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六百一十七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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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主殿内殿。翌日。卯时。

姜晚吟没变回来。

不是不想变。是变不了。

沈霜辞睁开眼的时候。怀里那团暗金色的小狐狸还在睡。六条尾巴盖着两个人的手腕。呼吸细细的。肚子一起一伏。

她轻轻动了动。小狐狸的耳朵转了一下。没醒。

沈霜辞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发现了问题。

小狐狸的嘴微微张着。里面——

奶牙没长齐。

上排缺了两颗。下排犬齿还没冒头。粉色的牙龈露着。像刚出生没多久的幼崽。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全部弯了。

"……师姐。"

小狐狸被声音吵醒了。"呜"了一声。抬头。暗金眸子还蒙着睡意。

然后它饿了。

非常明显地饿了。

小狐狸的鼻子抽动了两下。暗金眸子锁定沈霜辞的领口。前爪搭上去。往下滑了一寸。

沈霜辞一把按住它的爪子。

"不行。"

小狐狸歪头。"呜？"

"真的不行。"沈霜辞的耳尖红了。冰蓝尾巴炸了两条。"我又不是——我没有——"

小狐狸不依。爪子固执地扒着她的衣襟。鼻子拱来拱去。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哼唧声。

饿的。

沈霜辞被它拱得没办法。

她坐起来。把小狐狸放在枕头上。自己理了理领口。

"等着。"

她起身。走到内殿的小柜前。翻出一只白玉小碗。碗底刻着蜜灵果的纹样——是桃园给幼崽用的。

然后她从柜子最上层拿下一罐东西。

灵乳。

不是凡兽的奶。是桃园灵兽峰养的霜角鹿产的。百年灵乳。平时给受伤的弟子或者刚化形的小妖补身子用的。

沈霜辞倒了小半碗。端回来。

小狐狸趴在枕头上。六条尾巴蔫蔫地垂着。暗金眸子巴巴地看着她手里的碗。

沈霜辞坐回榻上。把碗放在膝前。

"来。"

小狐狸立刻窜过来。前爪搭在她膝盖上。低头去够碗。

沈霜辞把碗往前推了推。

小狐狸喝了一口。

停了。

暗金眸子看她。

"……怎么了？"

小狐狸把嘴从碗里抬起来。奶渍沾在鼻尖上。又低头喝了一口。这次多含了一会儿。然后抬头。

"呜。"

沈霜辞愣了一下。

"嫌凉？"

小狐狸点头。尾巴尖拍了拍她的手背。

沈霜辞叹了口气。冰蓝妖力从掌心渡进碗里。灵乳表面泛起一层薄薄的霜气。温度刚好。

"喝吧。"

小狐狸埋头喝起来。一小口一小口。奶牙咬不住碗沿。偶尔滑一下。暗金鼻子全蹭白了。

沈霜辞看着它。

冰蓝眸子软得一塌糊涂。

六条暗金尾巴。毛茸茸的。耳朵时不时抖一下。喝奶的时候喉咙发出细小的咕噜声。

"师姐……"她低声说。"你四百年前化神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小狐狸抬头看她。嘴角还挂着一滴灵乳。

"呜。"

不是回答。是撒娇。

沈霜辞伸手。拇指擦掉它鼻尖上的奶渍。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