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渊站在柱子后面。
月白锦袍被灵压震得猎猎作响。
他看见了。
赤狐。那个传说中的赤狐。九尾一族现存最老的旁支。活了上千年。
她站在灵池殿里。说要带人走。
带那两个狐狸走。
他攥紧了拳头。灵脉还在疼。壁垒还没破。
但脚动了。
不是往前。是往后。
他退了一步。隐进柱子后面的阴影里。
不是怕。
是知道——
现在出去。不是被阉。是被烧成灰。
赤狐的灵压太老了。太烈了。
他站在阴影里。看着灵池殿内。
赤狐女子回头。赤红眸子扫过回廊。
像看穿了柱子。看穿了阴影。看穿了他。
“小子。”
声音直接灌进他灵识里。
“看够了没?”
姬长渊的呼吸停了一拍。
“……没看够。”
他咬着牙回了一句。
“那就继续看。”
赤狐女子笑了。
“不过——”
“再看下去。”
“下次就不是阉了。”
“是烧。”
姬长渊的瞳孔缩了一下。
但他没动。
也没退。
就站在阴影里。看着灵池殿内。
看着赤狐女子一抬手。赤红灵压卷住姜晚吟和沈霜辞。
“走吧。小崽子。”
“姐姐带你们回家。”
暗金尾巴和冰蓝尾巴同时晃了一下。
姜晚吟回头。
不是看长老。不是看赤狐。
是看回廊方向。
看那个柱子后面的阴影。
竖瞳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然后。
赤红灵压炸开。
三道身影消失在灵池殿内。
只留下一池碎了的灵水。和一群脸色惨白的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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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山门外。同日。卯时。
赤狐女子带着两个人出了仙门。
不是飞。是走。
姜晚吟跟在她身后。暗金尾巴收着。腰上还缠着那两条暗金尾巴。
沈霜辞走在她身侧。冰蓝尾巴垂着。第五条实了。稳稳的。
“姐姐。”
姜晚吟开口。
“嗯?”
“那个太子——”
“没阉。”
“……弟子没让他阉。”
“便宜他了。”
“……”
“不过他看了六个时辰。”
“……嗯。”
“下次再偷看。”
“……又怎么了。”
“真阉了。”
姜晚吟的竖瞳眨了一下。
“……好。”
赤狐女子回头看她一眼。
“你倒是听话。”
“不是听话。”
“那是什么。”
姜晚吟看了一眼沈霜辞。
“大师姐在。什么都好说。”
“……”
“大师姐不在。”
“嗯?”
“那就按侄孙女的意思办。”
赤狐女子笑了。
赤红尾巴在晨光里甩了一下。
“行。姐姐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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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回廊。同日。卯时。
姬长渊从阴影里走出来。
月白锦袍上全是褶子。灵脉还在疼。
他看着山门外消失的三道身影。
看了很久。
“……没阉。”
他喃喃了一句。
“下次——”
“本太子——”
他攥紧拳头。
“自己会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