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非不免有些激动:“上将,我……”
波西尔突然扯断了一朵花瓣,扔到了晏非的脸上:“你既然知道我移除了生殖腔,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吗?”
晏非愣了愣。
波西尔接着扯掉花瓣,继续扔在晏非脸上,花香伴着波西尔冰冷的声音一同袭来:“是为了利用你啊,晏非阁下。”
越来越多的花瓣被波西尔扯下。
“被一只SSS级顶级雄虫倒追,无论对哪个雌虫来说,都是天大的喜事,但我可不是那种会为了所谓爱情牺牲前途的虫。”
“我要地位,要权势,要尊严,要身份。”
“我不能怀上你的蛋,沦为贵族的生育机器。”
“也许你打探到的消息是,荷伯在逼我这样做,但实际上,荷伯只是将那个选择摆在我面前,仅此而已。”
“都是我自愿的。”
所有的花瓣都被波西尔扯光了。
“我必须要成为元帅。”
他抬起晏非的脸,目光冰冷,语气刻板:“请你回答我,晏非,你,是不是加入了反叛军,要与我为敌?”
“是吗。”晏非却顺势而上,反抓住了他的手腕,“如果真如你所说,为什么克拉克却说你这么做是为了嫁给我?”
“克拉克的鬼话你也信吗?”波西尔轻嗤一声,明明刚刚痛哭的泪痕还在,他却已经翻脸不认,冰冷无情,“就是因为你这样天真,才会被我利用……”
“我早就说过,我乐意你利用我。”
晏非将他拽得更近,用吻狠狠地堵上了他的嘴。
波西尔挣脱不开,只能发狠咬他。
晏非却迎痛而上,反而吻得更凶,直到这个吻充满鲜血和痛苦,波西尔才终于挣脱开。
“你疯了!”
看着几乎满嘴鲜血的晏非,波西尔有些失态。
“我现在也把选择摆在你面前。”晏非随意擦了擦唇上的血,即便波西尔咬得很重,那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小伤。
他站起身,一边默默盘算蛇毒的持续时间,一边盯着波西尔的唇,无感情地说——
“你被我囚禁了,上将,从今天起,你不许使用星网,不许跟旁虫见面,只能这个房间内活动。”
“摆在你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他余光突然瞥见窗外,雨已经停了,那条通体漆黑的蛇又挂在了树梢枝丫上。
“选择一,愉快地接受,给我亲一口。”
“选择二,不满地接受,让我亲一口。”
说完,他都懒得听波西尔的回答,直接上去吧唧一口了事,并叮嘱道:“我中午会回来陪你吃饭,乖,中午见。”
晏非匆匆忙忙走后,贝克立刻从门口探出头来,小心翼翼:“伽蓝……伽蓝你,还好吗?”
波西尔淡淡瞥了他一眼,默默用被子遮住了自己,才说:“没事。”
但波西尔的声音沙哑地可怕,明显不像没事的样子。
贝克明显被吓了一跳,可他还是硬着头皮进来,顺便送来了波西尔的早餐。
看见地上散落的玫瑰花瓣,变成两半的拐杖,滴在被单的鲜血,贝克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才说:“那个……阿贝尔被老爷关进了地下室……”
“他……他似乎想见见你。”
“是吗?”波西尔冷哼一声,接过贝克手中的南瓜粥,直接猛灌了一大口,才说,“可是晏非要把我关在这里。”
“弗兰蒂亚戈家族现在听谁的?”
“少爷,还是老爷?”
“这并不冲突吧。”贝克却小声道,“老爷早就知道你们的事情了。”
波西尔喝粥的动作一顿,接着便意识到一切,他轻笑出声:“原来我才是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那个啊。”
贝克心知自己说错话,全程一直小心翼翼,等波西尔吃过早饭,才小声道:“那个,你要去见见吗?阿贝尔。”
“没必要见他。”波西尔厌恶地蹙了蹙眉,接着看向贝克,“是不是连你也知道……”
贝克被他锐利的目光吓到,忍不住朝后缩了缩:“我……不知道啊,知道什么?”
“我根本不是伽蓝。”
“啊……”贝克顿了顿,显出几分尴尬,“这个老宅的大家都知道。”
“我们以前其实见过伽蓝,他失踪的那段时间大家也有关心过。”
“但你是荷伯大人送来的,他在军部几乎一手遮天,他说你是伽蓝,就算是老爷,也不能否认啊。”
“连利维尔都不能否认吗?”
波西尔诧异地挑了挑眉,接着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
“所以说啊。”他慢慢掀起了身上的被单,突然站起身走到贝克身边,“权利,就是一切。”
波西尔一个抬手,便敲晕了贝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