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她看上小师妹了·第二十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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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周家。同日。申时。
周沉抱着周煜冲进周家正门的时候,门口的护卫还以为大长老拎了只死猪回来。
鹅黄中衣。暗色洇了一大片。人双目紧闭。嘴唇发白。
"传医修——!快——!!"
周家内院的灵阵全亮了。三个医修被从饭桌上拽过来。手还在抖。
周煜被放在榻上。中衣剪开。
满屋子的医修围着看了一眼。
然后——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为首的医修。周家内院坐诊四十年的老大夫。手搭在周煜腕上。灵力探了一圈。
放下。
又搭上去。
再放下。
"……大长老。"
"说。"
"少主他——"
"说!"
"少主以后……不能人道了。"
正厅里所有声音都没了。
周沉的龙骨杖早就碎了。他攥着拳头。指骨发出咯咯的响。
"谁干的。"
"……从伤口看。棍伤。钝器。不是剑。不是刀。"
"天外天的人——"
"而且——"医修咽了一下口水。"手法很……很干脆。一刀下去。没有犹豫。没有拖泥带水。"
"像什么?"
"像……杀猪。"
周沉的瞳孔缩成针尖。
"……杀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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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正厅。同日。酉时。
周博渊到了。
快马加鞭。从青州北境赶回来。只带了四个随从。化神后期的灵压还没收就冲进内院。
看见榻上的周煜。
十六岁的孙子。周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现在脸色惨白地躺着。□□裹着厚厚的纱布。
周博渊的手在抖。
他活了三百多年。打过化神战。灭过宗门。手上沾的血能灌满一条河。
但这一刻他的手在抖。
"……谁。"
一个字。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周沉跪在旁边。额头抵着地面。
"天外天。中州分殿。姜晚吟。"
"还有那个冰狐。"
"还有赤狐白狐。"
"还有——"
"一个外门弟子。叫苏妙。棍是她的。"
周博渊的手指捏碎了榻沿。
"苏妙。"
"筑基后期。外门弟子。棍头磨尖了——"
"磨尖了。"
"嗯。说是练剑磕石头上——"
周博渊站起来。
化神后期的灵压轰地炸开。整个周家内院的瓦片震落了三片。
"姜——晚——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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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正厅。同日。戌时。
周博渊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那张归属书。
白纸黑字。"不伤少主一根头发"。周沉的印。周家的印。
他盯着"头发"两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三百年来第一次笑得这么冷。
"头发。"
"一根头发都没伤。"
"下面那玩意儿不叫头发。"
他站起来。把归属书撕了。一片一片地撕。
"传令。"
"四个化神。八个元婴。全部集结。"
"后天出发。去中州。"
"不谈判了。"
"不写归属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