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吟走回来。暗金尾巴在身后晃着。腰上缠着两条暗金尾巴。嘴角弯着。
"弟子暗算了他们老大。"
"……看见了。"
"弟子没打坏大师姐不让打的东西。"
"……什么?"
"弟子没打架。"
"你那叫没打架?"
"叫暗算。"
"……"
"暗算不算打架。"
沈霜辞看着她。
暗金竖瞳里那层冷意退了。又变回那种湿漉漉的乖巧。
像刚才那个三百年血海里泡出来的兽从来没出现过。
"……傻狐狸。"
"嗯!"
"回来。"
冰蓝尾巴卷住她的腰。把人拽到身边。
姜晚吟顺势靠上去。暗金尾巴缠住冰蓝尾巴。
"大师姐——弟子乖不乖?"
"……暗算也算乖?"
"弟子没正面打——没伤到尾巴——没让大师姐心疼——"
"……"
"还把娘的尾巴拿回来了。"
沈霜辞低头看她腰上缠着的两条暗金尾巴。
灵压温温的。残存着古老的暗金气息。
"……嗯。"
"大师姐说嗯了——那弟子可以亲一下吗?"
"……不可以。"
"那抱一下?"
"……"
"就抱——"
冰蓝尾巴收紧了。
"……抱吧。"
"大师姐最好了——"
"闭嘴。傻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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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外。同日。巳时三刻。
姬长渊的灵鹤落在半空。
他看着下面。
七煞。瘫了六个。剩一个半死不活。
冰蓝尾巴冻住了六个杂血的脚。
暗金尾巴缠着冰蓝尾巴。
两个人靠在一起。
一个在闭眼。一个在蹭她颈窝。
"……"
姬长渊的脸色又黑了。
但不是昨天那种黑。
是另一种。
"……暗算。"
他喃喃了一句。
"本太子练了四个时辰的剑——"
"她暗算了半炷香。"
月白锦袍在风中扬起。
他站在灵鹤上。没下去。
"……不去了。"
"下去也是被堵。"
"连暗算都算不上。"
灵鹤调头。
白衣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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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同日。午时。
姜晚吟趴在榻上。腰上缠着两条暗金尾巴。
沈霜辞坐在旁边。手指抚过尾巴上的灵纹。
"……你娘的?"
"嗯。"
"能留多久?"
"灵识残存。最多三个月。"
"……"
"三个月够了。"
"够什么。"
"够弟子记住她的味道。"
沈霜辞的手顿了。
"……傻狐狸。"
"嗯?"
"以后不许暗算了。"
"为什么——"
"太脏。"
"……弟子洗干净了。"
"灵脉脏。"
"……那大师姐帮弟子洗?"
"……"
"灵脉互锁。大师姐的冰蓝洗弟子的暗金——"
冰蓝尾巴抽了一下。
"闭嘴。"
"弟子闭了——"
没闭。
暗金尾巴尖在腰侧晃了一下。
沈霜辞没管。
手指还搭在那两条暗金尾巴上。
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