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光,问:"司命星君,北斗那边,怎么样?"
司命星君,皱了皱眉。
"北斗,主死。"他说,"他们,掌杀伐、征战、灾劫。"
"七位星君中,武曲和破军,是天道的,死忠。"
"他们,帮天道,杀了很多仙。"
"可剩下的五位——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他们,不是。"
"他们,也察觉到了,天道的异常。"
"尤其是,贪狼和文曲。"
"贪狼星君,掌欲望。他能,感觉到,上天庭的仙,欲望,越来越少。"
"因为,灵力被吸走了,连欲望,都没了。"
"文曲星君,掌文运。他能,感觉到,上天庭的文气,越来越弱。"
"他们两个,暗中,来找过我们。"
"他们说,他们想,反。"
"可他们,不敢。"
"因为,武曲和破军,太强了。"
"如果,他们反了,武曲和破军,会,第一时间,杀了他们。"
华光,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他说,"如果,有机会,我会,联系他们。"
"还有一件事。"司命星君说,"天机星君。"
"天机星君?"华光问,"他怎么样?"
"他,最可怜。"司命星君说,"他能推演天命。他知道,一切。"
"天道的秘密。伐天的结果。谁会死。谁会活。"
"他都,知道。"
"可他,不敢说。"
"因为,天道,盯着他。"
"他的星宫,周围,全是天道的,眼线。"
"他每天,只能,装疯卖傻。"
"假装,自己,什么都,推演不出来。"
"三百年了。"
"他装了,三百年的,傻子。"
华光,沉默了。
他想起,天机星君,给长生,留下的,那枚,银笔印记。
"司命星君。"他说,"天机星君,给长生,留下过一枚,银笔印记。"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司命星君,和延寿星君,对视了一眼。
延寿星君,举起了,手里的,银色毛笔。
"太子,你看。"他说,"我的笔,也是,银的。"
华光,看着,那支笔。
"这是,南斗的,判官笔。"延寿星君说,"能改生死簿。"
"天机星君的银笔印记,跟我的判官笔,是,同一种材质。"
"都是,用北斗的,星髓,做的。"
"那枚印记,不是普通的印记。"
"它是,一把钥匙。"
"钥匙?"华光问,"什么钥匙?"
"打开,长生家族,密室的钥匙。"司命星君说,"长生家族,世代守护着,一样东西。"
"那样东西,就在,他们家的,密室里。"
"而打开密室的方法,就在,那枚银笔印记里。"
华光的眼睛,亮了。
"九幽上君的祭器。"他说。
"嗯。"司命星君说,"我们怀疑,长生家族守护的,就是,九幽上君的祭器。"
"天道,也在找它。"
"如果,让天道,先找到了。"
"大祭,就会,成功。"
华光,站了起来。
"那我们,就先去,长生家族。"他说。
"在天道之前,找到祭器。"
"毁了它。"
"太子,三思。"司命星君说,"长生家族,在凡间。"
"天道,一定,也派人,去了。"
"那里,会很危险。"
"我知道。"华光说,"可我们,必须去。"
"祭器,不能,落在天道手里。"
他看向,墨魆邪。
"墨魆邪。"他说。
"嗯。"墨魆邪说,"我陪你。"
"还有我。"江逾说。
"我也去。"叶梧桐说。
"我也去。"黄阁主,举起了手。
"老黄,你别添乱。"梁阁主说,"你去了,只会,打打杀杀。"
"打打杀杀怎么了?"黄阁主说,"遇到敌人,不打,难道,跟他讲道理?"
"好了。"白阁主,开口了,"都别争了。"
"华光太子,带墨魆邪、江逾,去。"
"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我们,留在这里,准备。"
"等你们,回来。"
华光,点了点头。
"好。"他说,"就这么定了。"
"明天,出发。"
……
当天,晚上。
华光,一个人,坐在,院子里。
他的手里,拿着,那本生死簿。
他翻着。一页,一页。
每一个名字,他都,认真地,看。
墨魆邪,走了过来。
他坐在,华光的身边。
"还在看?"他问。
"嗯。"华光说,"我要,记住他们。"
"每一个,名字。"
墨魆邪,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陪着他。
过了很久,华光,合上了,生死簿。
"墨魆邪。"他说。
"嗯?"
"你说,我们能,成功吗?"
墨魆邪,看着他。
"能。"他说,"一定能。"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有你在。"墨魆邪说,"有你在,就没有,做不成的事。"
华光,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那我们,就,一定能成功。"
院子里,风,吹过。
带来了,花香。
远处,有虫鸣。
很安静。很安宁。
可华光知道,这份安宁,不会,持续太久。
因为,明天,他们就要,出发了。
去凡间。
去长生家族。
去找,九幽上君的祭器。
而天道,也在,找它。
这一场, race,谁先到,谁就,赢了第一步。
……
而此时,凡间。
长安。
一座,古老的,宅子里。
一个年轻人,坐在,书房里。
他的手里,拿着,一支笔。
银色的笔。
他的手腕上,有一个,印记。
银色的,笔形印记。
他抬起头,看着,窗外。
他的眼睛里,有光。
"快了。"他喃喃地说,"快了。"
"华光太子,你终于,要来了。"
"我等了你,三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