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西尔不说话了。
晏非抱着他,感到一股踏踏实实的满足感之余,想起问他:“你刚才怎么啦?利维尔的活儿有那么差吗?”
波西尔身子一僵。
利维尔的活儿好不好……他根本不知道。昨晚,阿贝尔给他下了药,接着就把他送去了利维尔床上。
他什么印象都没有。
现在只觉得浑身乏力,酸软难耐。
觉得自己……
好脏。
好脏。
好脏。
好脏。
“你能抱我去洗澡吗?”波西尔突然抬起头,认真看着晏非的眼睛。
晏非的眼睛是纯粹的黑,那里面干干净净,没有鄙夷,没有嫌弃,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
晏非似乎真的不介意他和利维尔的□□关系,不介意他是个被其他雄虫用脏的贱雌……
晏非真的很好,很好。
波西尔感觉自己的鼻头一酸,一股陌生的酸涩感涌上心头:“你能把我洗干净,再狠狠干我,让我浑身上下,只留下你的痕迹吗?”
他把话说得很露骨。
晏非不会拒绝。
但出乎意料的,是晏非没有第一时间接受,而是抬起波西尔的下巴,左右打量了起来:“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的脸色阴了阴,语气却并不严厉:“这些话跟谁学的,利维尔?”
“你生气了吗?”波西尔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却被晏非一把摁住。
“我不该生气吗?”晏非半眯起眼睛,语气危险地反问道,“雄父新娶进门的雌侍却跑来勾引我,我不该生气吗?”
“不是和利维尔学的。”波西尔垂下眸子,轻声说,“是在……书里看到的。”
不得不说他这样子真的很乖很可爱。
柔软的蓝发在晏非手背轻轻划过,像在示弱,又像在撩拨。
“但少爷我现在不想干你。”晏非狠狠心,故意说,“少爷我比较喜欢主动一些的雌虫。”
波西尔立刻明白他的意思,睫毛颤抖了两下,跨坐到了晏非身上。
他伸手去解晏非的扣子,由着晏非摩挲他的后腰,带来一阵又一阵的痒。
“晏非……我们……”
他不知怎么就开了口。
私奔。
但对上晏非询问的温柔目光,却没有胆量说出那两个字。
他转而问:“我们今晚能一起睡吗?”
“看你表现。”晏非坏笑着朝上将丰腴的臀部,狠狠拍了一巴掌。
晏非抱着波西尔去了浴室,想到方才他含着自己呜咽不止的模样,只觉腹部生起阵阵热浪。
难怪利维尔要娶他生蛋。
上将这幅模样,确实适合□□大肚子,关在家里,做个贤妻良母。
可惜现在不再只属于他。
嫉妒的情绪再次来势汹汹,晏非不满地催促道:“叫大声点。”
波西尔显然不肯,他把头埋在晏非脖间蹭了蹭,是在撒娇。
他们已经闹了很久,波西尔明显有些累了,可晏非却不愿意就此放过他。
他手上加了几分力,在如愿以偿听到叫声后,心下又觉得一阵酸涩:“他……在床上也这样哄着你吗?”
波西尔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似乎有些懵懂。
但这明显是在装傻,晏非把话说得更开:“利维尔,他会亲你这里吗?”
波西尔闷哼一声,软软地喊“晏非”。
好乖好乖。
晏非恨不得亲死他才好。
但转念又想到波西尔在利维尔面前同样摆出这副乖顺的模样。
如果此刻让波西尔叫大声点的是利维尔,波西尔绝对不会拒绝。
差别对待。
波西尔就是仗着他喜欢他。
仗着对他撒娇管用。
仗着他同情心比利维尔多那么一丢丢。
大搞特搞差别对待!!!
“啊,晏非!”波西尔突然惊叫一声,粗粗地喘着气,几乎要虚脱过去,“别,别这么……”
“不许拒绝我。”晏非不满地嘟囔了一句,抱着他摔进床里。
“让我干晕你,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