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
“有关系的,可恨的黑手党才不准打扰我们的生活。”
梅娜海绿色的眼眸里溢满了泪水。
阿纲充满歉意地看向恋人,“梅娜,会好的。”他轻轻擦去她眼角滚烫的泪水。
思绪却怎么都停不下来。
有了阿纲的名字,或许回去就可以帮助阿纲恢复记忆了。
触碰恋人的太阳穴,梅娜忍不住开口,“阿纲是不是这两天一直在头痛!”
“可能是没有休息好。”阿纲有些温吞地说。
“才不是,是记忆,对吧?”梅娜认真发问。
回应是一个拥抱,因为他们都不确定。
阿纲试图让梅娜睡觉。
但其实梅娜可以不用睡觉,都是在陪阿纲睡觉。
梅娜试图让阿纲睡觉。
但阿纲要梅娜先睡,梅娜表示她要看着船。
不可以温顺地睡下,梅娜的心惊恐地尖叫。船可以自动按照航线航行,但如果在睡梦中被突然出现的黑手党扼住咽喉。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潮湿的海汽打湿了船头,两人紧紧拥抱,没有人可以放开。
和恋人拉拉扯扯间就回到了石洞。
没有其他人的,安全的石洞。
现在梅娜和阿纲觉得这石洞可太好了。
二人冰冷的手终于恢复了温度。
好安静。
灯火摇曳,石壁上的故事明暗交错,依稀可见。
夜深了。
一旁的食物残渣早已发凉,恋人依偎入眠。
阿纲真的睡着了。
她描了描他的眉眼,拨开眉头不安的褶皱,才把头发从恋人紧紧攥着的手中轻轻扯出。
起身。
记忆在回闪。
狂热的银发青年,甜腻的死亡威胁,雀跃的玫瑰爱恋,珀莉亚空荡荡的房间,冰冷冷实验室打下的白光。
她将蓝色宝石放在胸口,听着自己和阿纲交织的呼吸声,心慢慢颤抖发烫。
“阿纲……”他的记忆只能由她恢复。
梅娜在钢琴桌旁坐下,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牛皮纸。
无论如何,这一次,她只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