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黑手党什么的
“那么,狱寺君,和我们讲讲我的事情吧。”阿纲请求。
他和梅娜并排坐着,眼前的早餐飘着热气却难以下咽。
狱寺隼人讲起来那叫一个滔滔不绝,声情并茂。
什么家族,什么荣耀。
梅娜听着,只觉得深深的寒意顺着她的一节节骨头在攀爬,挪动。她将一旁的热可可塞进阿纲微微发凉的手中,努力扯出苍白微笑。
或许他们应该在遇见白兰时直接回那不勒斯。反正夏勒·多利亚已经死了,谁又会记得经年不出现的只会歌唱的亡灵。
梅娜为自己昨天的决定后悔,恋人并没有因此休息好。
狱寺隼人的心逐渐轻盈,而我们小情侣的心却在下沉。
鲜血淋漓的头衔,吃人的怪物,仓皇闪烁的恐怖。
不,不行。
梅娜的阿纲怎么听起来都比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听起来要幸福吧。
黑手党什么的,才不要啊!
你听听什么叫正直善良黑手党,这完全是洗脑吧!
如果他们现在跑掉不会被眼前看起来脾气暴躁的黑手党用炸弹炸死吧?
两人都坚定了要保护好彼此的决心!
“我是不会让我的恋人成为罪恶的黑手党的!”梅娜说着将热可可和早餐钱重重放在桌子上,力道大到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趁着银发青年愣住的瞬间和阿纲冲出了店铺。
狱寺隼人试图拦下二人,梅娜也是迅速掏出了匕首。
危险!难言的焦灼。
必须停下!锥子般的嘈杂。
阿纲头痛间直接一拳送狱寺隼人去往海的尽头。
他做了什么?反胃感涌上喉舌,堵塞大脑。
跌坐在地上的阿纲被梅娜牵起。
“走!”
在海上,船只飞速前进。
海风呼啸,带走残存的热量。天空一片阴沉,大大小小远远静静的海鸟乱窜着,惊鸣着。
阿纲看着自己握紧的双拳有些恍惚。
他原来拥有那么危险的力量吗?
梅娜担忧地看着恋人,几番挣扎后选择将手挤进他的指间,“阿纲一定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和那些危险的黑手党才不一样呢!”
说着却想起了初见时伤痕累累呼吸停止的阿纲。他不会被什么彭格列家族当作替死鬼了吧!
她好多年前就听说瓦里安的boss是一个暴虐残酷的疯子,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和平地接受统治。他们怕不是把阿纲当成了对抗白兰的傀儡。
梅娜越想越忧虑,如果她机关学得更用心,一定将船只的速度提高提高再提高。
梅娜眼里急得快冒金光了,反复思量二人的家会不会暴露。
不知什么时候被阿纲抱住了。
“梅娜。”阿纲轻唤她的名字,低头将脸搭在她的肩膀上,贴近温热的脖颈和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