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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他们仅有五分钟的路程时,麦克斯和局长在那座巨大的多层建筑的庭院里停了下来,这座建筑正式名称为“主力总部”,但人们更习惯称其为“科迪茨”,因为那里有一座著名的城堡。一层又一层的窗户从空荡荡的墙壁上向外延伸,映照着庭院的景象——而这个庭院此刻已被电光所照亮,照亮了数百名警察的办公桌,他们正努力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而这些文件如今已成为警察的主要职责。
他们当中有几个人漫不经心地向外望去,只见局长正朝着主力车间走去。还有几个人认出了他身旁的警察是那位以威望著称的巡逻员。
他们一起穿过一个卷帘门,然后被一个穿着油腻工作服、面带微笑的小个子男人迎接。
“您好,局长。嗨,麦克斯。”
局长点头致意,而麦克斯则调皮地在油腻男人的胸口上捶了一下。
“早上好,卡比。”
“你们是来检查这里的吗?”
“我怎么知道呢?”麦克斯回答道,“局长只会说他有个惊喜要给我。”
“嗯,这确实是个惊喜。”卡比说道。
他带着他们继续深入这座巨大车间的内部,步伐有些奇怪,一只腿支撑着身体,身体还伴随着轻微的摇晃——这是很久以前的一次事故留下的后遗症,那次事故让他失去了右臂,导致一条腿比另一条腿略短。他们走过一排排状况各异的警车;穿过堆满设备的区域,那里货架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上面堆积着为处理警察过度粗暴造成的伤口而必需的机械装置;进入面板打磨区,那里已经被高强度氧乙炔设备散发出的光芒和气味所笼罩;然后走出一个麦克斯此前从未意识到存在的房间。
卡比离开他们片刻,按下一个开关,启动了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弧光灯。当麦克斯的眼睛适应了刺眼的光线后,他看到房间中央停着一辆用木块垫起的警车。这是一辆警车。但只是勉强算得上是警车。
这是一辆追捕专用车。全黑色的车身。引擎盖已经打开,暴露出来的镀铬 V8 发动机反射着光线,形成闪烁的亮点。
经过精心抛光的排气管沿着车身两侧延伸,而后部则向外扩张开来。那里有一套复杂的扰流板系统,确保车辆在任何速度下都能保持在公路上行驶。在麦克斯还没来得及留意更多细节之前,他就看到卡比爬到驾驶座后面并启动了点火装置。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和滚滚的烟雾,发动机轰鸣着启动了。
在车间的这个狭小空间里,这声音令人震撼,随着声音逐渐达到一种纯粹的力量高潮,麦克斯只能嘴里发出粗俗的咒骂。坐在驾驶座上的卡比像个孩子一样咧着嘴笑。
最后他下来,走回首席和麦克斯身边。
“这是最后一辆 V8 型车了,麦克斯。可能是这个车间历史上速度最快的汽车。它配备了可变气门的涡轮增压装置、四相气缸、流线型排气管和双顶置凸轮轴。它在车轮上能输出 400 磅的真实马力,而且消耗的甲烷量可能比这个部门所能承受的还要多。”
现在卡比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了。
“这该死的车天生就是为了奔跑而生的。我有一次让她跑过公路,从未开过像这样的公路车。它操控起来像孩子一样灵活,加速起来像怪物一样迅猛。”
“好了,卡比,”麦克斯打断道,“你是怎么把这一切都搞成这样子的?”
“事情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解决了。这边的一块零件……那边的一块零件。偶尔会进行一些改进,一路上也会做些修改。”
“要带我兜个圈,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