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红颜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要不说这男人有心机、有手段呢?三年一直霸着原配位置,坐稳主位呢,哈哈哈哈哈。”
“谁说不是呢。”艳青月端起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感慨道,“纯靠老爸子上位呗,多正常,这方圆十里内,男的上位的多了去,玉树男酮,听说他们俩还在一起挺长时间了。”
艳青月口中的“玉树男酮”,是圈内另外两个知名的男权贵,两人是恋人关系,互相扶持,手握巨额资源,在圈内地位显赫,也是很多人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咒红颜听到这话,忍不住皱了皱眉,声音压得更低了:“哎,快别讲了,像他们这种的,多多少少都有点病了,毕竟,男同最后的归宿不就是小艾和小梅吗(性病)”
周围的几个富太太听到她们的谈话,也纷纷看了过来,眼神里是好奇与八卦,却没人上前追问——在这个圈子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秘,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追问太多,反而会惹祸上身。
湛芯芬和碧沼的争辩,依旧没有平息,两人的语气越来越冲,却始终维持着表面的体面;艳青月和咒红颜则继续低声交谈着,偶尔传来几声轻笑;钟伶楚和素覆坐在对面,神色平静,不过钟伶楚偶尔会和素覆低声吩咐几句,显然是在谈论工作上的事情,或是圈内的利益交换。
就在这时,艳青月伸出手,轻轻放在了咒红颜的腿上,指尖在咒红颜的腿上肆意摸索,突然开口说道:“睡了那么多人,还是你更带劲阿颜。”
咒红颜感受到腿上的触感,像是玩笑一般,轻轻拍了拍艳青月的手:“你有病啊。”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带着几分纵容,显然,两人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这在圈内,也算是常态。
两人的谈话,在一阵轻笑中渐渐停止,艳青月收回自己的手;咒红颜则靠在艳青月的肩头上,姿态亲昵,目光随意地扫过场内。
杨妤和陈默坐在座位上,看了一段时间的表演,杨妤突然侧头看了一眼陈默,发现陈默的目光有些涣散,似乎在想什么,便轻轻拍陈默的肩膀:“还想看吗?要是不想看了,我们提前离场,我送你回去。”
陈默听到杨妤的话,缓缓回过神来:“嗯,不想看了,我们走吧。”对她而言,这场表演,不过是这个圈层黑暗的冰山一角,看再多,也只是徒增心烦,不如早点离开。
杨妤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上的褶皱,她伸出手,握住陈默的手,指尖温柔地包裹着陈默的手:“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并未和瞿祀、辛星打招呼,悄悄起身,沿着圆形阶梯的边缘,一步步走了下去。场内的喧嚣与暧昧,仿佛都与她们无关,她们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安静,与周围的荒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路过侍应生身边时,杨妤随手拿起一颗车厘子,递给陈默:“这个我觉得好吃。”
陈默接过车厘子,轻轻咬了一口,汁水四溢,清甜的口感在舌尖蔓延开来,却依旧无法驱散心底的疲惫。两人并肩走出内厅,穿过大厅,来到冷月湾的门口,门口的保镖看到两人,恭敬地鞠了一躬,没有过多询问,示意她们可以离开——在这个圈子里,权贵们的行踪,从来都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备,这也是ta们的特权。
杨妤的车就停在冷月湾门口不远处的停车场,是一辆 Lamborghini Urus。杨妤拉着陈默,快步走到车旁,按下遥控钥匙,车门“咔哒”一声打开,她先让陈默坐进副驾驶,然后自己绕到驾驶座,坐了进去,发动引擎。
车子驶离冷月湾,朝着陈默家的方向疾驰而去。冷月湾位于上海郊区,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车子驶上主干道,周围的灯光渐渐多了起来,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与冷月湾内的黑暗,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一个是权贵们的隐秘狂欢,一个是普通人的烟火人间,两者看似毫无交集,却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权贵们的奢靡与黑暗,往往建立在普通人的辛苦与付出之上。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运转的轻微声响,杨妤专注地开着车,偶尔会侧头看一眼身边的陈默。陈默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脑海里开始不自觉地回想刚才在冷月湾看到的一切。
她想起自己和杨妤的关系,想起两人之间那些恶俗的聊天内容,想起杨妤总拿她的照片去做坏事,想起杨妤每天都让她说爱她,心里既有甜蜜,也有无奈。
车子行驶了大约37分钟,终于停在了陈默家的小区门口。陈默的家位于上海的一处别墅区,环境清幽,安保严密,每一栋别墅都造型独特。陈默解开安全带,不等杨妤开口就侧头吻住了杨妤的唇,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我到了,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嗯,知道了。”杨妤红着脸点头,“去吧,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或者拍张自拍给我。”
陈默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她转身,对着车内的杨妤挥了挥手,随即转身走进了别墅。杨妤坐在车里,看着陈默的身影消失在别墅区门口,才发动车子,离去。
陈默走进自己的别墅,别墅内装修简约,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气息,是她最喜欢的铃兰味。她换了一双拖鞋,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自拍——照片里的她,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脸上没有妆容。
她将自拍发给了杨妤,随后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静静等待着杨妤的回复。没过多久,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杨妤发来的一条语音条。陈默拿起手机,点开语音条,杨妤的声音带着戏谑,清晰地传入耳中:“小默默,你是在勾引我吗?有点意思,看我拍张更骚的发给你,作为回礼。”
听到这句话,陈默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像熟透的大红苹果一样,耳尖也红透了,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可心底,却也泛起了一丝复杂。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段内心独白,像是在和杨妤对话,又像是在自我倾诉:
和杨妤交流,就感觉像在跟一条大香蕉说话。我想和她待在一起,我想抱抱她,牵她的手。可她好像只想被我法或者法,只想和我聊那些恶俗的话题。她还总拿我的照片去干坏事,一天到晚都让我说爱她。好吧,我承认,我确实很爱她,爱得无法自拔。可我也受不了她的忽冷忽热,她经常被工作和三角洲勾引走,忙得晕头转向,只有在发情的时候,才会想起我。我讨厌和她的恶俗聊天框。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实践,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和我一样。但是据我们之间的恶俗聊天框来分析,我想,她应该是非常愿意的吧。那明天就试试吧,试试法她。
陈默睁开眼睛,拿起手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编辑了一条消息,发给杨妤:“好呀,我等着你的回礼喔。”发送完消息,她放下手机,继续靠在沙发上,看向窗外的月光,沉思。
而此时,杨妤正开着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她看到沉默发来的消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她拿起手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照片。她将照片发给陈默,然后编辑了一条语音条,发送过去:“够不够骚,我就问你是不是比你更骚更带劲。”
发送完消息,杨妤放下手机,专注地开着车。
冷月湾内,喧嚣依旧,表演还在继续,笼子里的荒诞与猎奇,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圈层的阴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