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五十九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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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秘境。白狐宫。第三日。晨。

灰渊蹲在灵池边的石头上。

暗金尾巴——已经四条了，第三条长全，第四条在冒尖——垂在水面上。没下水。

看着。

池子里。

姜晚吟趴在沈霜辞腿上。暗金尾巴缠着冰蓝尾巴。缠得死紧。水雾漫着。两个人脑袋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灰渊看了半个时辰。

没动。

白曦和靠在池边的白毛堆里。银眸半阖。九条银尾铺开。灵压温温的。

赤如焰蹲在她旁边。赤红尾巴晃着。

"姐。"

"嗯。"

"它看了半个时辰了。"

"嗯。"

"跟上次一样。"

"哪次。"

"三个月前那次。"

"……那次看了两个时辰。"

"这次半个时辰就够了吗？"

"……长大了。"

灰渊的灰耳朵动了动。没回头。

"姨。"

"嗯。"

"她们还在泡。"

"……嗯。"

"每天都泡。"

"……嗯。"

"从早泡到晚。"

"……嗯。"

"你当年也这样？"

白曦和的银印跳了一下。

"……没有。"

"姐谦虚。"

"……没有就是没有。"

"那她们比你还——"

"……嗯。"

灰渊的灰尾巴卷了一下。

"两个娘都在泡着。"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顿了。

"……谁教你叫两个娘的。"

灰渊歪了一下头。

"自己想的。"

"……什么意思。"

"晚吟是晚吟。"

"阿辞是阿辞。"

"……"

"但都是娘。"

"……"

"一个生灵压。"

"一个——"

灰渊的灰眼睛看着池子里。

"一个管抱。"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炸了一条。

"……小东西。"

"嗯。"

"谁管抱？"

"阿辞。"

"谁生灵压？"

"晚吟。"

"……"

"所以两个都是娘。"

白曦和的银眸睁开一条缝。

"……它分得倒清。"

"跟谁学的。"

"跟你学的。"

"我教它什么了？"

"教它——认准了就不换。"

"……"

"它认了两个。"

"……"

"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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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池。同日。午时。

姜晚吟翻了个身。暗金耳朵竖着。

"沈霜辞。"

"嗯。"

"灰渊在石头上蹲了半个时辰了。"

"……嗯。"

"它不下来。"

"……嗯。"

"你叫它。"

沈霜辞抬眸。冰蓝眸子看着池边石头上的灰渊。

"灰渊。"

灰耳朵竖起来。

"下来。"

灰渊摇头。暗金皮肤在日光下泛着光。四条尾巴晃了晃。

"不泡。"

"……为什么不泡。"

"看。"

"看什么。"

灰渊的灰眼睛看着她们。

"看两个娘泡。"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顿了。

姜晚吟的暗金竖瞳慢慢睁大。

"……它叫咱们什么？"

"两个娘。"

"……什么时候改的？"

"刚改的。"

"谁教的？"

灰渊的灰尾巴指了指白狐宫方向。

"姑姨教的。"

"……姑姨教它叫两个娘？"

"不是。"

"那——"

"姑姨说——晚吟生灵压。阿辞管抱。"

"……"

"所以——"

灰渊歪了一下头。灰耳朵抖了抖。

"两个娘。"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慢慢从水里伸出来。搭在池沿上。

"……小灰灰。"

"嗯。"

"你过来。"

灰渊从石头上跳下来。轻巧地落在池边。暗金脚踩在白毛上。走到池沿。

蹲下。

灰眼睛看着姜晚吟。

"晚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