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曦和垂眸看着分舵主。
"金狼宗在中州城的据点。"
"……是、是又怎样——"
"从今晚起。不是了。"
"你——你敢——"
白曦和抬手。银光从指尖落下去。
不是杀招。是封。
银印的力量顺着地面铺开。像霜。一寸一寸覆过整个分舵的地基。
灵脉。封了。
阵法。碎了。
库房里的灵石。全部冻成了冰碴。
"……你——你废了我们分舵——"
"嗯。"
"总坛不会放过你——"
"让他们来。"
白曦和转身。
月华缎的银袍从跪了一地的人面前走过。
赤如焰从门框上直起身。
"都别动。冻伤了经脉比死难受。"
她赤红尾巴甩了一下。
"下次再在中州城欺负狐族——"
"不是废一条胳膊的事了。"
两人走出后院。
走出分舵大门。
身后。十四个金狼宗修士跪在冰碴里。灵脉被封。动弹不得。
赤如焰抬头看了看天。
"姐。月亮不错。"
"……嗯。"
"回去睡觉?"
"……嗯。"
两人沿着中州城的街往回走。
银袍和红袍。在月光下像一道霜一道火。
没用一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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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楼。二楼。天字甲号。同日。丑时。
白曦和推门进来。
姜晚吟坐在矮榻边。暗金尾巴搭在灰渊背上。灰渊趴着。第五条尾巴软软地垂着。睡着了。
沈霜辞靠在窗边。冰蓝眸子看着她们。
"……回来了。"
"嗯。"
"顺利?"
赤如焰甩掉靴子。赤焰绡的道袍往榻上一摊。
"顺利。都在。省事了。"
"……全封了?"
"嗯。灵脉封了。阵法碎了。库房冻了。"
"……没杀人?"
白曦和走到矮榻另一边。坐下。银眸阖上。
"没杀。"
"……留了活口。"
"让他们传话。"
姜晚吟的暗金竖瞳弯了弯。
"……姑姨动手了。我们还在泡着。她们已经打完了。"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晃了一下。
"……嗯。"
"谁先提的?"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裹着自己。
"我。"
"……你?"
"等什么三天。懒得等。"
"……"
"灰渊要稳本源。你们要守着它。我们闲着也是闲着。"
白曦和的银印在月光下微微亮着。
"……顺手。"
"……一千年的顺手。"
"……嗯。"
灰渊在睡梦里翻了个身。第五条短尾巴蹭到姜晚吟的手背上。
暗金皮肤下的本源之力平平稳稳。
没有翻涌。没有暴走。
像知道有人替它把外面的事清了。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轻轻盖上去。
"……小灰灰。"
"……嗯……"
"睡吧。"
"……娘……"
"嗯。"
"他们不来了吧……"
"不来了。"
"……哦……"
灰渊的灰耳朵抖了一下。又睡过去了。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慢慢不动了。
白曦和的呼吸平了。
姜晚吟趴在灰渊旁边。暗金尾巴缠着第五条短尾巴。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从后面裹上来。
四大的。一小的。
银的。红的。白的。黑的。灰的。
在醉仙楼的包厢里。
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