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尾巴卷过来。一条缠住沈霜辞的腰。一条缠住手腕。一条盖在那个指印上面。
"你是我的。"
不是撒娇。不是情话。
是宣示。是刻在洪荒血脉最深处的占有本能。九尾暗金狐的领地意识。碰了她的东西。就是宣战。
"你只能是我的。"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她。
看了三息。
然后冰蓝手指抬起来。碰了碰姜晚吟咬出血的手背。
"嗯。"
"我是你的。"
"那你——"
"那你别裂第九道。"
"……"
"你灵脉再裂。我心疼。"
暗金尾巴的毛慢慢服了一点。但没全服。
"青云宗。"
"嗯。"
"我要拆了它。"
"好。"
"现在。"
"等你灵脉好了。"
"……"
"你答应我的。养好灵脉再拆。"
姜晚吟的暗金牙齿咬着手背。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三天。"
"三天不够。"
"五天。"
"……十天。"
"七天。"
"……八天。"
暗金尾巴慢慢收回来。一条一条地缠在沈霜辞身上。像捆东西。像圈领地。
"八天。"声音闷在喉咙里。"八天后我拆了青云宗山门。"
"好。八天。"
"周砚那颗牙不够。我要他全身的。"
"好。"
"陆长老那把老骨头也别想跑。"
"好。"
暗金脑袋埋进沈霜辞颈窝里。
"你只能是我的。"
"嗯。是你的。"
"八百年的。以后也是。"
"嗯。八百年的。以后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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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门口。同日。辰时。
灰坐在台阶上。空眸望着东边的天。
黑狐狸趴在她膝上。尾巴盖着她的手。
"灰觉得——"
"疯了。"
"又疯了。"
"灰觉得——"
"青云宗完了。"
"八天后。"
空眸弯了弯。
"灰觉得——"
"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