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趣个屁。
先前温离昨夜发现时,还没有那么生气,但现下瞧着司诡一副得逞模样,她忽然就恼火了,怒火中烧,烧得脸颊滚烫。
难怪司诡带着面具,原是怕温离发觉他就是言不弃...是那个日日讨巧卖乖,仙门擢选时第一的天才弟子。
温离气笑了:“你幼不幼稚?”。
一想到司诡表面正经,背地里日日师尊师尊的撒娇,温离气都不知道往何处撒,心中只有无语。
无语他费那么大劲混上天界,就为了当她弟子,也无语自己差点就信以为真!
“玉离上仙,我可没做什么对不起天界的事,我扮作言不弃不过是因为仰慕你罢了”司诡道。
“若是鬼界中人知道自己的鬼主大人天天跟在个上仙身后喊师尊,岂不会笑掉大牙?”温离说着,脸上笑不出了,被戏耍的怒火彻底涌来。
司诡眯眼:“谁敢?”。
温离差点没忍住扇他。
“...言不弃是你的真实样貌吗?”。
司诡点头称是。
“那你说你形貌粗陋,见不得人?”温离道。
“总得谦虚点吧。”司诡笑着,忽然拍了拍自己另一条大腿:“上仙坐得可还舒适?”。
“......”。
温离低头看去,这才发觉自己还坐在他的腿上。
她一把推开他,站直了身子,尴尬什么的都被火气给淹没了。
“你回天怎么待了那么久?”司诡撑着脑袋。
温离道:“去见鹤无期去了”。
司诡果然锁紧了眉。
“你见他干嘛?他受伤了?”。
“他是天界之主,我见他不是很正常吗?”温离眉眼弯了弯。
“哦”司诡道,“他对你不怀好意”。
“再不怀好意...都比不上鬼主大人你。”温离道。
“那不一样...”司诡细细瞧了番温离脸色:“你生气了?”。
温离不理他,只给他留下了你自己猜的眼神便转身离去,司诡这下终于不笑了,大声唤着,如同无赖。
“玉离啊,玉离?玉离上仙——”。
温离捂着耳朵拐出门。
“吵死了!”。
司诡嘴角挂着还未全然消散的笑,腿上隐隐残留着属于温离的余温,空气中也还有那股淡淡的紫罗兰花香。
他饶有兴致地拨弄了几下手里的剑穗尾巴,随后收了起来。
“还不进来?”。
扑通一声。
门外,萧白一脚踹进个黑色东西,后者双手捂脸,还被门槛不小心绊得踉跄几下。
“主上,我什么都没看见!”。
萧白翻了个白眼。
萧黑内心翻涌,还有些莫名的激动。
方才眼睁睁目睹了自家主上调戏良家上仙,居然还让人家坐大腿,老天鹅勒,他一直以为主上是走的高冷那一卦啊!
记得当初萧黑萧白刚死没多久,司诡一身黑红相间的衣裳与雾气相融,神情冷淡,将颗头颅直直扔到二人面前,神情高傲。
而那颗头颅正是当初投毒害死他们二人的罪魁祸首。
司诡给了他们两个选择。
一,怨念已消可以去投胎转世。二,留在鬼界,为他所用。
司诡说出这话的时候,那叫一个英俊,那叫一个冷酷。
直到那位传说中主上的心上人出现,萧黑才发现。
自家主上,还挺爱撒娇?
偶尔还有点不要脸,不过这话,他可不敢当面说。
想到这,萧黑手臂起了一串鸡皮疙瘩。
萧白对着司诡俯身行礼。
“主上,你吩咐的事情,我们已经打听清楚了”。
“说。”
“这些年,确有很多女子失踪,不管是已嫁为人妻还是刚及笄的少女,只要长相与皇上要找的人相似,便会被各县各州的官员绑去,那位掌柜的女儿正是被本县县令派人掳走,自然是上衙门也无用”。
司诡道:“那皇宫你们可进得去?”。
萧黑摇头,气呼呼道:“我都纳闷了,脚都迈不进去就被弹回来了!”。
萧黑萧白的修为仅次于司诡,竟然连他们都进不去,按理说皇宫内的阳气也没厉害到这种程度。
司诡皱眉:“还打听到了什么?”。
“我们去了一趟县令府,”萧白沉思:“可无论我们用什么计策,他始终不肯开口,我们能确认的是,他定是知道皇上要找的女子有何特征,不然凭何抓人?”。
“而且啊!我们打听到那县令最是贪财好色,啧。”萧黑朝一旁啐了声。
萧白看上去倒是欲言又止,司诡:“有主意直说便是”。
“主上,”萧白低声道:“我见各地富商都会上门讨好当地县令,既然主上在此处买了这么大栋宅子,县令也迟早注意到,不如我们就扮作商人,试上一试”。
萧黑哼地一声:“岂不是还要麻烦主上演场戏啊,要我看,我们直接冲上门,再把他揍一顿,我就不信了”。
萧白道:“你今日揍他时,难道不够狠吗?他还不是没开口”。
说他傻吧,还知道把脸遮住再揍人…
萧黑气焰消了一半:“或许主上出马确实好些!”。
指不定玉离上仙还感动一番呢。
司诡黝黑瞳孔盯向萧黑:“让你打听,没让你打草惊蛇”。
“属下知错!”萧黑嘿嘿一笑,“我也就是突然着急了,想赶紧解决任务然后跟白白四处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