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三三两两掠过天空,叫声格外的难听。
碧蓝色的天空仿佛没有界限,无限地朝外延伸出去。
海风裹挟着湿咸的腥味吹来,毛利兰洁白的裙子后白纱制成的蝴蝶结被风吹开。
江户川柯南伸出手,将那片轻纱抓在手心里。
毛利兰感受到拉拽的感觉,回转身冲柯南微微一笑。
宽大的遮阳帽下,毛利兰漂亮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令江户川柯南脸红心跳。
咔嚓一声。
铃木园子从江户川柯南身后绕了过来,手中的相机亮起闪光灯。
“哇,小兰,太漂亮了。”铃木园子捧着脸,“简直像天使一样。”
“园子,太夸张啦。”毛利兰亲昵地拉着园子的胳膊,和她玩笑着。
铃木园子今天穿了身绿色的小洋裙,头上戴了朵黄蕊的小白花,看上去洋气又俏皮。
踏上邮轮白色的甲板上,一望无际的海面闪烁着粼粼波光。
阿笠博士陪着孩子们在甲板上散步。
这样大的邮轮,孩子们都兴奋极了,跑来跑去的同时还不忘抓着阿笠博士的手冲他说话。
灰原哀穿着一身海军蓝的蛋糕裙,头上系着天蓝色的蝴蝶结,吉田步美上身是粉红色的衬衫,下身配了一件灰色百褶裙,看起来很活泼。
几个男孩也难得的穿上了正装。
大家都穿的漂亮是铃木园子提出的请求,她想要在邮轮上拍许许多多的照片。
为此,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一早上就开始捣鼓着化妆。
想起毛利兰早上一边打哈欠一边打算去卫生间把脸上的面膜揭下来,结果被同样想上厕所的毛利小五郎迎面撞上,吓得毛利小五郎叫出声来这件事,柯南忍笑忍得嘴角抽搐。
“唉,阿晃生病了,没有办法来。”铃木园子轻轻叹气,“他之前去做过摄影方面的兼职,拍的可好看了。”
“而且我也拍一些他穿正装的样子,他那个人也太少打扮了,明明长得还不错的。”铃木园子抱怨道,“我想他和弥夏一起过来玩的话,说不定能活泼一些。”
“结果弥夏伤口又发炎了,阿晃也发烧,两个人好像都被接到长辈家去住了。”铃木园子又叹了口气。
“真叫人担心啊。”
毛利兰点头:“晃君他,好像经常出这样的事故。”
“嗯?你怎么知道的?”铃木园子转过头。
毛利兰有些纠结:“之前在医院时,我不是有去帮忙吗?我听到有位警官简单提了一两句,说几乎大半个警局都认得晃君的面孔。”
“他以前好像很少提自己的事呢。”铃木园子摸着下巴,“最近这段时间已经好很多了,以前更沉默,想拉他出去玩的时候无论他在做什么都完全不拒绝,问他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他也很少说只是一个劲儿的笑,整个人都呆呆的,我还以为他就是那种不擅长交际的性格,结果在校外有不少朋友啊。”
“不过,晃君是个性格很好的人,和他相处会觉得很舒服。”毛利兰说,“看起来他的其他朋友们也很了解他,真好啊。”
“不管了,以后再多多的一起玩吧。”铃木园子伸开胳膊感受着阳光。
毛利兰也很开心:“听说这里的餐厅有自助模式。”
“啊,对哦,而且有很多很好吃的蛋糕。”铃木园子点头。
“呐,小兰,我们去另外甲板边拍点照吧。”
毛利兰答应着,将相机从铃木园子手中接了过来。
“那么,有人猜出这个谜语了吗?”甲板另一侧,阿笠博士摸了摸胡子,呵呵地笑着。
“海里最黑的生物……是鮪鱼吧。”光彦猜测道。
“鮪鱼?”元太问,“好吃吗?”
“鮪鱼就是金枪鱼哦,不仅能吃,而且是寿司店的常用食材呢。”光彦一本正经的科普,“因为鮪字的发音和日语的真黑相似,所以鮪鱼自然就是海底最黑的鱼了。”
“哦,阿笠博士出的谜语真的好冷啊。”步美和元太一齐点头。
“怎么这样说,这可是我想了很久的谜语啊。”阿笠博士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头顶。
灰原哀带着笑容看着孩子们缠着阿笠博士玩耍,江户川柯南站在她身边:“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出来玩呢。”
“因为之前答应了步美和她交换一个愿望。”灰原哀声音淡淡的。
“嘛,既然出来了就好好享受好了。”江户川柯南仰起头,“不过这艘游轮可真大啊。”
“我们船舱的位置在vip区域,普通票的乘客是无法进入这个区域的,人相对要少很多。只能说不愧是铃木家的大小姐啊。”灰原哀说道,“简直就是金钱的孩子。”
江户川柯南眯起了半月眼:“你这是夸赞的语气吗?”
“我很真诚啊,听不出来吗?”灰原哀笑了。
“哦呀,这群小鬼头还真有精力呢。”铃木园子看着孩子们闹腾。
毛利兰点头:“孩子总是很有活力的。”
“嘛,也算是好事。”铃木园子弯下腰理了理裙摆,“我们拍几张照就进去吧,正好四处走一走,熟悉一下环境。”
“毕竟我也是第一次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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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像机的闪光灯一刻也没有停歇过。
即使面对高频闪烁的灯光,华原京野脸上的神情也没出现丝毫的变化。
他已经很习惯这一切了。
侧身,按照要求摆好姿势,微笑或者皱眉。
人们围绕在身边讨论着艺术和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