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继续审他,若是他还不肯交代,就狠狠地打!”
侍从连忙应声:“是!”
“李副将,李副将,你别走啊!”
不待林萧反应,鞭子已狠狠抽向他,疼得他连求饶都喊不出。
修林可不管这些,他只觉此人太过奸猾,看似老实,实则没讲几句真话,若不给他点颜色,他是不会老实的。
方才他只是试探一番,林萧就笃定那女子给他下了药,若不是真发生了什么,他怎会如此说?
可见他是隐瞒了什么。
眼下最要紧是寻到那个女子的下落,林萧这边审问不出,就只能从二人的女儿林婉柔下手了。
想通了这些,他快步走出地牢,对门外值守的侍卫说道。
“把人都散出去,寻林婉柔下落,找到之后,直接将人带回来。”
“是!”侍卫们齐声应道。
本以为出动这么多人,在上京寻个女子并非难事,可直到他进宫向殿下复命,都未收到属下传信,可见人还未寻到。
修林无法,只得将目前所掌握的线索先禀告韩元修。
“殿下,林萧此人很不老实,我对他用了刑,他都不肯老实交代,我后来使计诈他,他才说出那女子身份。”
韩元修听后,眼底闪过诧异:“竟是阿那国的。”
“是啊,这林萧看着胆小怕事,真想不到他还敢与敌国女子有情,人不可貌相啊!”修林说罢,摇了摇头。
“他还交代了什么?”
修林立马收敛笑意,低声回道:“其余的事,他只推说不知。我已让他们继续对其用刑,我就不信,他真能抗住了!”
“嗯,注意分寸。”
修林拱手:“是!”
他看了韩元修一眼:“殿下,属下已命人搜寻林婉柔下落,只是至今仍未寻到,您说,她能去哪呢?”
“林婉柔?想找她并不难。”
韩元修眼神示意,修林连忙凑上去,侧耳细听。
听罢,他再一次对自家殿下的谋算佩服起来。
“要不说呢,还得是殿下啊,这招属下着实没想到,真是高明啊!”
“别贫了,快去!”
修林只得收住话茬,从屋里告退出去。
只是他刚跨出门槛,就被迎面赶来的侍从拦住了去路。
“李副将,不好了!”
“怎么了?”修林抬眼看他。
侍从急急禀报:“刘嬷嬷死了。”
“什么?”修林脸上一变:“你先随我进去。”
侍从有些紧张,却也不敢拒绝,只默默跟在他身后。
修林在门外,朝内请示道:“殿下,属下有急事要禀!”
“进。”
得到准许,修林忙闪身而入,面色凝重:“殿下,刘嬷嬷没了。”
说罢,他回头对身后侍从道:“你来说。”
韩元修放下卷宗,抬眼看向一脸惊慌的侍从:“怎么回事?”
侍从连忙跪下来,低声解释。
“自殿下下令后,小的们便寸步不离地盯着刘嬷嬷,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可今早我们推门进去时,人却不见了,我们四处找寻,最后在西院的池塘里,发现了刘嬷嬷的尸身。”
“尸身现在在何处?”韩元修追问。
“小的们不敢擅自挪动,还在西院。”
韩元修随即起身,踏出房间,往西院方向行去。
修林与那侍从连忙跟上。
这西院本是皇子幼时的居所,随着皇子们陆续长成,此处院落便冷清下来。
此处虽无人居住,却并不荒芜,时常有宫人来洒扫。
只是刘嬷嬷的事一出,宫人们都不敢靠近这处院落,使得此处更为寂静荒凉。
三人赶到时,刘嬷嬷的尸身正放在池塘边。
她全身湿透,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泡地发白,显然是在水里泡了很久。
韩元修随手招来一名负责此处洒扫的侍从,问道:“昨日可曾有什么异常?”
侍从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摇头道。
“没,没有,昨日奴才打扫完就离开了,什么也没瞧见。”
“只你一人洒扫?”
侍从点头:“此处没人住,奴才三日来洒扫一次。”
修林只觉此事不简单,他小声与韩元修道。
“殿下,咱们才刚查到些眉目,人就被灭口了,除了韩屹,也没别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