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六十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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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秘境。主殿。同日。巳时。

姜晚吟坐在白毛堆里。暗金尾巴铺了半边地。手里捏着一匹料子。

黑的。墨狐绒。千年灵蚕丝织的。泛着极淡的暗金纹路。

"沈霜辞。"

"嗯。"

"你说做什么好。"

沈霜辞靠在她旁边。冰蓝尾巴垂着。手里也在裁——白绫。素雪纱。给灰渊量过尺寸的。

"道袍。"

"……道袍？"

"嗯。她化形了。"

"……所以？"

"化形了就该有身衣裳。"

姜晚吟的暗金竖瞳眨了眨。

"你给她做道袍？"

"嗯。"

"你什么时候量的尺寸？"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没抬。

"她蹲石头上那回。"

"……你看她蹲着还量尺寸？"

"顺手。"

"……"

姜晚吟低头看着手里的墨狐绒。

"那这匹黑的——"

"你的。"

"……给我做什么。"

"你穿。"

"我穿？"

"你做了一半了。"

姜晚吟低头。确实。袖口已经缝了一寸。暗金丝线。针脚细得看不见。

"……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泡池子的时候。"

"……你连我泡池子的时候都在缝袖子？"

"嗯。"

"一只手泡着一只手缝？"

"……两只手缝的。你缠着我尾巴。"

"……"

"没泡。"

姜晚吟的暗金耳朵红了半条。

"……那这匹给灰渊的——"

"那匹灰的。在柜子里。"

"什么时候备的？"

"化形前三天。"

"……你连料子都提前备好了？"

"嗯。"

"沈霜辞——"

"嗯。"

"你比我还上心。"

"……她是你的。"

"……什么？"

"你生的灵压。"

"……"

"我做的衣裳。"

"……"

"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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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殿门口。同日。午时。

灰渊蹲在门槛上。四条尾巴晃着。暗金皮肤在日光下亮得晃眼。

姜晚吟招手。

"小灰灰。过来。"

灰渊跳进来。走到她面前。灰眼睛看着她手里的墨狐绒。

"晚吟——娘。做什么？"

两个称呼连着蹦出来的。还没习惯。

"道袍。"

"……什么？"

"给你做道袍。"

灰渊的灰耳朵竖起来。

"为什么？"

"化形了。"

"……化形了就要穿道袍？"

"嗯。"

"谁说的？"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指了指沈霜辞。

"她说的。"

灰渊转头。灰眼睛看着沈霜辞。

"阿辞——娘。为什么化形了就要穿道袍？"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它。

"……没有道袍的上古遗种。"

"……那很奇怪？"

"嗯。"

"比没化形的上古遗种还奇怪。"

灰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暗金皮肤。

"……那穿。"

"嗯。"

"你做？"

"嗯。"

"娘也做？"

姜晚吟举了举手里的墨狐绒。

"娘做自己的。"

"……为什么做自己的？"

"陪你。"

"……陪我穿道袍？"

"嗯。"

灰渊的灰尾巴卷了一下。

"……那姑姨呢？"

"让她们也做。"

"……全穿？"

"嗯。一窝狐狸。全穿道袍。"

灰渊的灰眼睛亮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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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宫。同日。未时。

白曦和靠在白毛堆里。银眸半阖。

赤如焰晃进来。赤红尾巴上搭着一匹银纱。

"姐。"

"嗯。"

"做道袍。"

"……什么。"

"晚吟和阿辞在做。"

"……做什么。"

"给灰渊做道袍。"

"……给它做道袍？"

"嗯。化形了嘛。"

"……"

"然后全窝穿。"

"……什么全窝穿。"

"一窝狐狸。都穿道袍。"

白曦和的银印跳了一下。

"……谁起的头。"

"沈霜辞。"

"……她？"

"嗯。她备的料子。"

"什么时候备的？"

"化形前三天。"

"……"

"姐。"

"嗯。"

"你有没有料子？"

白曦和沉默了很久。

然后伸手。从白毛堆底下抽出一匹东西。

银的。月华缎。泛着极淡的灵光。

"……什么时候放的。"

"……一千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