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哥看着鸟屁股也不恼,甚至还想伸手去戳一下肥嘟嘟的鹞子,可惜被时秋拦住了。
“我们还是快点去交接吧。”时秋说。她讨厌出差,只想快快搞完眼前的工作,尽早结束这个无厘头的出差后,公费旅个游,再回去做个老老实实的巡街工。
胡子哥不是非要戳那一下鹞子精,见时秋拦自己,手顺势就放下了。毕竟,这已经算是时秋辖下的群众啦,如果大鹞子还呆渝中区,他非要戳一下不可。。
“那我们就进去吧!”胡子哥道。
时秋点头,有点不太放心鹞子精,再次叮嘱他:“你就在这里等我们,不要现人形,不方便站围栏就去那棵树上。”
胡子哥见状,嗤笑一声,说:“大鹞子最精了,知道怎么样顾好自己。你们俩随我来吧。”
他话音刚落,鹞子精就一声不响地扑棱着翅膀去了老树最高、枝叶最稠密的地方站好。只是屁股还是对着大家。
哎呀,看来鹞子今天气很了。
时秋望了望,树叶太密了,都望不见鹞子精的影子了,只能喊一句“记得等我们呀!”就领着张建豪进门去了。
胡子哥在门口一边撑着门请时秋和张建豪进去,一边笑眯眯地看着鹞子精的方向。等俩人都进了屋,他对外扬声道:“气性别那么大呀,大鹞子!等忙完我请你撸串串呀!”说罢,“砰”一声关掉铁门,声音大得,时秋和张建豪都忍不住抖了一抖。
胡子哥跟没看见似的,给他俩引路,顺道介绍自己:“我叫胡强。森在最里面,跟我来就行了。我和森是渝中区的秩序维护者。”
“渝中区居然有两位秩序维护者?”时秋震惊了。羊城片区那么大,才她一位秩序维护者。大勇算半个,毕竟已经退居二线了。
“那不一样。森是妖。嘿嘿,渝中区比较特殊,以后你有机会调过来你就知道了。”胡强说完,又大声喊道:“老森!出来见人啦!又有人过来试东西啦!”
房子进去就是个空荡荡的客厅,厅里靠墙左边摆一张软沙发和一张小茶几。厅尽头有一扇门,和大门直直对相。寻常人家,羊城片区没有谁会这样子修对门的,大破风水。
“你这两扇门怎么这样子开……开得很稀罕哦。”时秋用她那单薄的风水常识评价道。
摊主指着里面那扇门说:“也没事,这扇门前面可以摆个小屏风,做个阻断就好了。”
“哎呀,没用!等下你就知道了!”胡强叫嚷着,去拍里面那扇门。“老森,老森!羊城片区来人了!”等候片刻,里面依旧没个动静,胡强大声说一句:“我开门了啊!”然后拧动门把手。
胡强正准备推开门,一阵强大的拉扯从门后传来,门把手立刻脱手了。胡强迅速往后撤一步,拉着时秋和张建豪使劲向墙根贴去。
这边,门轰一声就开了。门内瞬间涌出许许多多褐色的藤蔓,在客厅里虬结成硕大的一团,把原本空荡荡客厅占了七七八八。
时秋和张建豪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仗,虽然靠着墙,但觉得自己心脏跳得都要破开自己胸腔,把墙给锤破了。
啊啊啊,怪不得客厅要空荡荡!开个门都轰隆隆的。
虬结的藤蔓悬停在客厅中片刻,开始松动,挤占着厅里不多的空间。来自妖异的压迫感实体化了。张建豪瞪着眼睛已经看傻了,时秋偏过头扒拉胡强:“咋回事,我快挤死啦!”你的搭档你赶紧想想办法呀!
胡强知道这俩人吓到了,连忙安抚道:“没事,老森出来透透气而已,不会有事的。”
松开的藤蔓在客厅内慢慢游走。真的像胡强说的那样,只是透气松动松动筋骨,丝毫没有理睬贴墙的三个人。好一会,满屋子溜达的藤蔓才迅速向门内退去,跑最后的几根粗壮大藤蔓顺道把三人团吧团吧,串一块带进门内了。
门内是个深邃庞大的小地下城。藤蔓举着他们好一会,才堪堪略过弯弯绕绕的地下走道和沿着走道凿出的方方正正的展厅一样的空间。
时秋想吐了,一半是被吓的,一半是被晃的。
只是刚刚那藤蔓卷人的时候,时秋慌得一把抓住了身边熟悉的摊主兼房东大大,现在两个人被团成了一块,实在不敢吐,只能拼命拍着卷在身上的褐藤。
幸亏这是一根成熟的妖藤,感受到时秋的拍打后行动立刻变得缓慢了起来。
胡强在旁边感慨道:“还得是招呼客人呀!我一个人时都没有这么温柔的待遇!”老森总想一秒就把他从门外扯到跟前,每次都摔得自己青青紫紫的!
嗐!要是外区多来几次人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