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四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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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秘境。白狐宫。灵池。同日。申时。
白狐的手还按在两只狐狸头顶。
暗金尾巴不抖了。
冰蓝尾巴松了。
"……姑婆。"
姜晚吟的竖瞳睁开。暗金的。清亮亮的。没有水汽了。
"嗯。"
"弟子不泡了。"
"……"
"打完了再泡。"
白狐的银眸看着她。
"想通了?"
"嗯。"
姜晚吟从沈霜辞身上翻下来。站在灵池里。水没到腰。暗金尾巴甩了甩。甩出一串水珠。
"大师姐。"
沈霜辞也站起来了。冰蓝尾巴从水里浮起来。五条半。第六条还在凝。合体中期的灵压稳得像冰封了千年的湖面。
"嗯。"
"走吧。"
"……嗯。"
干脆利落。
没有拖泥带水。
没有哭。
白狐的手收回来。
银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说不清的东西。
"……行。"
她转身。
"赤焰。"
"姐?"
"带路。"
"去哪?"
"极北冰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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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北冰渊。入口。同日。酉时。
风像刀子。
不是比喻。是真的像刀子。冰渊入口的风割在灵压上。发出尖啸。
赤焰走在最前面。赤红尾巴炸着。灵压撑开一道屏障。挡住风刃。
白狐跟在后面。银眸半阖。九条白尾巴展开。每一根毛都绷着灵压。
再后面。
姜晚吟。
沈霜辞。
两只狐狸并肩走。
没有牵手。
但灵脉互锁着。暗金和冰蓝的灵压拧成一股。从丹田连到指尖。谁也断不开。
"大师姐。"
"嗯。"
"弟子有点紧张。"
"……嗯。"
"元婴期打上古遗种。是不是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不要脸。"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抽了她一下。
"闭嘴。"
"弟子闭了——"
"闭了还说话。"
"弟子说弟子闭嘴——"
赤焰回头。
"你俩——能不能到了再秀。"
"……弟子没秀。"
"那你嘴别动。"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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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北冰渊。深处。同日。戌时。
灵压浓得像实质。
空气里全是上古的气息。腥的。冷的。像一万年前的血还没干。
地面在震。
不是风。是地底。
有什么东西。在下面。
在长。
在醒。
"来了。"
白狐的银印亮了。
"……什么?"姜晚吟的暗金竖瞳竖起来。
"你看。"
赤焰抬下巴。
冰渊正中央。地面裂开一道缝。
黑的。
不是影子那种黑。是——没有光存在的黑。
从缝里爬出来的。
不是兽。不是人。
是一团。
像雾。像影。像一万年前某个东西死掉之后不甘心。化成了这团东西。
没有眼睛。
没有嘴。
但它在看。
"……上古遗种?"姜晚吟的尾巴炸了。
"嗯。"
"这什么玩意儿——"
"不知道。"
白狐的银眸盯着那团黑雾。
"只知道它吃灵压。"
"吃灵压?"
"嗯。谁的都吃。"
"吃完了就——"
"没了。"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全部展开。五条半。灵压提到最高。
"打法?"
白狐看了她一眼。
"你主攻。赤焰掩护。我控场。"
"她呢?"
白狐看着姜晚吟。
"她——"
"元婴期。"
"进去就是填缝的。"
"……"
"所以——"
"你护她。"
"护着打。"
"别让她死了。"
"……"
"打得赢就打。"
"打不赢——"
白狐的银眸半阖。
"跑。"
"……"
"活着回来。"
"继续泡。"
"继续抱。"
"继续——"
"睡觉。"
姜晚吟的暗金竖瞳弯了一下。
"……弟子记住了。"
"记住就上。"
黑雾在涨。
从裂缝里涌出来。像潮水。像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