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知乎小说网 > 瞿祀 > 第110章 第 110 章

第110章 第 110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童冷月的话音落下,指尖轻轻一扬,身后原本平整的圆形平台边缘,缓缓升起一处小型升降台,银色的金属支架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冷光,与周围奢靡的氛围格格不入。她拢了拢身上长裙的裙摆,裙摆上的银色暗纹在灯光下流转,勾勒出腰肢的曼妙曲线,脸上的蕾丝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的唇角依旧挂着那抹魅惑又带着挑衅的笑意,一步步踏上了升降台。

“嗡——”轻微的机械运转声响起,升降台缓缓向上攀升,童冷月的身影随着升降台一点点升高,原本妖娆的身姿在高处显得愈发渺小。她站在升降台顶端,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台下所有戴着面具、沉浸在欲望中的达官贵族,抬手对着台下轻轻挥了挥,眼底的玩味更甚,仿佛在欣赏一场属于自己的盛宴。直到升降台升至顶部,与内厅的二楼回廊平齐,她才转身,身影消失在回廊的阴影里,只留下满场的暧昧与躁动,在低沉的音乐中肆意蔓延。

此时,冷月湾的表演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六个黑色的狗笼子里,所展现的圈层隐秘愈发刺眼——褪去所有伪装后,只剩下人性的扭曲与欲望的沉沦,无声诉说着这个阶层不为人知的恶心面。就像有人为了生存,被迫依附于权贵,哪怕对方的要求再离谱、再变态,也只能选择顺从,连反抗都成了奢望。

内厅的布局是圆形阶梯式的,如同一个巨大的圆盘,层层递进,低处的座位视野更佳,也更能彰显身份地位。座位皆是深红色的丝绒材质,柔软厚实,表面泛着细腻的光泽,边缘绣着金色的暗纹,指尖抚上去,能感受到丝绒的顺滑与质感,每一把椅子都价值不菲,是专门定制的,只为贴合这个阶层的奢靡品味。丝绒椅的扶手处镶嵌着细碎的水晶,在暧昧的灯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芒,与周围的奢华装饰相得益彰,却也掩盖不住这奢华背后的肮脏。

场内随处可见穿着统一兔女/男郎服装的侍应生,无论男女,都身着同款服饰——黑色连体抹胸,腰间系着个红色丝带,头上戴着黑白相间的兔耳发箍,脸上化着统一的妆容,与冷月湾内弥漫的酒精、香水气息交织在一起。不同于普通场所的侍应生,这里的侍应生个个身形出众,气质出众,ta们的存在,不仅仅是为了服务,更是这个圈子里权贵们的“消遣玩具”,是圈层黑幕中最不起眼,却也最具代表性的存在。

侍应生们端着精致的银质托盘,穿梭在各个座位之间,托盘上摆放着水果与高端甜品,每一样都经过精心打理过。红彤彤的草莓个头饱满,色泽鲜亮,每一颗都被仔细擦拭干净,蒂部修剪得整整齐齐,是来自日本的红颜草莓,一斤售价高达几百元,在这里随处可见,无限量;车厘子颗粒硕大,果肉饱满,色泽暗红,是进口的智利车厘子,每一颗都晶莹剔透,咬一口汁水四溢;还有新鲜的山竹,果肉雪白,口感清甜,以及切成小块的榴莲,果肉金黄,比较臭,水果整齐地摆放在水晶碟中,旁边还搭配着精致的银质叉子,方便宾客取用。

除了水果,托盘上每一款甜品都出自知名甜品师之手,造型精致,口感绝佳。有覆盖着一层金箔的慕斯蛋糕,金箔轻薄,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入口即化,甜而不腻;有造型小巧的马卡龙,色彩鲜艳,口感酥脆,每一颗都如同艺术品一般,过甜易腻;还有提拉米苏、歌剧院蛋糕、舒芙蕾等。

场内的达官贵族们,大多姿态慵懒,有的靠在丝绒椅上,一边品尝着甜品水果,一边冷漠地看着中央平台上的表演,脸上没有太大波澜,毕竟早已习惯了这种荒诞的场景;有的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语气暧昧,眼神里满是算计与贪婪,ta们谈论的不是表演,而是彼此的利益交换、权力斗争,以及那些不为人知的隐秘交易;还有的权贵,目光在侍应生身上游走,眼神里满是审视与欲望,ta们不需要掩饰自己的贪婪,ta们大多有钱有权,早已凌驾于规则之上,成为定制规则者。

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抬手叫住了一位路过的男侍应生,侍应生连忙停下脚步,恭敬地低下头,双手端着托盘,姿态卑微。男人伸出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侍应生的脸颊,随后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空白支票和一支钢笔,随手填了一串数字,撕下来递给侍应生,眼神里带着施舍般的笑意。侍应生双手接过支票,恭敬地鞠了一躬,男人却突然抬手,将支票塞进了侍应生兔男郎服装的领口,指尖故意触碰对方的肌肤,脸上露出猥琐的笑意,侍应生浑身一僵,强忍着不适,继续保持着恭敬的姿态,转身离去。

不远处,还有一位穿着华丽礼服、戴着珍珠面具的女人,对着身边的女侍应生招了招手,女侍应生连忙走过去,将托盘放在一旁的矮几上。女人伸出手,一把将女侍应生拉到自己的腿上,指尖在侍应生的身上肆意摸索,语气暧昧,嘴里还说着一些轻佻的话语,女侍应生笑脸相迎。周围的权贵们看到这一幕,没有惊讶,有的甚至还露出了玩味的笑意,仿佛这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在这个圈子里,侍应生们没有尊严,没有自由,只能任由权贵们肆意摆布,她们的命运,早已被这个畸形的圈层掌控,这就是这个阶层最真实的写照,荒诞而残酷,却又真实存在。

就在这时,内厅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两道身影走了进来,瞬间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正是富安和许诺。富安穿着一身 Chanel 高定礼服,黑色的丝绒面料,裙摆上绣着金色的山茶花,她的头发挽成一个高贵的发髻,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的蕾丝面具,只露出饱满的唇和精致的下颌线,周身散发着大小姐气质,步伐从容,眼神里的傲慢几乎要溢出来了。而她身边的许诺,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款式虽简约,但也出自小众品牌 Simone Rocha,只是她的双手被一根金色的金链束缚着,金链的另一端握在富安的手里,她的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脸上没有戴面具,神色疲惫,步伐有些僵硬,显然是被富安强行带过来的。

富安和瞿祀、杨妤、陈默属于同一个阶层,都是手握资源、身份尊贵的权贵,因此,她们被安排在了圆形阶梯的对面,与瞿祀等人遥遥相对,所处的位置同样是视野极佳的座位。富安拉着许诺,走到座位上坐下,将金链随意地放在自己的腿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金链,眼神里满是玩味,在富安眼中许诺只是一件属于自己的私人物品,而非一个有思想、有感情的人。

许诺坐在富安身边,身体微微僵硬,她轻轻动了动手腕,金链发出轻微的声响,她抬起头,看向富安,恳求地说道:“老婆,你把我放开吧,我又不会跑。”她的眼底充满期待,期待富安能对自己多一丝温柔,多一丝尊重,哪怕只是放开这束缚着她的金链,给她一点点自由。

富安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却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她侧头看向许诺,眼神不再是一开始充满爱意的,而是带着不屑:“许诺,你连飞翔的权利都是我给的,你又有什么资格和我谈自由?”这句话,她说得轻描淡写,却也是在提醒许诺,她的一切都是我富安给予的,包括自由,包括生命,所以她没有资格谈条件,更没有资格反抗。

许诺听到这句话,陷入了沉默,她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双手紧紧攥着衣角。那一刻,她的心里五味杂陈。曾经,她喜欢富安,喜欢她的骄纵,喜欢她的耀眼,喜欢她对自己的温柔,为了和富安在一起,她暗自付出了很多,哪怕知道富安性格骄纵,也依然心甘情愿。可两个月前,她们正式确定恋爱关系,开始朝夕相处之后,富安骨子里的变态占有欲,彻底暴露了出来——她不准许诺和别人说话,不准许诺离开她的视线,甚至用纯金打造的链子束缚着她,剥夺了她的自由,把她当成自己的私有物品,肆意玩弄。

她曾经以为的甜蜜与美好,渐渐变成了束缚与煎熬,她想过离开,可她对富安的爱,让她自己无法自拔。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一边是富安的病态掌控,一边是自己深入骨髓的爱,这种矛盾与痛苦,像一把尖刀,慢慢切割着她。

而在圆形阶梯的另一侧,瞿祀、辛星、杨妤和陈默正坐在那里,神色各异。辛星依旧戴着半遮面面具,目光静静的落在中央平台的表演上。

陈默坐在杨妤身边,脸上的震惊与恐惧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淡且无力的神情。她的目光随意地扫过中央平台,没有过多停留,也没有表现出不适,显然已经快速接受了这个圈子的荒诞与黑暗——在这个圈层里,见多了人性的扭曲与欲望的沉沦,久而久之,便也麻木了,哪怕是再荒诞、再黑暗的场景,也能做到习以为常,这不是冷漠,而是这个圈层赋予每个人的“生存本能”。

杨妤则靠在丝绒椅上,姿态慵懒,一只手搭在陈默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陈默的发丝,对中央平台的表演没有表现出过多兴趣,不过偶尔会侧头和陈默说几句话。瞿祀坐在最外侧,神色平静,目光落在富安和许诺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对于富安的骄纵与任性,她隐约知道点,只是没想到,她会对自己的恋人如此极端,用金链束缚着对方——这或许,也是这个圈子的常态吧,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掌控着身边的一切,哪怕这种掌控,是病态的。

在瞿祀和杨妤等人的身边,坐着几位衣着华丽、气质高贵的富太太,她们都戴着精致的面具,身上穿着高定,手上戴着价值不菲的首饰, Cartier 的手镯、 Van Cleef & Arpels 的项链、 Patek Philippe 的腕表,比比皆是。她们看似只是在闲聊,实则谈论的都是圈层里的隐秘与八卦,每一句话都藏着算计与试探,这也是这个圈层的生存法则——通过闲聊,打探消息,维系关系,争夺利益。

坐在瞿祀身边不远处的,是湛芯芬,大家都尊称她为湛太。湛太穿着一身 Dior 粉色礼服,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珍珠,温柔而优雅,她的头发挽成一个低发髻,脸上戴着一副珍珠面具,只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正端着一杯红酒,不屑地对着身边的女人开口说道:“你家孩子怎么可能跟人家李议员家的孩子扯上关系?那人小女孩眼高于顶,根本看不上你家那半扇猪肉。”

坐在湛芯芬身边的,是一个年龄约莫四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极好,肌肤细腻,大家都叫她碧沼太太。碧沼太太听到湛芯芬的话,笑了起来,她拿起身边的米黄色帕子,帕子上绣着精致的铃兰纹样,针脚细腻,是专门定制的,她用帕子捂着嘴,笑声轻柔却带着调侃:“半扇猪肉,那也比你家整头猪好啊,哈哈。”

碧沼太太的话,戳中了湛芯芬的痛处——湛芯芬的儿子资质平庸,甚至有些顽劣,在圈内名声不佳,被很多人暗地里嘲讽为“整猪”,寓意着笨拙、平庸,毫无可取之处。湛芯芬的脸色黑了下来,眼神不悦,对着碧沼太太翻了个白眼:“你少在这里嘲讽我,你家孩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不也一样没人看得上?”

“我家孩子再不好,也比你家的强。”碧沼太太收起笑容,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辩了起来,却始终没彻底撕破脸皮——在这个圈层里,哪怕彼此不和,也会维持表面的体面,不会轻易彻底撕破脸皮,毕竟,谁也不知道,未来会不会有求于对方,这就是圈层的虚伪与现实。

在湛芯芬和碧沼太太的身边,坐着艳青月和咒红颜,两人依偎在一起,姿态亲昵,与争辩不休的湛芯芬、碧沼太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艳青月穿着一身 Givenchy 黑色高开衩挂脖礼服,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的面具;咒红颜穿着一身 Gucci 白色一字肩短礼服,脸上戴着一副银色面具。两人没有参与湛芯芬和碧沼太太的争辩,而是低声交谈着,谈论的是圈内另一位权贵——钟伶楚。

在她们的对面,坐着钟伶楚和素覆,两人都是男人,穿着高定西装,气质出众,身份尊贵。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戴面具,神色平静,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场。

艳青月顺着咒红颜的目光,看向对面的钟伶楚,好奇地轻声问道:“你刚才指的,就是那个钟伶楚啊?”

咒红颜轻轻点点头,抬手对着钟伶楚的方向指了指,声音压得很低:“对啊,就是他。我听说,那男人手头上有七个老婆,哦不对,应该算是情人,个个都长得貌美如花。”

“诶,爸呀。”艳青月笑了起来,“我还听说,他原配是个男人呢。你算算,七个情人老婆,一个原配老公,一共八个人,还得是这男人,玩得花啊,要不说,男人有钱就变坏,结婚久就出轨呢,这定律卡死不变。再说了咱们圈内的男人,就没有一个不花心的,一个个玩得比谁都花。”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