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炸了。"
"灰觉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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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竹林。同日。午时。
花无叶站在竹影里。
铜钱在指间转着。
没碎。
"……老周。"
传讯符亮了。
"嗯。"
"你徒弟改口了。"
"改什么口。"
"不叫弟子了。"
"叫什么。"
"叫她傻狐狸。"
"……"
"那丫头高兴得尾巴全炸了。"
"……"
"老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她不拿她当弟子了。"
"……"
"当什么了?"
花无叶的铜钱停了。
"当自家的。"
传讯符那边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
"你知道?"
"她十六岁碎灵脉的时候。我就该想到的。"
"想到什么。"
"她从来不收别人的东西。不让人碰。不让人近身。"
"……"
"那只狐狸送了一次肉卷。她接了。"
"……"
"绣了帕子。她收了。"
"……"
"跪着爬进门。她搂了。"
"……"
"叫她傻狐狸。她应了。"
宗主的声音低下去。
"不是弟子。不是师妹。"
"是——"
"是她要养的。"
"……"
"是她要搂的。"
"……"
"是她说了'不换了'的那个。"
花无叶的铜钱慢慢转起来。
"老周。"
"嗯。"
"你徒弟长大了。"
"……嗯。"
"长大了会搂狐狸了。"
"……"
"还会叫狐狸傻狐狸。"
"闭嘴。"
"是。闭嘴。"
铜钱在指间转了一圈。
没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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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同日。未时。
姜晚吟趴在榻上。下巴搁在沈霜辞膝上。
"大师姐。"
"嗯。"
"傻狐狸可以亲一下吗?"
"……不可以。"
"就一下——"
"不行。"
"那傻狐狸抱一下?"
"……"
"就抱——"
冰蓝尾巴卷过来。搭在她肩上。
"……抱可以。别得寸进尺。"
"傻狐狸不进尺——"
"你已经在进了。"
"弟子——不是。傻狐狸没进——"
沈霜辞低头看她。
暗金竖瞳弯着。嘴角翘着。尾巴在身后一晃一晃。
"……傻狐狸。"
"嗯!"
"你笑得像个傻子。"
"大师姐教的。"
"我没教你这个。"
"大师姐搂傻狐狸的时候教的——"
冰蓝尾巴抽了一下。
没抽疼。
"……闭嘴。傻狐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