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东方不败的手摁在言无咎手上。
他面色苍白,手上不自觉用力,直到看见言无咎皱眉,才仓惶松手。
言无咎并没有着急打开这本功法,而是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指印。
“在意过头了啊,东方。”他意有所指。
东方不败:“……让我看看你的手。”
言无咎没有将手递给他,反而在空中甩了甩,指印转瞬消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紧接着,言无咎将《葵花宝典》递给他。
“由你来决定什么时候我能看到它。”想了想,他又补充,“这可不是我不在意的表现,只是,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愿意告诉我,属于你的秘密。”
东方不败有须臾失神,片刻后,他接住那本秘籍,又在言无咎手背上落下一吻,紧接着,将人抱进怀中。
“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
不过这样煽情的场景最好不要出现在别人的宝库之中,例行巡查的侍卫在门缝中发现晃动的人影,大喊着:“什么人!”就欲破门而入。
好在他们为自己打造的宝库实在牢固,三把锁头锁住库房,没有一会儿功夫怎么也打不开。
言无咎安抚性拍一拍东方不败的后背:“好啦,丝线也拿到了,咱们先走。”
等波斯神教教众破开大门,里面金银珠宝早已被洗劫一空,只留下一些书画,并一个空空如也的匣子。
等主管拿起匣子,才发现下面压了一张纸条,上书:
“天官验九霄,列宿无明尊。”
待主管看过,这张纸便化作流水,自指尖倾泄而下,水珠砸在地上,又化作一滩碎金。
这般场景,叫身后跟来的教众都看了个彻底。
他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先开口,可心中已经盘踞下一个疑问。
——此等意象,真乃人力可为?若非人算,岂不就是……天意?
*
言无咎牵着东方不败跑路,跑到一半哈哈笑了两声。
东方听他的话闭紧双眼,听见他笑也只是偏头:“何故发笑?”
言无咎道:“真想叫你也看看他们此时怀疑自身的模样……可惜啊可惜。”
东方不败听见他戏谑的声音,但笑不语,心中却想:没什么可惜,那些人怎样与我何干,只是不能看见他如今是什么模样,有些可惜。
然而不知是否他表现的过于明显,言无咎竟看出他的心思。
其实东方不败应该见过的,他见过两次。不过那两次他都身受重伤,且精神恍惚,想来也没什么印象。
这不算难事,言无咎思忖片刻道:“并非人型,而是一种像是一片虚无,但又在发光的样子。到时候作为奖励,可以让你看一眼。”
他们都知道那是什么时候。
然而言无咎的态度,莫名让东方不败感觉,将那件事说出来或许并不困难。不会让言无咎对他的态度有丝毫变化,也不会有任何鄙夷的目光。
因为他将坦白一切的契机交给东方不败决定,因为他们还有在那个时间之后的计划,因为他并非凡人,却愿意学着成为人,成为会爱、会包容的人……
“我……”东方不败开口。
言无咎:“哦,到武当山下了,睁眼吧……你刚刚想说什么?”
东方不败:“……无事。”
言无咎也不在意,左右看一眼没人,就揣着手化成人形,欣赏一下山麓风景。
“对了,你说的故人是谁?”
不提故人冲虚道长的世界在看到死而复生的东方不败,又听他呶呶不休许久他和他的神明相处的二三事时受到了怎样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