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环境下出现一副棺材是有些奇怪的,但你也没太在意,跟着吴邪就屁颠屁颠的向前靠近。
吴邪凑近棺椁,手指轻轻触碰棺椁的表面,你在一旁歪着头看着吴邪一系列的操作。问道“看出什么啥了吗。”
吴邪摇摇头,刚想说些什么,扭头见你十分好奇的样子,眼珠子一转,忽然改了注意,轻咳了一声,拉长着声音说道“不是近代的。”
“废话,我又不瞎。”你无语的撇嘴,吴邪诶呀了一声又说道“这棺椁起码有五六百年的历史,咱们拜一拜?”
这也要拜吗?之前看得时候有这回事吗?你想了什么,笑了笑。看吴邪的模样还挺认真的,你也学着朝棺椁的方向拜了三下,然后在吴邪惊讶的目光下,你手抓着棺盖的边缘往前推。
“诶诶诶,干啥呢。”吴邪声音瞬间升高,惊讶的制止住你的行为。你回头看着吴邪,嘴角是怎么都藏不住的笑“你不是要开它吗,我还以为你拜它三下是先礼后兵呢。”
吴邪想笑又不敢笑,吴邪抓着你的手腕往回收,“我开玩笑的啦,刚刚看你那好奇样,逗你玩的呢。”吴邪观察了你脸上的表情,见你也是一副憋笑的模样,才明白你都知道了。
吴邪伸手轻拍了你后脑勺一下,“你故意的啊。”你诶呦一声,捂住自己的后脑勺,看着吴邪的表情装得一副无辜样。“明明是你先的。”
吴邪自知理亏,连忙点头认错,“好行行行,我错了我错了,咱们走吧。”
“往哪走?”你懵。
吴邪朝着棺椁后面的铁门走去,见你还在原地回头招呼你“继续往前走啊。”
嗐,还以为是真走。你挠挠头想到。你绕过棺椁朝吴邪跑去。
吴邪推开铁门,又是熟悉的走廊,但不同于三楼的是,这里的房间都没有门。
走到第一间房间,你跟着吴邪走进去,刚一进去,你就感觉这房间让你格外的眼熟,两张写字台桌子安安静静的摆在墙边,桌面和地面散落着些泛黄的纸张,上面的字迹被灰尘盖得模糊不清,只隐约能看出是手写的笔记。
有些纸页上还沾着深色的痕迹,在打火机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说不清是霉斑还是别的什么。
你慢慢凑到左边那张桌子前,瞅见上面摆着面圆镜子,黄铜边都氧化发黑了,镜面蒙着层灰。你俯身看去,镜中的自己脸色惨白,眉头拧成一团,嘴角向下撇着,是种你从未有过的、带着恐惧的僵硬表情。
?!!什么鬼!
你心里突地一惊,赶紧直起身,再看镜子,又正常了,就我灰头土脸的影子。可能是光晃的?我正嘀咕,转头想跟吴邪说。
转头看见吴邪蹲在地上翻纸,手指捏着张破纸,脸色也不好看。
你问“怎么了?”
“你看这个。”他把纸递过来,我凑过去瞅,上面是打印的字,还夹着手写批注,好多地方洇得看不清,就“实验对象”“每日观察”几个词能认全,底下还画着歪歪扭扭的表格。“这根本不是普通疗养院的东西。”
吴邪声音压得低,话刚落,身后突然传来“嗒”一声,很轻,像小石子掉地上。
你猛得回头,可身后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地下室一点风都没有,但莫名的你心跳得格外快。
吴邪没在意着点动静,把这几张递给你之后,又去观察桌子上的文件。他翻出了一本稿纸薄,吴邪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
后室2-3
编号012~053
类:20、939、45
看不懂,吴邪又翻到下一页,是用圆珠笔潦草画出的一副奇怪的动物。再往后翻,也都是如此的素描。
你已经从刚刚的动静,缓过神,你没打算继续陪着吴邪找东西,你还捂着跳得比往日还快的胸口,坐到了这房间中间的床。
这床很突兀,在这个装修格外像办公室的房间,正中间出现一张床,但你不在意,扫了一眼床上,还算干净,比三楼那张床好的太多了。
也顾不上多想,把外套帽子往头上一扣,直接往床上一躺,后背贴着硬邦邦的床板,才算松了口气——先歇会儿再说,刚才那一下实在吓得够呛。
另一边吴邪还在跟写字台较劲,之前几个抽屉要么锁得死紧,要么拉开就空落落的,他找了根细铁丝捅了半天,总算把左边桌子最下面那个大抽屉弄开了。
这个抽屉格外的干净,吴邪心想终于不是垃圾堆里翻东西了。抽屉里放着一个黄皮大信封,鼓鼓囊囊的,摆在正中间,仿佛就是刻意让吴邪发现。
打开信封,里面则是一本笔记本,吴邪翻开。
第一页上面,用着娟秀的隔壁字体写着:
我不知道你会是三个人中的哪个人……录像带是我们设置的……代表我已经死亡,或者它发现了我,……
陈文锦
1995年9月
这是一本来自陈文锦的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