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办好，舒莫朝古清悦伸出手。

古清悦握上，“早餐在家吃吗？”早上她拿起钥匙正要与古宝出门来接汤圆，舒莫就是在那会回来的。

舒莫点头，“给小朋友们煮汤圆。”侧头看她，“你想吃什么？”

握着的手收紧，“皮蛋瘦肉粥。”

“好。”

作为早餐的汤圆先上了桌，汤圆在吃完两大碗后，当餐桌上出现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她眼睛睁大——哇！（有新吃食。）看到端着碗的是古清悦——哦。（没我的份。）

早餐吃完，一群人坐上向校长安排的校车出发去了海边。

阳光在海面上洒下金辉，海风吹拂着，海浪缓缓地地涌向沙滩。

孩子们光脚踩在细软的沙滩上欢笑奔跑。

海鸥翱翔天际，礁石静静伫立，听浪花絮语。

“洛君雅邀请我当她的伴娘，我说等你回来给她回复。”

舒莫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听到这声，侧头看向旁边另一张沙滩椅，古清悦面对她坐着，海风撩起她的长发……舒莫眯起眼，这一幕真迷她。

“我这次被困期间，偷闲做了个手工。”舒莫坐起身，从口袋里摸出样东西，“正好，送阿茉回去的时候，我拒绝了。”倾身，手探向对方脑后，将那头散开的及腰长发拢在一起，拧起来抓在手中，后仰头盯着看，真是迷人眼！

勾起唇，手上动作继续，不似方才随意，细致地用手指梳理，慢慢挽起，最后手上那支手工品顺滑地穿过发丛，松开手，身子拉开点距离端看，点头。

古清悦抬手摸向头顶，唇角向上扬了扬，“这支木簪，送我了？”

舒莫手指轻轻拨弄着她额边的碎发，“自然。”

“怎么不应了她们的邀请？”

“身份特殊。希望她们喜事办得顺顺当当的，伴娘这种有称呼的嘉宾我就不参与了。”舒莫回到沙滩椅上继续躺着晒太阳。

古清悦望了眼那边孩子们铲着沙在建沙堡堆城墙，搬起自己那张椅子，与旁边的椅子扶手挨着扶手。

舒莫笑看着，在对方也学她姿势躺下后，侧过身子，“给你讲个故事。”

古清悦感兴趣道：“什么故事？”也侧过身子，二人面对着面。

舒莫伸手过去拉着她手，“在此前想先问下，你不好奇这十天发生了什么？”

“你平安回来了。”古清悦反握住对方手，她最在乎的就是这个。冰箱里少掉的苹果她数了，在期限内她都能忍。其它的，日后该知道就会知道。

舒莫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触她眉心。“嗯以后会告诉你的。”

“好。”

舒莫讲的故事，是关于九妖中的“水手”。

故事发生地就在大海。

“水手”诞生于一位失足掉海的人的一抹意识。溺死的最后一刻，他想，这世上要是有海妖就好了，这样听到他的呼唤，海妖就能来救他了。他没能遇上海妖，他成了自己的水手，又成了别人的“海妖”。

水手非常热衷于救掉海的人，特别关注独自一人来看海的人，因为他当时就是独自一人。

但他的这份特别关注常常因为自己的错判——但凡别人是独自一人来海边的，他都以为这人是来自杀的，这是在他连续两次救了跳海自杀的人开始的。——角色从救人上岸骤然变成推人下海，虽然最后他还是把被他无意推下海的人救回来了。

水手还有一个“搭档”，那是无巧不成书凑成的。

他那位搭档，也让人头疼。

听到这，古清悦坐起身，拿出剩下几个在逃妖的资料，把其中一张折叠，挑出一张来：“是他？”

舒莫点头。

古清悦望向大海，目光落在沿着城墙建立起一间间沙屋的孩子们身上，“让他们玩到什么时候？”

“尽兴。”舒莫起身，“我去买些烤肠给小朋友们。”

古清悦问：“中午吃烧烤吗？”

“比较喜欢吃什么，我问下店家，没有就让他们备货。”

“那要多花钱吧？”

舒莫冲她眨眨眼:“上个月工资给你花。”

“嗯！”古清悦抿嘴笑，眼睛里盛满春日里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