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六十九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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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城。金狼宗分舵。同日。子时。
白曦和睁眼的时候。赤如焰已经不在榻上了。
月华缎的银袍叠得整齐。人没了。
白曦和的银眸扫向窗外。
中州城东面。灵压波动。极烈的。赤红色的。
她站起来。银袍无声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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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狼宗分舵。同一时刻。
赤如焰从天而降。
赤焰绡的道袍在夜风里烧着似的。赤红尾巴三条全展开。第五条短尾在道袍下摆处跳了一下。
分舵门口两个守夜的修士抬头。
"谁——"
话没说完。赤红灵压碾下去。两个人膝盖同时砸地。面朝下。没再起来。
赤如焰没停步。
推门。进去。
分舵主从榻上弹起来。金狼袍还没穿好。
"什么人——"
赤红眸子看着他。
"动手。"
两个字。
没有第三句。
分舵主拔剑。金丹大圆满的灵力灌进去。剑身泛起狼影。
赤如焰没拔武器。
她伸手。赤红灵压从掌心推出来。不是掌风。是压。纯纯的灵压。像一座山从天而降。
分舵主的剑碎了。从剑尖开始。一寸一寸。碎成铁屑。
然后他的膝盖碎了。
"你——你是什么——"
"你不用知道。"
赤红灵压灌进他丹田。金丹裂了。裂成两半。没碎。留了半颗。
"留半颗。让你活着回去告诉总坛。"
分舵主瘫在地上。整条经脉被赤红灵压封死。动不了。说不出。
赤如焰转身。走向后院。
分舵里一共二十三人。守夜的。巡哨的。养伤的。包括那个被废了胳膊的。
一个都没跑。
不是杀。是超度。
赤如焰的赤红灵压裹住每一个人。从头顶灌下去。像温水。像温泉。像什么都没有。
但灵脉从内部被一寸寸抚平。碎掉的被接上。断掉的被续好。废掉的被重新灌满。
疼吗。
不疼。
像睡了一觉。
醒过来之后发现——伤好了。修为回来了。但浑身软得站不起来。
"别动。"
赤如焰的声音从院子里传进来。
"躺着。睡一觉。"
"醒了就滚。"
"别回金狼宗。"
"回也行。"
"下次见面不是超度了。"
后院柴房里。那个被铁链拴着的青丘女人——不对。已经不在了。被姜晚吟接走了。
赤如焰扫了一圈。确认没人漏了。
然后她抬头。
月华缎的银袍站在分舵屋顶上。银印在月光下亮着。
"姐。"
"嗯。"
"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直都在。"
"……你没动手?"
"看着。"
"……为什么看着。"
白曦和跳下来。落在她旁边。月华缎的银袍在夜风里不动。
"让你练手。"
"……练手?"
"一千年没动过手了。"
"……"
"生疏了。"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晃了一下。
"没生疏。"
"第三招慢了。"
"……哪有。"
"分舵主拔剑那下。你右手慢了半拍。"
"……"
"一千年前的赤如焰不会慢。"
赤如焰的赤红耳朵压了一下。
"……姐。"
"嗯。"
"你下来干嘛。不是看着吗。"
白曦和的银眸看着分舵里那些瘫着的修士。
"送他们一程。"
"……送哪?"
"黑渊。"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顿了。
"……黑渊?"
"嗯。"
白曦和抬手。银色灵压从掌心漫出来。像雾。像月光。像一层极薄的纱覆在每个人身上。
被超度过的人。一个一个浮起来。轻飘飘的。像被月光托着。
"黑渊在哪?"
"极北往西。三千里。"
"……你要把他们全送过去?"
"嗯。"
"为什么不直接——"
"杀了太便宜。"
"……"
"黑渊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
"饿的。"
白曦和的银印亮了一下。
"让他们喂。"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炸了一下。
"……姐。"
"嗯。"
"你比我还狠。"
"……一千年了。"
"嗯?"
"一千年没动手。不代表心软了。"
银色灵压裹着二十三个修士。浮起来。浮向中州城西面的夜空。
白曦和抬步跟上。
赤如焰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
"姐——等等我——"
赤红尾巴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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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渊。子时末。
极北往西三千里。一片漆黑。
不是夜的黑。是什么都没有的黑。没有光。没有灵气。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