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麦克斯，让我先试骑一下吧。”

卡比一瘸一拐地去找助手，这时局长转向麦克斯说道：

“这是你的了，警官。好好照看好它，好吗？”

麦克斯还没来得及回答，局长就穿过房间走了过来，回头喊道：

“你回来后我会在办公室等你。来见我一下，好吗？”

追捕小组的专用车辆从车间里驶出，引擎欢快地鸣响着。麦克阿菲站在他的办公室高处的窗户旁，俯瞰着庭院。在他身旁站着一位中年男子，穿着不合身的灰色西装，系着一条老式的窄领带，一件显然已经破旧不堪的白色衬衫。

“我觉得，”麦克阿菲说，“我们抓住他了，局长先生。”

“我希望如此，麦克阿菲。这确实是一次昂贵的行动。”

“我相信我们确实如此，先生。当我告诉他这是他的时，他就像圣诞节收到礼物的孩子一样兴奋。他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它——没有什么能将他与它分开。”

“这是你的看法，麦克阿菲。但不一定是我这么认为的。不过，鉴于此，我还是愿意听从你的建议。不过，如果我不说这是违背我的原则的——怎么说呢——收买一个你认为可能离开警队的警员。在我看来，用糖果去诱惑你最要追捕的对象似乎没有必要。坦率地说，我觉得你可能高估了对他的威胁。”

任何熟悉这位局长的人都会意识到他非常愤怒，但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怒火，用一种恭敬的语气回答道。

“专员先生，我毫不怀疑，针对麦克斯生命的威胁绝非儿戏。我过去处理过太多死亡威胁，所以当遇到此类情况时，我能辨别出其中的真伪。过去24小时里我们所获取的所有信息都证实了，‘脚踏者’及其狂热追随者绝对决心要进行报复，要么针对麦克斯，要么针对他的家人。”

“麦克斯对这个威胁是怎么看的？”

“专员先生，我已经把基本情况告诉他了，但我试图淡化整个事件的严重性。他以为这只是街头的闲言碎语。不过，我知道他在家里确实受到了一些压力，要他离开警队。再加上一种失望感，我认为当他意识到这个威胁不仅对自己，而且尤其对他的家人来说是多么严重时，他很可能会立刻辞职并逃离这个地区。”

“而您认为那辆漂亮的汽车——一辆打扮得像芭比娃娃的车辆——会让他改变主意吗？”

“专员先生，我理解我的手下们。我认为这辆车足以让我们占据上风。”

“嗯，麦克阿菲，我之前已经说过，现在还要再说一遍：我不喜欢浪费钱。而且我绝对不愿意为你们这些人配备那些极其昂贵的设备，只为了让他们在全国各地到处乱跑，像一个个窝巢一样到处乱窜。”

“我明白这一点，专员先生，但事实是，麦克斯是我唯一有能力有效巡逻跨大陆铁路最后一段路程的人。我想我们都清楚，如果在州界线前的抓捕率再进一步下降，将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专员凝视着窗外，看着那轰鸣的机器穿过庭院大门，消失在街道上。

“这就是我同意这个计划的唯一原因。再见，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