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阿辞。"

"……嗯。"

"不叫娘了。"

"……为什么。"

"姑姨说——太早了。"

"……"

"等你们不泡了再叫。"

"……"

"泡着的时候——"

灰渊的灰尾巴卷了一下。

"还是晚吟和阿辞。"

赤如焰在白毛堆里笑出了声。赤红尾巴抖啊抖。

"小东西——还挑时候——"

白曦和的银眸半阖。

"……随她。"

"随谁。"

"随姜晚吟。"

"怎么随她了——"

"挑时候叫人。"

"……"

"泡着的时候不叫。"

"不泡了才叫。"

"……"

"跟她当年——"

"什么时候才肯叫大师姐——"

"……"

"泡够了才叫。"

灰渊的灰耳朵抖了一下。

"……姑姨。"

"嗯。"

"你们也在泡。"

"……"

"从早上泡到——"

白曦和的银印跳了。

"……小东西。"

"嗯。"

"你话多了。"

灰渊的灰尾巴裹住自己。

"……跟晚吟学的。"

姜晚吟在池子里举手。

"别赖我——"

灰渊的灰眼睛看着她。

"学的。"

"……学什么了？"

"学——"

灰渊的暗金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

"学——不泡的时候才叫。"

"……"

"泡着的时候——"

灰尾巴晃了一下。

"就趴着。"

"……"

"看两个娘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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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宫。同日。申时。

白曦和靠在白毛堆里。银眸阖着。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搭在她膝上。

灰渊趴在旁边。四条尾巴铺开。灰脑袋搁在自己的尾巴上。

"姐。"

"嗯。"

"它真叫了。"

"……嗯。"

"两个娘。"

"……嗯。"

"你当年要是也——"

"……也什么。"

"也泡着。"

"……"

"也让人叫娘。"

白曦和的银印跳了一下。

"……三百岁就让你叫了。"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那时候你踹我。"

"……"

"现在不踹了。"

"……"

"所以——"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拱进白曦和银尾里。

"现在可以叫了。"

"……叫什么。"

"娘。"

"……"

"小灰灰都叫了。"

"……"

"姐。"

"……嗯。"

"窝里就你没被叫过。"

白曦和的银眸睁开。看着灰渊。

灰渊的灰耳朵动了动。

"姑。"

"……嗯。"

"不叫娘。"

"……为什么。"

"你是姑。"

"……"

"窝。"

"不是娘。"

"……"

"娘是泡着的那个。"

"……"

"你是窝。"

白曦和的手指搭在灰渊暗金头顶上。

"……行。"

"窝就窝。"

"……"

"不跑了。"

"……嗯。"

"都窝着。"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晃了。

"一窝。"

"……嗯。"

"两个泡着的。"

"两个窝着的。"

"……"

"都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