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件案件的受害者中有她的女儿,她不需要回避吗?”目生弥夏皱眉。
“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又不存在冲突,谈什么回避不回避的。”华原京野摸了摸目生弥夏的头发。
鸟取织喝了口咖啡:“你也别再多想这些事情了,好好回家休息吧。”
“好哦。”目生弥夏点了点头。
“不过,鸟取姐,我听说你也卷进了麻烦的事情里,已经没事了吗?”目生弥夏小声问。
“我?我没有问题。”鸟取织面上云淡风轻。
“真的吗?”华原京野一挑眉。
弥夏也不是很信:“鸟取姐,不怪我们哦,你最喜欢出大事自己瞒着了。”
“字数越少事情越大。”
华原京野哼笑一声:“你看看,弥夏都知道。”
“简单而言就是之前出差,地方上的人请客带我去了风俗店。”鸟取织掀了掀眼皮,“你觉得这是合适在这种有孩子的场合说的话吗?华原先生?”
“那怎么了,弥夏已经是青年了哦。”华原京野摸了摸鼻子。
鸟取织翻了个白眼:“地方上的警察找我事因为那天在风俗店里的人被杀了。”
“一个个被杀的,受害者的死状都很可怖。”鸟取织语气很平淡,“他们查了很久才查出凶手所针对的对象就是那天晚上在风俗店里的人,其中还包括了地方上的一个警察局长。”
姐姐你不声不响炸大雷,上来爆这么大的料吗?
目生弥夏的眼神陡然惊恐了起来。
“叫我过去说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结果我到那的时候,凶手都已经快杀完了。”鸟取织揉了揉太阳穴。
“在那待了那么长时间,警方什么也没有做到。”鸟取织冷笑,“说什么案件保密,可惜我并不打算给薪水小偷留脸。”
“不是,那你这情况很危险啊。”华原京野压低了声音,语气却透出些焦急。
“无所谓,就那片地方的警察工作效率,凶手要杀我真是轻而易举。”鸟取织一摊手,“瞧,我还活着。”
目生弥夏听得直咂舌:“我就说你喜欢藏大事。”
“地方警察那边有推测凶手可能的目的吗?”华原京野询问。
鸟取织摇头:“受害者中有风俗店的头牌牛郎,有警察,还有一些是做生意的人,能绕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聚在一起喝花酒都不容易,更何况从中倒推凶手的目的。”
“不过,我也不是为了单纯哄你们才说没有大事。”鸟取织说,“我那天半路忍受不了风俗店里复杂的气味和氛围,直接找借口走了,这件事其实和我没有多大关系,我最近还打算搬到一家安保很好的小区。”
“其他事情警方还在调查,我也不方便多说了,反正我挺安全的,不用你们操心。”
鸟取织的手机滴滴两声,她看了眼窗外:“今晚本来打算请你们吃东西的,但下午临时出了点事,我得回一趟公司。”
“华原你带孩子玩吧,晚上把弥夏送到我家来,这几天我俩一起住,彼此都能安心一些。”
华原京野叹了口气:“行嘛,鸟取姐。”
鸟取织脸上的笑容不变,伸出高跟鞋的尖锐跟部狠狠踩在华原京野的皮鞋上。
听到华原京野吃痛的嘶了一声,鸟取织才满意地离开。
目生弥夏好奇地探头看了眼外面,只见路边停着辆白色马自达,离波洛咖啡厅还有段距离,几乎看不清是谁驾驶的。
网约车?
目生弥夏没有多想,很快收回目光。
华原京野看着窗外灿烂的阳光,又瞥了眼室内漂亮的装横,点了点桌子:“给我也来一份蛋糕吧。”
后面还得抽时间把笔录做掉,唉,麻烦。
情绪低落,顾不上什么维持身材了,来一口极致的热量炸弹吧!
“吃完带你去兜风,如何?”华原京野和目生弥夏说。
“好耶!”目生弥夏一声欢呼。
吧台后,安室透撸起袖子将巧克力融化开来,嘴角轻轻勾起。
对于冬天的人们来说,这算是个难得温暖的午后。
对于某些人来说,这算得上是个平静的午后。
而对于极少部分人来说,这个午后是一部速度与激情的开篇。
众所周知的,对于大海,表面越是风平浪静,酝酿的风暴也就越庞大。
“喂,经纪人小姐?”
在离开波洛时,华原京野接到了这样一个电话。
“品牌方的邀请?好的,我明白了。”
“嗯,我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