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张起灵打破了这个死循环，简明扼要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族长？“张海琪有些惊讶。

“张家血液中毒之事，我也需要查清。”

张海虾见状立刻顺着张起灵的话说道：“既然这是张家之事，我就也有责任共同查清。“他转向张海盐：”而且有族长带领，你就放心吧，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2：1：1。

族长都发话了，另外两人只好妥协。

“我曾在档案中查到过神荼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是在沙巴州附近。”张海琪思索着说道，“具体的可以找九门中的佛爷再次确认。”

“我明白，干娘。”张海盐回答道，然后沉默地收拾着他为数不多的东西。

“明天我会派一个信得过的人来照顾你。”张海盐背上包，朝张海琪说道。

“不用管我，干娘一个人搞得定，也想清净点。”张海琪摆摆手。

张起灵朝张海琪略一点头，率先一步走出了洞口。

张海盐和张海虾一同在张海琪面前站定，一如多年前两个人一同出任务前的场景，“怎么这个表情，老娘还没死呢，等老娘死了再哭丧也不迟。”

“多余的我也没什么可再交给你们的了，沙巴州那地方你们人生地不熟的，一定要小心谨慎。”张海琪犹豫着，终究没有把想给张海盐的东西交给他。

那是在张海虾死后她就准备好的，想着万一有一天自己要是也挂了，就剩张海盐一人......不过现在张海虾回来了，今后或许会变得不一样。

她伸出双臂，“让干娘再抱抱你们两个。”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洞口，张海盐深呼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点想哭的冲动。

明明现在张海虾和张海琪都活着，应该开心才对，他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情绪，朝靠在洞口墙壁上的张起灵说：“族长，我先找个地方给佛爷发个电报。“

五个小时后，天光乍亮之际，他们收到了佛爷的回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