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二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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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仙门东宫。同日。申时。
姬长渊一脚踹翻了案几。
茶盏碎了一地。灵茶溅在月白锦袍下摆。他没看。
三十六骑跟在后面。低着头。没人敢出声。
"……废物。"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站在殿中央。眉心那点朱砂印红得像要滴血。脸色黑得能刮下一层霜。
"本太子——"
他抬手。掌心灵压炸开。殿柱上裂出一道细纹。
"中州年轻一辈第一人。"
"仙门东宫太子。"
"二十六年。"
他转过身。看着殿门方向。仿佛还能看见天外天那座山。那道结界。结界里面那两个人。
"被一只狐狸——"
"当众——"
"堵在山门外。"
"连话都没说完。"
他闭眼。
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
暗金尾巴缠着冰蓝尾巴。冰蓝眸子看着他的时候没有敌意。没有热情。像看一块石头。
"我有傻子要养。"
六个字。
像一巴掌。
扇在他脸上。
"……傻子。"
他睁开眼。
"本太子是傻子?"
"本太子十七岁挑北荒魔宗七十二寨——"
"本太子二十岁入化神——"
"本太子——"
"她跟一只狐狸——"
"叫小妈。"
他猛地攥拳。指骨咯吱响。
"姜晚吟。"
名字从唇齿间碾出来。
"暗金九尾。五条。入门五天。"
"凭什么。"
"凭她跪着爬进去?"
"凭她叫一声小妈?"
"凭她——"
殿门被推开。
仙门东宫总管低着头走进来。
"太子。宗主召见。"
"……现在?"
"是。宗主说——妖兽异动之事。要当面议。"
姬长渊整了袖口。把溅了灵茶的下摆拂了一下。
脸色还是黑的。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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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主殿。同日。酉时。
仙门宗主坐在高位上。
须发皆白。眉心也有一点朱砂印。比姬长渊的深。像烧透的烙铁。
他看着儿子走进来。
"脸色不好。"
"……没事。"
"天外天的事?"
姬长渊没说话。
"本座收到密报。"宗主抬手。案上摊开一卷玉简。"天外天那个新弟子。暗金九尾。五条。与沈霜辞灵脉互锁。道侣。"
"……本太子亲眼所见。"
"她们亲了?"
"……当众。"
"在你面前?"
"……"
姬长渊的脸色又黑了一层。
宗主慢慢合上玉简。
"本座还收到一条消息。"
"什么。"
"双九尾。"
"……什么意思。"
"暗金为守。冰蓝为锋。生而双生。道侣同命。"
宗主看着他。
"你今天在山门外感受到的灵压——"
"双重。交缠。锁死。"
"那就是双九尾。"
"……"
"古籍记载。双九尾现世。必伴大劫。"
"什么劫。"
"不知道。"
宗主沉默了片刻。
"但本座知道一件事。"
"什么。"
"三百年前。暗金九尾一族被灭。"
"……被谁灭的?"
"杂血。"
"……"
"杂血九尾。混了人族血脉的九尾。忌惮纯血。屠了整族。"
姬长渊的手指慢慢松开。
"那个姜晚吟——"
"是遗孤。"
"……"
"活下来的唯一一只。"
"……"
"找了沈霜辞三百年。"
宗主的声音低下去。
"你今天去。不是看热闹。"
"……那是什么。"
"是去送命。"
姬长渊的瞳孔缩了一下。
"……什么意思。"
"双九尾互锁。同命共生。你伤一个。另一个会疯。"
"……"
"那只暗金狐狸——"
"三百年。找了三百年。好不容易搂上了。"
"你挡在中间。"
"她会让你连仙门都回不来。"
殿里安静了很久。
姬长渊站在下面。月白锦袍上灵茶渍还没干。
"……父王。"
"嗯。"
"儿子不信。"
"不信什么。"
"不信一只狐狸能挡住本太子。"
宗主看着他。
半晌。
"你十六岁那年。本座也说过这句话。"
"……"
"然后你断了两根肋骨。"
"……"
"那只狐狸不是普通的狐狸。"
"……"
"她是找了三百年的人。"
"三百年。"
"比你的命都长。"
"你拿什么跟她比。"
姬长渊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儿子知道了。"
"知道就好。"
"但儿子还有一件事。"
"说。"
"沈霜辞——"
他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