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的他,却比他做得更好。
忧郁蓝调温和地笑了笑,侧身替你遮住别人的目光,拍着你的背给你恢复的时间,最后鼓励地示意你送花店老板出去。
看着你远去的背影,猫跳上替身的肩膀:“我很好奇,作为替身,你却很会照顾她。”
忧郁蓝调变回自己的样子,他优雅的无机质声线响起来:“来自于我的主人罢了。”
他开了一个温和的玩笑,但布加拉提知道这是真的。
“我很感谢你,也很感谢阿帕基。”
“我和我的主人对你也是同样的心情,布加拉提,你是一个珍贵的人,不要轻视这份珍贵,就算是为了你的同伴,也是为了那位小姐。”
布加拉提察觉到忧郁蓝调似乎在试图告诉他什么,可他很难抓住那一闪而过的灵光,再回过神,替身已经消失了。
你回到餐厅就直奔猫,把他从桌子上抱起来,又艰难地腾出一只手挎住阿帕基。
男人正在喝茶,猝不及防地呛了一口,不快地说:“你和布加拉提去就可以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滚石的事使你有点失去平时的冷静,下意识顶嘴道:“那天是我们三个,今天也应该是我们三个,阿帕基,你就是这样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才让大家担心!”话说出口你就后悔了,除了你,谁会知道后来的事呢?谁会天然就认为自己会成为那古怪石头的目标?
阿帕基重重将茶杯放进碟子,该说这话的是他吧?!真正不在乎自己的人是谁?那个一身淤伤都不说的人是谁?那个咬着牙不肯向别人寻求帮助的是谁?那个傻瓜一样总是睁大眼睛瞪着这个不堪的世界而又不知道反抗的人又是谁?
可那个傻瓜一样的家伙还会在他喝醉的时候递给他一条手帕。
你自顾不暇的时候,就已经在担忧他了。
阿帕基哑然。
何况,你已经变得不同,跑在他前面了,是他亲眼所见。
他觉得他站在原地看着你就很好,可显然你不这么认为,你像一团要将所有旧事都烧掉的火焰,却也灼伤了停留在那里的他。
……是了,他已经是陈旧的,腐朽的,该被抛下的东西了。
阿帕基放下茶杯,一根一根掰开你的手指,他没说话,那只曾帮助你恢复呼吸的大手冷淡地将你推开了。
所有人都惊讶得忘了反应,以至于气氛冷漠得可怕。
福葛向米斯达使了个颜色,起身推着你往外走,“我替他去,小姐。”
你在仓促的脚步中踢到什么,却不去管,而是固执地回过头,阿帕基再也没有看你一眼,他英俊的侧脸有种决绝的冷峻,薄情的嘴唇抿得很紧。
围着他在说些什么的米斯达和纳兰迦的身影都被光线吞没了。
你真切地看到他一个人在那里,只是一个人。
明明是你在往外走,可你却感到阿帕基在远离你。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男人捏紧茶杯的细柄,神色如常,甚至有几分怡然自得。
你离开很好,你离他这样的泥沼越远,就会越好。
他竟勾起嘴角笑了。
米斯达实在对这油盐不进的家伙没辙,撑着桌子有些担心地望向你的背影,却在你身后看到一个形状奇怪的石头。
那东西在他注意到的瞬间,忽然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