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番外·天外天篇·第十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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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天。闭关星塔。第五层。翌日。辰时。
沈霜辞是被压醒的。
不是那种轻轻搭着的分量。是实打实的。沉甸甸的。像一整块星铁砸在胸口。
她睁开冰蓝眸子的时候。呼吸都浅了一拍。
低头。
姜晚吟的人形。趴在她身上。
暗金道袍穿得歪歪扭扭。领口大敞。锁骨上还有昨晚狐狸爪子蹭出来的红印。九条暗金尾巴全展开了。铺了满床。压在沈霜辞的腿上。腰上。手臂上。
脑袋埋在她颈窝里。暗金色的头发散了一大片。蹭着冰蓝道袍的领口。
沈霜辞试着动了一下。
没动成。
"晚吟——"
声音哑的。刚醒的。
没反应。
暗金脑袋在她颈窝里拱了一下。闷闷的呼吸喷在锁骨上。热的。
"晚吟。你压着我了。"
"……嗯。"
应了。
但没起来。
沈霜辞的冰蓝手指抬起来。戳了一下暗金肩膀。
"你变回来了?"
"……嗯。"
"什么时候变的?"
"半夜。"
"为什么不起来。"
"不想动。"
"你压了我两个时辰——"
"你又没死。"
暗金尾巴慢吞吞地卷了一下。从沈霜辞腿上挪了挪。但没挪远。又搭回去了。
沈霜辞试着深吸了一口气。被压得浅。胸腔里全是暗金狐狸身上的味道。暖的。像晒了一整天太阳的毛。
"晚吟。"
"……别叫了。再让我趴一会儿。"
"你血脉封完了?"
"封完了。"
"心魂接上了?"
"接上了。"
"那为什么还——"
暗金手指从她腰侧伸上来。按了一下冰蓝道袍的襟口。
"因为饿。"
"……又饿?"
"嗯。"
"灵果呢?"
"吃完了。"
"灵奶呢?"
"没了。"
"那你要——"
暗金脑袋从颈窝里抬起来。暗金眸子半阖着。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水汽。嘴唇微微肿着。昨晚喝灵力喝的。
看着她。
"你。"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大。
"……你变回人形了还——"
暗金下巴搁在她锁骨上。暗金眸子眨了一下。
"狐狸喝得。人喝不得?"
"那能一样吗——"
暗金手指勾住冰蓝道袍的领口。往下拽了一点。
"一样的。"
"晚吟——"
"我封了血脉。灵脉空的。你昨天渡了半个时辰。不够。"
"要多少?"
暗金脑袋又埋回颈窝里。
"不知道。你别动。让我自己取。"
沈霜辞的手指僵在半空。
"……你取?"
"嗯。"
暗金唇贴上锁骨。不是亲。是衔。冰蓝灵力从皮肤底下被一缕一缕地引出来。顺着暗金舌尖渡进经脉。
比狐狸的时候凶。
人形的嘴。人形的牙。衔着锁骨不放。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猛地炸了两条。
"姜晚吟——"
"……嗯。"
含糊的。没松口。
暗金手指攥住冰蓝道袍的后襟。把人按得更紧了一点。
"你别动。"
"让我喝。"
"喝够了就起来。"
"……"
冰蓝手指慢慢攥紧了身下的灵绒毯。
星阵的安神光从头顶洒下来。照着两个人交叠的身影。
第五层的灵力浓度在慢慢升。不是阵法的原因。是暗金灵力在重新运转。封死的血脉被冰蓝灵力一点一点地撬开缝隙。
不是解封。是活水重新流进去了。
沈霜辞的手指从毯子上松开。慢慢抬起来。搭在暗金后背上。
"慢点。"
"……嗯。"
暗金尾巴慢慢收拢。一条一条地裹住冰蓝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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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天。闭关星塔。第五层。巳时。
喝完了。
姜晚吟趴在沈霜辞身上没动。暗金尾巴松着。呼吸平了。
灵脉壁上的符文一颗一颗地亮着。不是灼光。是温的。被冰蓝灵力养过的。
沈霜辞的领口湿了一大片。锁骨上多了一圈暗金牙印。
"……你属狗的?"
"属狐的。"
"狐不咬人。"
"我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