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吟的暗金手指从她后颈移到下巴。
"你决定。"
沈霜辞看着她。
冰蓝眸子里的东西很静。
"……他没拦过。"
"嗯。"
"一次都没有。"
"嗯。"
"那——"
冰蓝手指攥了一下月白袖口。
"阉。"
一个字。
跟白狐一样干脆。
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弯了。
"好。"
暗金尾巴卷起来。拍了一下她脑袋。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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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柴房。同日。辰时。
花无叶被叫醒了。
他揉着眼睛从台阶上爬起来。看见姜晚吟、白狐、沈霜辞三个人站在柴房门口。
"……大师姐?什么事?"
"叫苏妙来。"
"苏妙?她还在睡——"
"把她叫来。"
苏妙是被祝离从被窝里拖出来的。头发乱着。棍还攥在手里。
"干嘛啊大早上的——"
"你来。"
"我来什么——"
姜晚吟推开门。
周煜缩在角落里。禁言符还贴着。
看见四个人站在门口。眼睛瞪大了。
姜晚吟低头看了一眼苏妙。
"你那个棍。"
"啊?"
"棍头磨尖了没有?"
"……磨了。昨天练的时候磕石头上了——"
"给我看看。"
苏妙把棍递过去。
姜晚吟掂了掂。棍头确实尖了。石头磕出来的。毛边还没磨平。
"行。"
"大师姐你要干嘛——"
白狐站在旁边。霜白眸子看着周煜。
"动手。"
周煜的禁言符下发出一声闷哼。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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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门外。同日。巳时。
周沉还在石阶上坐着。归属书刚写完。盖了印。
他抬头看见桃园门开了。
花无叶从里面走出来。扛着一个人。
周煜。
脸色惨白。鹅黄中衣染了一片暗色。双腿在花无叶肩上耷拉着。人已经晕了。
周沉的龙骨杖"咔嚓"一声捏碎了。
"你们——!!"
花无叶把周煜放在地上。拍了拍手。
"放心。一根头发没动。"
"你对他做了什么——"
"大师姐说了。不伤头发。"
花无叶咧嘴一笑。
"下面的不算头发。"
周沉的灵力轰地炸开了。化神后期的威压冲向花无叶——
一道霜白身影从桃园门内飘出来。
白狐。
霜白尾巴一条展开。灵压硬生生把化神后期的压回去。
"周大长老。归属书签了。人还你了。"
"你们——你们竟敢——"
"你孙子十六年没拦过一次。利息而已。"
白狐的霜白眸子冷得像冰。
"回去告诉你家主。下次再来。利息翻倍。"
周沉抱着昏迷的周煜。浑身发抖。
不是气的。是怕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桃园门内——
姜晚吟靠在门框上。暗金眸子看着他。
沈霜辞站在她旁边。月白道袍。冰蓝眸子。
平静的。
像在说——这只是开始。
周沉抱起周煜。转身。踉跄着往灵竹林走。
"走。都走。"
身后一队周家的人跟着。没人敢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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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同日。午时。
赤狐从树梢上倒挂下来。赤红尾巴晃着。
"听说办了?"
白狐坐在灵泉边。没理他。
灰蹲在池边。空眸微微弯了。
"灰觉得——"
"办了。"
"灰觉得——"
"一根头发没动。"
"灰觉得——"
"下面的动了。"
黑狐狸甩了一下尾巴。
"灰觉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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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同日。未时。
沈霜辞坐在榻上。冰蓝尾巴三条搭着。
"晚吟。"
"嗯。"
"他真的没拦过。"
"嗯。"
"一次都没有。"
暗金手指捏了一颗丹药。剥了。递过来。
"张嘴。"
张嘴。嚼了。咽了。
"甜了。"
"嗯。"
暗金下巴搁在她头顶。
"七天后周博渊来。这次——"
"这次不一样了。"
"嗯。不一样了。"
冰蓝尾巴搭上暗金手腕。
"他不会罢休的。"
"不罢休才好。"
"为什么?"
暗金眸子微微弯了。
"不罢休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