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吴邪看完那本笔记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你吐槽了他这时候的胆大行为,然后麻利的从床上坐起来,吴邪也从地上爬起来,你们俩脑袋下一秒就凑到一块。
“那笔记里面写啥啦。”你脑袋挨着吴邪,好奇的问。
吴邪叹了口气,手指无意的摸着笔记的封面,“写了好多,一时半会说不清。”
闻言,你把脑袋收回去,“那算了,出去了再……”你话还没说完,眼前的状况让你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
吴邪好一会没听到你的下文,侧头看过来时,也跟着顿住了。只见桌子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它坐在桌子前的椅子上,看着那面镜子,一下又一下的做着梳头发的动作,桌面的镜子反射模糊的光晕但照不清它的面容。只有两只手臂在头侧滑动
这场景不亚于恐怖电影,你的手紧紧的抓着吴邪的袖子,衣服被你抓得发皱。你们俩就这样看着它的背影,吴邪举着那快要罢工的打火机,你们慢慢往后退。
直到退了五六步,他还是没有其他的动作,反倒是打火机,随着我们的动作光线越来越黯淡。
你有种预感,这打火机一会要坏事。
果然,吴邪那句“你是谁?”之后,打火机上的火苗闪了闪,我们的眼前就彻底一片黑了。
你眯起眼看着她的方向,犹豫了一会问吴邪“它好像……不见了?”
吴邪明显一愣,他心生不妙,还没能拉你出去,你们的头顶突然传来一声轻笑,轻飘飘的,就像是在你们耳边一样。
你实在受不了了,伸手下意识的捂住耳朵,一团毛茸茸但又带着点湿意的东西就掉在你的手上,你几乎是刚碰到的那瞬间,手就甩了起来。
想要尖叫,气音刚出来的那一刻你又想起不该发出声音,只能害怕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扯着吴邪就蹲下来。
你不敢说话,只能蹲着一点点拉着吴邪往门口外面走。
周围又安静了,你不敢松懈,这时你的旁边响起怪异的动静,你下意识望去。
这一望,就让你的脖颈被无数根头发轻轻缠绕住,而那一大团头发的中间,一张惨白狰狞的脸,就离你的脸不到一臂距离,你甚至闻到它身上那股说不上来的香气。
这时候的你连平日最顺口的卧槽都说不出来,看清禁婆离你这么近,下一秒,你压抑不住的恐惧还是冲破你的喉咙,那一瞬间你感觉你的尖叫声能响彻整个疗养院。
你甚至是身体的下意识反应,你紧紧的攥着吴邪就往外跑。
跨出房门的瞬间,你像甩开烫手山芋似的立刻松开手。吴邪也瞬间反应过来,原本被你拽着的手臂猛地后摆,借着冲劲提快了脚步。你们俩一前一后,脚步声在空荡的甬道里撞出急促的回响,谁也没回头,只盯着前方模糊的路,拼了命地往来时的方向跑。
你感谢这里的路都是一条直,你踉跄着冲出走廊,身体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壁上才勉强站稳。吴邪跟在你身后进来,就立马转身把门死死关上。
你你整个人瘫趴在粗糙的石壁上,冰凉的触感勉强压下胸腔都难受,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重的铁锈味。
可神经还紧绷着,不过短短几十秒,你就撑着石壁起身,指尖在黑暗里胡乱摸索,想找到之前进来时那道微弱的入口光痕。
“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