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我渴望的归宿,允许我释放天性的伊甸园。”
“所以,你可以是我的全部,但不该让我牵绊你的脚步。”
“尝试着掌控我的存在吧,暮寒,从那个人手中夺得我的权限,但不要给予我自由,为我拷上只有你能解下的枷锁。”
“我是独属于你的。”
......
“...?”
虽是如以往一样的清晨,但房间温度低的可怕。
睁开眼的刹那,程暮寒并没有感受到怀里的温度。
不过三十平米的小小一间房屋,林光霁能去哪?
“糟了...”
胡乱不安的猜想渐渐攀上他后脊,吓得人瞬间坐起想要飞奔下床去寻觅,却听到一声闷哼,似乎是从被子里面传出的。
“程队,我没丢,在这里呢。”
林光霁掀开被子一角,睡眼惺忪的揉了揉那头银发,又重新盖了回去。
“X-12真的不能住了,大半夜的突然停暖,看物业群的消息说是管道问题,明明之前蛇虺还找他们处理过的...”
“等一下,林顾问...”
把人儿从被子里面拽出,重新抱入怀中裹好被子,林光霁这才看清,程暮寒的耳朵早就红了个透彻。
“哎呀?早知道程队这么期待,我就暗戳戳干点坏事了。”
林光霁咧嘴一笑,根本不给程暮寒躲避开视线的机会:
“这才早晨五点,昨天还差点被炎魔神折腾的半死,程队还真是有精力。”
“你啊...”
与人儿蹭蹭鼻尖,程暮寒靠回衣柜,轻抚着林光霁的后背催人再休息一会:
“距离交流会还有两周不到的时间,除去前往K总域的行程所需以及准备所需,我们应该还有一周的时间用来休息。”
“在那之前,把这边退租吧?”程暮寒试探着问道。
“嗯,我原本打算的就是在这几天退租,也已经与房东沟通好了,现在只要等程队家那边的媒体安分一些,我就把家里剩下的东西全部搬回去。”
“不过看现在这个情况,还是今天就退租的好,不然冻感冒就得不偿失了,媒体那边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听着人强有力的心跳声,林光霁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些:
“程队这会儿有感到不舒服吗?”
“没有不舒服,反而状态要比以往的每一天都要好,或许是这一战中我也有所成长吧。”
看着人儿眯起的双眼,不用想都知道,这只小狐狸还没有放下刚刚的坏心思。
“林顾问呢,今天有不舒服吗?”
“我也已经痊愈啦程队,你看。”
撕下胳膊上的敷贴,果不其然,那道刀口愈合的仅剩一道浅浅的疤痕。
“所以说,这种小伤口没什么大不了的,程队不用那样提心吊胆的。”
“不可以,就算是能愈合迅速也不该让自己受伤,会疼的人是你。”
一声轻叹,程暮寒完全拿林光霁没办法,多半这句话说了也是白说。
“我出去买早餐,再睡一会吧。”
“知道啦。”
看着程暮寒穿起衣物准备走出门去,只是他不经意的抚摸过脖颈的动作让林光霁心里一惊,那位置不偏不倚正是昨晚注射药剂的位置。
似乎程暮寒也觉察到了背后的视线,顺势将领带整理好,却依旧多了几分不自然。
“程队还真是藏不住事情呢。”
撑着脸颊,林光霁满面温笑,试图借此掩饰发红的眼眶:
“怎么办,我好像越来越喜欢程队了,喜欢到就算程队有了更适合你的新欢,我也舍不得为了你的幸福放手了...”
“我的新欢只会是不同性格的你。”
捧起林光霁的脸,轻吻掉眼角热泪,本佯装正经的程暮寒眼中还是多了些许心疼:
“就算是第二天的安排再紧凑,你的感受也依旧是被我放在首位的存在。”
“失眠的时候,不要再自己一个人忍耐了。”
目送程暮寒走出门去,躺在床上摆手的林光霁僵了一僵,脸上的笑容已然凝固,转而愈发红透。
就算是不清楚这份药剂的用途程暮寒也没有反抗。
那些羞耻的话确实都被他听了个完全。
林光霁还是第一次这样抗拒在瞬间看清真相。
......
“您好,大早晨打扰您真的很抱歉。”
林光霁将豆浆随手放在桌边,为房东开门请人入内,不料被她摇摇头拒绝:
“没事,别这么客气,自己的房子上点心也是应该的。”
递来一包包好的现金,那房东拍了拍林光霁的手:
“来,学生,这是你剩下的租金,押金也退给你,还有这些你新购置的家具,我都按市场价一并放在里面了,钥匙和水卡电卡都给我吧。”
“是我违约在先,没有租够时间提前退租,押金您留下。”
将现金推回,林光霁连忙解释着:
“更换家电也是因为我的问题导致您原本的家电损坏,本来就应该由我承担损失,这不是合同里早就写好的嘛。”
“之所以会有这份合同,是因为在你之前的那些租客根本就不爱惜这间房子,没有合同约束我都不敢想这房子退租后会被糟践成什么样子。”
那房东又把现金推了回去,还从钱包里又抽了几张放在上面:
“但学生你住我房子这么久了,家具还和新的一样,也没有邻居投诉,我从来都不用担心这边的事。”
“你又刚毕业不久,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刚开始挣钱也不容易,快拿着拿着,水卡和电卡的钱我查完后转账给你。”
说罢,房东探头瞟了眼背后的程暮寒,从衣兜里拿出来一纸包的三角模样物什,塞到了林光霁手心,轻声说着:
“搬到新家之前,一定要除除晦气,这些年来委屈学生你了。”
“古时候那些有名的人不都讲究一个天时地利人和吗?学生你现在前途无量,反倒是更要注意一些细枝末节。”
“哎呀,您是知道的,我当时十分果断的选择租下您的房屋,不就是因为我不会相信这些所谓的牛鬼蛇神嘛。”
掩面轻笑,林光霁清楚这东西是一片心意,虽然口头上是那样说,但还是默不作声的把它收起。
“您费心啦,我会处理完善的,谢谢您。”
“不用谢,祝前程似锦啊。”
“嗯,借您吉言。”
将最后一批物什搬入车中,看向程暮寒意味深长的神情,林光霁难忍笑意:
“古以来不就有三不露嘛,财不露白,富不露相,言不露形,闯荡江湖当然要有所防备啦。”
随手抹去单元楼门口前的一处标记,重新进行改写,林光霁拍了拍土灰,却见程暮寒神色有些严肃。
“这种符号...”
“是哦,外形像符咒一样的暗号,毕竟我租住的那间房屋曾经连续死掉过三位租客,这种的就算是明目张胆标记出来也没人感觉奇怪。”
果不其然,程暮寒已然警惕起来:
“是他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