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身体一僵,连忙抓住杨妤的手,脸颊又红了起来,憋了半天,才小声说道:“我……我就是喜欢喝。”她顿了顿,抬头认真地看向杨妤,“吸引到你了,我很开心,但是你的命并不苦,你的命要甜甜的。”
她的眼神里满是认真,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杨妤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一动,踮起脚尖,凑到陈默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会甜起来呀,小默默。”
陈默的身体瞬间一个激灵,像是被电到了一样,连忙往后退了一步,脸颊红得更厉害了,眼神慌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看着她这副慌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好了,不逗你了。这样吧,今天你要是陪我玩得开心,我就考虑答应做你的女朋友,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陈默的眼睛亮了起来,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变得兴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大虾,连耳根都红透了,她用力点头:“好!我一定陪你玩得开心!”
这时,店员将两人点的饮料递了过来,杨妤接过饮料,拉着陈默的手说道:“走,我们去做美甲,我要给你也安排一个,让你也体验一下做美甲。”
陈默没有拒绝,任由杨妤拉着她的手,轻声说道:“好,都听你的。”
瞿祀跟在两人身后,看着她们,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默默跟着,安静地看着她们。三人来到商场四楼的一家高端美甲店,这家美甲店是会员制,消费水平极高,杨妤是这里的VIP会员,店员看到杨妤,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恭敬地说道:“杨小姐,您来了,里面请。”
杨妤点了点头,拉着陈默走到一个座位上坐下,对着店员说道:“给她做一个4.5长的美甲,做猫眼款,再加上法式边,上面多镶点钻,越闪越好,钱不是问题。”说完,她又指了指自己的手,“我就做个短甲,简单一点,不用太复杂。”
店员连忙点了点头,恭敬地说道:“好的,杨小姐,您放心,我们一定给您做好。”说完,便拿出美甲工具,开始给两人做美甲。杨妤的语速很快,说话干脆利落,一边做美甲,一边和陈默唠嗑。
没过多久,两人的美甲就做好了。陈默看着自己手上长长的美甲,上面镶满了碎钻,在灯光下璀璨夺目,却也显得格外笨重,她试着动了动手指,脸上流露出无奈——这是她第一次做美甲,没想到这么不方便。
刚才做美甲的时候,陈默喝了不少冰美式,此刻只觉得小腹发胀,急需上卫生间。她站起身,背对着杨妤:“阿妤,我要去一下卫生间,你能等我一下嘛?”
“当然能,快去,我在卫生间门口等你。”杨妤坏笑着说道。
陈默没有察觉到杨妤的不对劲,只当她是贴心,急匆匆地朝着卫生间跑去,心里只想着赶紧上完卫生间,根本没有多想其他的。她冲进卫生间,找了一个隔间,关上门,就开始解裤子,可因为美甲太长,手指不灵活,她摆弄了半天,都没有解开裤子的纽扣,越是着急,就越是解不开,不知不觉,竟然过去了17分钟。
终于,在她的不懈努力下,裤子的纽扣终于解开了,她急匆匆地上完卫生间,可就在她准备擦屁股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她的美甲太长了,根本没法灵活地擦拭,一时间,她有点慌神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暗自哀嚎:完了,这下真完了。
而在卫生间门口,杨妤已经等了快半小时了,见陈默还没有出来,忍不住走上前,凑到隔间门口:“陈默,你咋还不出来呢?都快半小时了,你掉厕所里了?”
陈默听到杨妤的声音,更是感觉尴尬,犹豫了半天,才小声地说道:“那个……阿妤救我,指甲太长了,我擦不了那个,拜托。”
杨妤听到这话,起了逗弄的心思:“救你可以,求我呀。”
陈默此刻已经顾不上尴尬了,只想赶紧解决眼前的问题,她咬了咬牙:“求你了,杨妤,我叫你妈妈,求你了,妈妈,救我。”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心如死灰——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窘迫的一天。
“哈哈,逗你的。”杨妤笑着说道,话音刚落,她抬起脚,一脚就将隔间的门踹开了,“好了,我来帮你,一条龙服务,保证给你弄好。”
陈默闭着眼睛,不敢看杨妤,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任由杨妤摆布。杨妤则一脸津津有味地帮她处理。
处理好一切后,两人一起走出卫生间,陈默依旧低着头,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尴尬”二字。杨妤看不下去,拉着她的手,走到商场休息区的长椅上坐下:“好了,别尴尬了,没事。”
陈默没有说话,脸颊依旧通红。
杨妤看她这样,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认真地说道:“陈默,我喜欢你,从现在起,我就是你女朋友了,所以女朋友给你服务也很正常吧。”
听到这句话,陈默猛地抬起头,满脸震惊,随即又被浓浓的尴尬取代,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杨妤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地安慰道:“没事,你看现在我都是你女朋友了,看一下又怎么了?再说了,前几年我们俩不是还那个了吗?你的那个我又不是没看过,你不也看过我吗?再说了,我有的,你也有,有什么好害羞尴尬的?你到底在尴尬些什么呀?”
陈默随即抬起头,看着杨妤温柔的眼神,心里的尴尬渐渐消散了一些,犹豫了半天,才小声地说道:“既然你愿意跟我谈恋爱了,那我想和你做情侣之间能做的事情。”
杨妤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期待,甚至脑子里已经开始浮想联翩,想了点带有颜色的东西,她看着陈默说道:“比如?”
陈默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看向杨妤:“牵手,可以吗?”
那一刻,杨妤彻底愣住了,整个人愣在原地——她怎么也没想到,陈默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在她的过往里,谈恋爱从来都是直接上床睡觉,从来都不存在牵手、拥抱这种,这是她人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纯粹的爱,一时间,她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她和陈默,其实早就睡过一次,那是很多年前的一次意外,两人喝多了酒,不小心滚到了一起,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亲密接触。她一直以为,陈默和她一样,对感情都是随意的,却没想到,陈默竟然这么纯。
愣了许久,杨妤才缓缓回过神来,她看着陈默,握住了她的手:“不许松开。”
陈默用力点头,紧紧握住杨妤的手,生怕她会松开,眼底满是喜悦和温柔。
就在这时,瞿祀走了过来,看到两人手牵手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进展挺快啊,看来我没白给你们留空间。”
杨妤看到瞿祀,连忙举起两人交握的手,兴奋地说道:“我真不行了,对了对了阿祀,我有好东西要给你!”说完,她从包里拿出三张票,分别递到瞿祀和陈默面前——那是三张银黄色相间的票,材质精良,上面印着精致的花纹,看起来格外高端。
“这啥?”瞿祀接过票,看了一眼。
“这是冷月湾的入场券,今晚8点钟,冷月湾有表演,我特意给你也弄了一张,还有陈默的。”杨妤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辛星今晚上也来,我们一起去看看,可好玩了。”
说完,她又举起自己和陈默牵着的手,得意地说道:“对了,阿祀,这把我成功抱得美人归了!我们先走啦,晚上8点钟,冷月湾见!”
瞿祀点头:“好,晚上见,祝你们玩得开心。”
杨妤拉着陈默,兴高采烈地离开了,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商场的人群中。瞿祀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入场券,眼底闪过一丝深邃——冷月湾的表演,她知道是什么,那是一个藏着无尽黑暗和罪恶的地方,是达官贵族们寻欢作乐的场所,只是她没想到,杨妤竟然会想带陈默去那里。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来到晚上8点。瞿祀走出汤臣一品的公寓,来到地下停车场,驾驶着自己的 Bugatti Chiron 敞篷跑车,朝着冷月湾疾驰而去。冷月湾位于上海的郊区,是一个隐秘的私人会所,不对外开放,只有收到邀请的人才能进入,这里是达官贵族、商界大佬们的秘密聚集地,藏着这个城市最肮脏、最黑暗的秘密。
跑车稳稳停在冷月湾门口,冷月湾的外观低调而奢华,整体采用黑色的建筑风格,门口有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站岗,神色严肃,戒备森严。瞿祀推开车门下车,出示了入场券,保镖恭敬地鞠了一躬,示意她可以进去。
走进冷月湾,里面的景象与外面的低调截然不同,奢华而糜烂,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和欲望的气息,灯光暧昧,音乐低沉而暧昧,让人忍不住沉沦。冷月湾的主办方是童冷月,一个神秘而妖娆的女人,据说她背景深厚,手握无数资源,掌控着这个城市最隐秘的交易,也是冷月湾的开发者。
瞿祀走进大厅,一眼就看到了杨妤和陈默,两人早早就来了,脸上都戴着一副半遮面的面具,只遮住了眼睛,露出了精致的下颌线和唇形,身上穿着华丽的盛装——杨妤穿着一身 Dior 白色礼服;陈默则穿着一身 Versace 酒红色礼服。
除了杨妤和陈默,大厅里还有很多人,每个人脸上都戴着面具,穿着华丽的盛装,手上戴着价值不菲的首饰, Cartier 的手镯、 Van Cleef & Arpels 的项链、 Patek Philippe 的腕表,比比皆是,彰显着她/他们的身份和财富。这些人大多是达官贵族、商界大佬,还有一些身份隐秘的人,她/他们在这里卸下所有的伪装,肆意地释放着自己的欲望。
瞿祀刚走进大厅,就看到辛星一个人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 Givenchy 黑色西装,脸上也戴着一副半遮面面具,神色平淡,没什么起伏。看到瞿祀,辛星并不意外,只是习以为常地伸出手,邀请瞿祀一起:“一起进去吧。”
瞿祀也没拒绝,轻轻将手放在辛星的手上,两人并肩走进了内厅——她们之所以装作还没有离婚的样子,是因为在这个圈子里,很多生意都需要她们以夫妻的身份去谈,像辛星这种达官贵族需要的是一个既有面子、又能带来帮助,且本身就很有实力的合作伙伴,而瞿祀,无疑是最佳人选,相比之下,千秋岁不过是辛星用来维护自己口碑的工具,辛星从一开始就没有爱过她,仅仅把她当成发泄欲望的床伴,如今娶她,也只是为了给自己营造一个“好女人”的形象,维护自己的口碑和利益。
杨妤和陈默看到两人手牵手走进来,也没有意外,杨妤对着瞿祀挥了挥手,示意她过来。瞿祀点点头,和辛星一起走了过去,四人并肩站在一起,朝着内厅的中央走去。
内厅的布局很奇特,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平台周围围着一圈座位,座位上坐满了戴着面具的达官贵族,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愉悦和期待,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中央的圆形平台。圆形平台的中央,摆放着六个巨大的狗笼子,编号1到6,笼子是黑色的,材质坚固,每个笼子里都锁着不同的组合:
1号笼子:一男一女,两人眼神涣散,身体赤裸,显然被下了药,无意识地纠缠(通俗来讲就是zuo ai),周围散落着酒精瓶,尽显糜烂;
2号笼子:两女相伴,神色麻木,彼此依偎却毫无温度,动作机械,像是被操控的木偶,眼底没有丝毫光亮(依旧同上);
3号笼子:两男相对,却被铁链束缚,挣脱不得,动作激烈充满激情(依旧同上);
4号笼子:一男一雌性野兽(不固定兽类,一般抽签决定或由观赏者投票决定),男人被铁链锁在笼角,神色麻木,野兽则焦躁地踱步,偶尔凑向男人,展现出原始的欲望与压迫;
5号笼子:一女一雄性野兽(不固定兽类,一般抽签决定或由观赏者投票决定),女人蜷缩在笼底,浑身颤抖,眼神空洞,雄性野兽则安静地卧在一旁,却始终保持着警惕,形成诡异的对峙;
6号笼子:三男三女,群P。
(这些场景并非刻意低俗,而是揭露达官贵族们隐秘的癖好与圈子的黑暗)
在场的人大多见怪不怪,有的面露平淡,有的眼神兴奋,有的则微微蹙眉,面露不适,却没人会因此翻脸——在这个圈子里,早已见惯了各种扭曲的景象,翻脸反而会显得格格不入。
陈默落座后,看着中央平台上的景象,瞬间愣住,却又恢复平静,小声对杨妤说道:“阿妤,这对吗?”
杨妤温柔安抚,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正常,这里就是冷月湾的表演,有些人就喜欢看。”她说着,轻轻拍了拍陈默的手背。
瞿祀坐在一旁,将陈默的反应看在眼里,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来看也觉得眼前的景象恶心,却依旧保持着镇定,没有失态。她想着又转头看向身边的辛星:“童冷月还挺会玩的,够猎”辛星淡然开口:“她背后有人撑着老婆。我们今天只是来应付场面,没必要想这些的。”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灯光突然变暗,一道妖娆的身影缓缓走上中央平台,正是冷月湾的主办方童冷月。她穿着一身黑色丝绒长裙,裙摆上绣着银色的暗纹,勾勒出曼妙的身姿,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的蕾丝面具,只露出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和饱满的唇,身上散发着一股神秘而妖娆的气息,走到平台中央,拿起话筒,声音慵懒而魅惑:“欢迎各位贵宾莅临冷月湾,今晚,就让我们卸下所有伪装,尽情释放心底的欲望吧,这里没有规则,没有束缚,只有你们想要的一切。”
话音落下,台下响起一阵暧昧而杂乱的欢呼声,那些戴着面具的达官贵族们,脸上的期待愈发浓烈,有的甚至已经开始低声交谈,眼神里满是贪婪与躁动。童冷月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抬手轻轻一挥,示意表演开始。瞬间,六个笼子里的灯光同时亮起,原本麻木的人,像是被唤醒了原始的本能,开始做出更加疯狂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