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破成这样,真的能看出来门道吗?】
【有没有懂行的大佬来分析一下这个阵法】
【真懂行的都在现场观赛呢,根本不会看直播的好吧】
弹幕上各种言论层出不穷,其中有一条说到了点上。
懂行的大佬们都在圣妖学院里观赛呢。
漫长的寿命赋予了修仙者们博学的资本,在这些人眼中,枯井下的残破阵法很容易就能窥破。
只是对他们来说简单,若是将这层眼力放在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身上,那可就不得了,便是用天才二字来形容也不为过。
观众席上,不少阵道高手的目光里显露出对许平川的欣赏,毕竟谁都喜欢长得好看、还有天赋的天才。
不过还有少部分人,在得知画面里的年轻人叫许平川时,脸上浮现出少许微妙。
他们活得久,自然也知道在千年前的长生宗里,有过一位风评不太好的“许平川”。
当然了,他们也只是突然想起有这么个人,不会以为两个许平川是同一个人。
泱泱夏国,人口众多,同名同姓是很正常的事。
不过聂义却不这么想。
在先入为主的观念下,自打许平川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聂义的视线就一直跟随着他。
他同其他观看比赛的修士们一样,嘴角含着笑容,一副欣赏后辈的模样,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细看之下,还隐隐带着些阴毒的狠意。
他越来越能确定,秘境里的许平川,就是那个销声匿迹的许平川了。
“聂兄也觉得这是个好苗子?”
坐在聂义右手边的晁修明见聂义一直盯着许平川,出言调侃了几句,不料却换来聂义阴郁的一瞥。
作为打了数千年交道的朋友,晁修明瞬间读懂了聂义的暗示,他脸上笑容依旧,声音却在同一时间直接冲到了聂义脑海里。
【出了什么事?】
对他们这个境界的修士来说,神识传音的沟通效率极高,不过几秒时间,晁修明就了解到了前因后果。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晁修明笑意不减反增,【聂兄,我想到了一个有趣的点子。】
【不如就用这个办法,来招待我们的老、朋、友吧。】
……
枯井里。
石壁上挂满了味道恶心又脏污的淤泥,唯独刻痕处被人刮去污泥,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刘宁三人看着那阵法的刻痕,脸上不约而同闪过凝重之色。
其实他们对阵法,只能说是了解,远远达不到协助许平川破阵的程度。
——虽然他们都是夏国万里挑一的天才,但修炼时间短是硬伤,注定了他们只能在一或两个领域精通。
比如孟婷在灵气复苏前是个网络画手,入校后就选择了专精符道,范家文此前是五年本科的临床医学大学生,灵气复苏后觉醒了水灵根,直接转学到三清大学,成了个医修。
本来他们这个小队伍里是有阵修的,偏偏这名阵修小伙伴在昨晚被迫出局了。
好在,许平川适时地告诉了他们需要做什么。
“一会听我指挥,我们合力攻击。”
“直接攻击,不用破阵?”刘宁有点意外。
“嗯。”许平川没过多解释,他拔出寒枝剑,手中长剑清鸣,一道凝练至极的耀眼剑气脱手而出,狠狠斩向那处阵法!
轰——!
剑气不费吹灰之力地没入阵法正中间,瞬间将那处石壁砍出了数道放射状的裂纹。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又是咔嚓几声,刻着阵法的石块突然从石壁上掉落,如同一个讯号,整个枯井剧烈震颤、碎石簌簌落下,阵法处的石层也开始大片剥落,豆腐渣一样往下掉。
许平川几人连忙在本就不怎么宽敞、脚底还有淤泥的井下空间躲避。
晃动只持续了几秒就停下了,许平川用灵力震碎了最后一块朝着陆何归而去的碎石,转头看向原本阵法所在之处。
那刻画着阵法的石壁在晃动中不翼而飞,直接凹下去了一块,凹陷的井壁上,却多了一件沾染着脏污的金钟法器!
那金钟不过巴掌大小,上面却被人用污血涂抹出了许多诡异符文,那些黑红的污血早已干涸,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异波动!
许平川瞬间意识到,就是这诡异金钟掩盖了怨气源头。
“就是它!打碎它!”许平川厉声道。
众人毫不迟疑,各显神通!
彼时刘宁的长剑还没收回去,在许平川话音落下的瞬间,刘宁下意识提剑刺了上去。
“雷火符,敕!”孟婷甩手就是三道赤红火符,如流星般砸向金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