿磕着牙齿,舌头完全乱顶。但……或许是龙舌兰的原因,余温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一吻毕,霍驰放开他,却并没有放过他。
他的嘴唇还贴着余温的嘴角,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双眼猩红,里面烧着一种很烫、很烈的情绪。
“我帮你。”
没等余温理解话中意思,霍驰已经单膝跪到地上,掀开他的白裙子,整个人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