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的尾巴尖勾了一下她的手腕。继续埋头喝。
碗见底了。
小狐狸舔了舔碗沿。确定没剩的了。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嗝。
霜角鹿的灵乳有安眠的效果。尤其是对幼崽期的妖修。
小狐狸的眼皮开始打架。暗金眸子半阖着。六条尾巴慢慢收拢。
沈霜辞把空碗放到一边。把小狐狸捞进怀里。
"困了就睡。"
小狐狸窝在她臂弯里。前爪搭在她胸口偏左的位置。那个位置。爪子轻轻收着。没伸指甲。
"呜。"
闷闷的一声。像在说"我的"。
沈霜辞低头。下巴搁在暗金狐狸的头顶。
"你的。一直都是你的。"
小狐狸的呼吸慢慢平了。尾巴一根一根松下来。盖在沈霜辞的手腕上。
睡着了。
沈霜辞没动。
冰蓝尾巴一根一根盖上去。把小狐狸裹在里面。
"……奶牙都没长齐。"
她低声说。
嘴角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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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同日。辰时。
灰站在门槛上。空眸微微弯了。
黑狐狸趴在她脚边。九条黑尾巴卷着她的脚踝。
花无夜从桃林那边走过来。折扇敲着掌心。
"灰——师祖今天变回来了吗?"
灰摇头。
"没有。还是小狐狸。"
"还在喝灵乳?"
灰点头。
"大师姐喂的?"
灰又点头。
花无夜的九条白尾巴炸了。
"我——我就看一眼——"
灰伸手拦住她。
空眸微微弯了。
"不行。"
"为什么——"
灰拿起一颗糖葫芦。嘎嘣。
"大师姐说。今天谁都不见。"
"为什么?"
灰嚼着糖葫芦。
"因为师祖喝奶的时候。被花师姐看见了。"
"会咬人。"
花无夜的折扇合上了。
"……那我明天看。"
灰摇头。
"后天也别来。"
"为什么?"
"霜角鹿灵乳。要喝三天。"
"幼崽期化形。经脉回炉。奶牙要三天才长齐。"
"灰觉得——"
她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
"师祖要当三天小狐狸。"
"大师姐要喂三天奶。"
"三天内。桃园谢客。"
花无夜的折扇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